第92章 神棍徒弟

仙台有树 狂上加狂 第2页,共2页

可是现在它个丹修功力一日千里的女主人,炼丹如同蒸肉包子,加王遂枝这个财爷不光会看财路生门,还会寻宝,这日子不断往山运送各名贵的『药』材,所以冉冉的肉包子丹炉开合得更加欢腾。

这十几日的功夫,那白虎的体型就随着真气的恢复不断壮,也难以缩回到白虎的状态了。

现在的它体型是普通老虎的二倍,站立起来,白『色』的虎『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若被虎眼盯住,真魂灵被锁感。

白虎这灵兽,原本是天生长物,就算灵『性』,也很难达到修真能的境界。

可是现在薛冉冉硬生生的让自己的灵兽走了丹修路,且比寻常的丹修修士成长快了数十倍,隐隐了飞升入的充沛灵气。

魏纠几次差点被突然蹦出的白虎吓得一激灵,也是够了。他忍不住问薛冉冉:“你们西山都是这么养虎的?这么喂下去,这老虎要成精了!”

冉冉搭理他。不过私下里她却问苏易水:“你看够不够了?我怕这么喂下去,白白要承受不住这么暴涨的灵力了。”

苏易水来到了晒太阳的白虎跟前,现在的白虎就算趴着,都像隆起的山。

他闭眼单手举起一掌,白虎却乖乖举起一只白脚爪跟苏易水的印在了一处。

当一人一虎两掌相对时,似乎无数缕金光在两掌间连接缠绕。

当苏易水慢慢睁开眼时,白虎和他的眼里同时闪过金光。

“可以了。”苏易水肯说道。

就在前日子,他其实已经带着白虎偷偷前往了距离西山最近的空山派。

虽然那灵盾可以隔绝人,但是就像他所猜的那般,这灵盾跟天脉山的灵盾一样,不会隔绝百兽。

只是他试着用符文『操』纵白虎进去,符文却在入灵盾时就被焚毁殆尽。

所以要进去一探虚实的唯一办法,就是他像入天脉山一般,将精力附身在白虎。

但这法子特别损耗精力。当时他回来后,他与白虎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消耗。

在四面环绕强敌的时刻,苏易水不容许这法子这么致命的缺陷,那么唯一的法子,就是将白虎的灵气幅度提升,让它与自己的精力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只这样,能让他附身归元,来去自如。

现在的白虎被丹丸喂得灵力暴涨,达到了完美的境界,可以出发一探虚实了。

一直到出发的时候,魏纠明白他们要去的原来是空山派,登时气得暴跳如雷,直嚷嚷苏易水不是个东西。

苏易水耷拉着眼皮,不冷不热道:“魏尊若要舍近求远,非要先去赤焰山,也不会人拦着你,你自可自行前往。”

魏纠清楚,自己现在的身子已经离不开苏易水了,他护法,自己甚至法睡一个囫囵整觉。

且他现在哪里去找比苏易水更强的助力?为今计,只忍气吞声跟着他们走,先办法混入空山派一探究竟。

空山派当年的立派师尊,据说是能盾天的师姐温易安。

当年她暗恋自己的师弟盾天。可惜落花意流水无情,盾天最后爱了容姚结成一对道侣。

温易安失意余,选择了与盾天修道的天脉山相对的空山,在此成立了空山派。

她终身未嫁,平生不收男弟子,门下的徒弟一律都是女孩,拜师际便改姓温。

这也是空山派的弟子不同于其他门派,一律都姓温的原因。

不过冉冉在路途听温纯慧说起,他们的师祖俗家名字压根不姓温。这个“温”其实是能盾天的俗家姓氏。

冉冉在一旁立刻听懂了。这位易安师祖爱不得,便自困在空山,做起了欺瞒自己的白日美梦。

她终身未嫁,却随了师兄的俗家姓氏,终身未生养孩儿,却养了一群姓温的女儿。

细细来,空山顶正对天脉山。易安仙长当年遥对着天脉山,明明知道她的师弟已经成家立业,繁衍子嗣。自己却沉浸在自己为他开枝散叶的美梦里,何尝不是一悲哀?

当他们来到空山下时,还靠近那山,便远远看见了高耸入云的黑『色』高塔。

魏纠曾经见过赤焰山修筑的黑塔。虽然不知它的用途,但是一眼望去时,便让人心生敬畏意。

苏易水这次除了带了四个徒弟外,还带了羽臣和王遂枝。

带了财爷的好处就是除了沿途各处都可以落脚的店铺外,王遂枝这个天生自带罗盘的批命师一下子就能看出今日是否出门吉。

结果到了空山脚下的镇子,他们临时落脚后,王遂枝立在客栈门口看了半天,摇了摇头道:“怎么看都是四处凶门,毫无生还迹象……”

魏纠这一路走得郁闷,听了王遂枝的嗤以鼻:“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算命先生?要是依着你的意思,远远避开是策。”

可是王遂枝却一本正经道:“太迟了,现在连回去的生门也。我们只要一出镇,就到处都是凶兆。”

他这辨别生门的本事不常现,往往是到了生存亡的危急关头,会此感应。

入了这个镇子后,王遂枝额头的冷汗就撤下去过,整个人坐在椅子,仿佛生病一般不停打摆。

魏纠十分厌恶这临阵动摇军心的言论,一时赤门尊的脾气涌了来,冷笑一声,道:“你既然这么厉害,那是否算出今日可能是你的期……”

说着,抽出身佩剑一个转腕,就王遂枝直扎了去。

王遂枝心中惊,眼睁睁看着宝剑刺来,躲避却是来不及了。

薛冉冉在一旁随手拿出一个蜜饯,动用灵气弹了出去,正撞在宝剑,宝剑一歪从王遂枝的身旁划了过去。

王遂枝压下后怕,说道:“我看不出自己的生期期,但是却算出今日财运,来今日是不了的。不过阁下若是今日出这客栈,只怕要触霉头!”

魏纠到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还来劲儿了,装起棍来完了,还过去教训他。

冉冉却护住了王遂枝,冷冷道:“敢动我的徒弟试试?”

冉冉平日里虽然像个漂亮随和,顶和善的姑娘,可是一旦护起犊子来,顿时母狼的狠劲儿从两只眼眸里迸『射』出来。

二十年前谁人不知,西山的徒弟个个本事不济,可是却个偏帮徒弟厉害的母老虎师父。

惹了西山弟子,人家师父真的会骑着只老虎来找你算账。

被薛冉冉那么一瞪,魏纠一刻恍惚觉得是沐清歌满身杀气的立在了自己的眼前,不得习惯倒退了一步。

胡子拉碴的王遂枝,躲在冉冉身后一脸幸福,仿佛是母鸡翅膀底下的老鸡崽一般,感受着师父久违的关爱。

一旁的苏易水则冷冷瞪着他,仿佛他敢对冉冉不利,苏易水立刻要附身白虎活撕了他。

魏纠心知自己现在形单影孤,懒得理会西山的弟子们白痴,冷哼一声后,径直出了客栈门,去街转转去了。

薛冉冉知道王遂枝的本事,了说道:“既然王遂枝说了此凶险,我们姑且信,暂时在客栈里停留一日,待明日去思量要不要前往空山。”

温纯慧也点了点头,她的『性』情来随和,跟开元真人那爱出风头的人不相同,既然投靠了西山,自然得听多数人的意见。

于是一行人便留在了客栈休息。

不多时,魏纠也从客栈外回来,不过他不是一人回来的,是带了个女人回来。

冉冉睛一看,原来是本应该在赤焰山的屠九鸢。

就在这时,苏易水突然撩动了手指,一只趴卧在院子里的白虎站起,冲着那二人呜咽嘶吼着,震得两人耳鬓的碎发都在微微颤动。

冉冉这时也立在门口问道:“屠九鸢?你怎么到了这里?”

屠九鸢看了一眼身旁的魏纠,开口道:“我当初迎回了尊后,很快便察觉到那人不对,『露』出了诸多破绽。后来我无意中看到了真正的尊在山下徘徊,登时明白了。于是寻了机会从密道逃下山来,一路辗转来到了这里,终于跟尊碰到了。”

魏纠这时开口道:“她了解到了许多隐情,让她进来慢慢说吧……”

说着二人举步就要往屋子里走。

冉冉顺着苏易水的目光不动声『色』看院子里的日冕,冷笑着道:“魏尊,你方不是很威风,说不回来了吗?”

魏纠冷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你莫要来试探我了。”

说着,他举步就要往院子里走,这时日冕正好指到了正午的标志。白虎微微后退,让阳光倾洒到了院落里。

冉冉低头睛一看,那立在院门口的二人脚下半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