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空驭棍的功力,往往是百年结丹之士才可娴熟运用。可是冉冉小小的年纪,居然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地。
这一出手,顿时让周围的们都没了声音,一个个惊疑定地望向这个之前名见经传的小丫头。
开元真也大吃一惊,连忙调动真气,抵御飞驰而,断伸缩变化的棍子。
最叫他心惊的是,这个小丫头怎么好像知道他的命短处在哪似的,住地用棍子朝着他的后腰袭去。
真连忙驾起护体真气,这的真气护盾刀枪入,就算『乱』箭穿,也能伤他分毫。
只是真气流转,都有命薄弱之处,开元真的后腰眼就是真气最单薄的地方,若是凝聚灵力攻击此处,便可穿破。
也就是过了数十招的功夫,那灵巧的棍子突然又弹开长长的一截,一下子捅到了开元真的腰眼子上。
开元真顿时觉得真气聚拢住,疼得“嗷”一声,叫了起。接下那棍再次穿透他的护体真气,招呼在了腰眼子上。
开元真的后腰在当年围剿沐清歌的时候受了伤,里面嵌入了一片沐清歌法器爆裂的破片,以至于伤好之后也留下了后遗症。
在这个小丫头仿佛知道一般,招招直击命,让难以招架?
可是开元真也是吃素的,察觉自己的命被冉冉发之后,突然伸手『摸』向腰间。
就在这时,冉冉的耳边传苏易水的声音:“他要用法宝祭天铃,快些后撤,莫要再与他战。”
那祭天铃是当年大能盾天留下的法器。
传说当年盾天心魔难平,于是采雪山寒铁精炼出一枚铃铛,每日悬挂头顶,当心魔生出,无法安心打坐的时候,那祭天铃就会响动停,发出『逼』寒气,屏退心魔燥气。
冉冉虽然功力突飞猛进,但是战经验还是太少,若是被祭天铃的寒气侵入体内,必定有所折损,所以苏易水才让她赶紧后退。
过她这主动一退,倒是给了开元真几分台阶。
他警觉这场仗打得也没有什么握,虽然至于落败,但是也许赢得狼狈难堪,所以趁着小姑娘后撤时,他赶紧冷声道:“也过是个刚入师的小姑娘,我若就此将伏诛,倒显得我们铁石心肠,回去跟的师父讲,若是想就此迈入歧途,还是早些交出灵泉为宜。”
冉冉倒是很真诚地说道:“请诸位放心,我们西山派向与无争,如今灵泉未能送回阴界,师父怕蛊『惑』,又苦于没有能封印住的法器,只能用身体暂时封住。当然若是诸位当中有功力高深,品行端正的大能,能堪封印灵泉的任,我师父也愿让贤,将这费力讨好的差事交还给诸位。”
若是冉冉在跟开元真打斗之前说出这话,必定惹嘲骂声阵阵。
他苏易水当年交出结丹浇灌了转生树之后,算个什么东西?当初在绝山上跟魏纠对峙的时候,他可是丢脸地痛快承认自己是魏纠的对手。
可是在,苏易水的一个新收女弟子竟然能跟九华派的掌对阵而落下风,还让稳的真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这是何等让震惊的力?
所以她方才说的话,虽然听着刺耳,嘲讽味十足,但句句都是话,更加叫难堪。
沐冉舞先前说苏易水藏匿了灵泉时,他们还有些半信半疑,可是在小丫头说,苏易水并非被灵泉『操』控,而是用身体封印了灵泉,这隐藏的可怕力,简直震慑了众。
这时又有喊:“这失马的事情暂且提,可是们师父大闹皇宫,用恶龙邪物行刺陛下可是千真万确,那皇宫都塌毁了无数!们若是包藏祸心,何至于闹出这种事情?”
冉冉有些爱搭理这些听风是雨,蓄给西山网罗罪名的正道士了。
“皇宫私养那龙,足足有十几个年头。相信诸位道友,在京城的异馆里也有相熟的朋友,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真相。皇宫里有位高权者私自养龙,甚至用喂养,只是妄图用龙气续命,只是那龙魔『性』难控,师父怕毁了京城,生灵涂炭,便潜入皇宫,将龙送回了龙岛。若是这的事情,也诬赖到我们西山头上,诸位是装傻,就是真的坏了心眼。”
说到这时,冉冉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发出响亮的哨声,一只火红的朱雀远处的林中飞出,冉冉脚尖轻点,纤腰轻扭,姿态优雅地跃上了朱雀的后背,然后对着众,尤其是那个沐冉舞,味深长道:“修行易,需要时刻秉正内心,算起,近百年间,只有『药』老仙一位大能飞升。诸位都似乎堵在了某处关隘,若是放下旧日恩怨,少些争强好胜,妄断他,说定诸位的飞升之路能更平顺些。”
说完这个,朱雀发出一声长鸣,甩着长尾在空中盘旋之后,便载着薛冉冉朝着远方飞走了……
虽然很多在天脉山下时,曾经看过冉冉骑乘异兽朱雀,可是今次看到,依然为朱雀的圣光炫丽而『迷』醉。
朱雀跟其的异兽同,乃是圣洁之物,也会跟定下魂契,只有最纯洁的灵魂才可降服。
而甘愿被薛冉冉骑乘,本身就是小姑娘品的明证。
若是邪魔之物,那朱雀宁可化成血泥同归于尽,也会自甘堕落被邪佞之骑乘的。
眼看着薛冉冉骑着朱雀翩然而去,霞光尚且没有散尽。就算有想撑起自家场面,骂她一句女魔头,也是气短得有些张开嘴。
就在这时,沐冉舞身边的几个徒弟张嘴说话了:“那个叫冉冉的小姑娘说得有理,也许我们误会了……”
还没等他们将话说完,沐冉舞一个凌厉的眼神就递送了过去,同时冷声道:“灵泉出在界,就是天下大『乱』的征兆。苏易水前害苦了我,难道这短短十年里,他就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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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真的腰眼子还是疼痛难当,一直强撑着维持掌的威严,听了沐冉舞的话立刻接口道:“灵泉事关大,岂能任凭一个黄『毛』丫头,空口白牙地辩驳,若是她说的是真的,灵泉也适合由苏易水一照管,需得我们及大派作为督证,监视苏易水将灵泉送回阴界!”
过三大派里,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就在这时,空山派的温纯慧抱拳道:“诸位,大齐和高坎两国交战,原本就是红尘天数。这次马匹被灵符驱动的事情,便是警示,若是诸位仙修们搅合到这些俗务里,难免会妄动天命,招致可期的劫难,既然马匹已经归还,此间事了,我们空山派女弟子众多,宜在军营久留,我等便先告辞了。”
说完,她一甩手里的马尾拂尘,带领着女弟子们头也回地先走了。
这位新任的温长老可是傻子,她原本就愿此。过是碍着开元真的情面,总要走一走过场。
方才那个沐冉舞一股脑将脏水往死了的温红扇身上扣时,就惹得她心里快。
而方才小姑娘临走时说得话,更是让她醍醐灌顶。
是呀,空山派以前出了多少飞天大能,可是如今为何落得才凋落的下场?
仔细想想,这颓势似乎围攻沐清歌起,就开始无法挽回了。
空山派的规向是清心寡欲,理红尘纷争的。可惜前任掌温师太,还有温红扇都走了偏路,连带着害得下弟子整日跟在九华派的身后摇旗呐喊,干些正经的俗务。
若是灵泉的事情是真的,必定又是一场浩劫。空山派在的家底太单薄,弟子们也还成器,在禁起折腾了。
既然开元真一脸浩然正气,那个沐清歌又是一副舍己为天下的架势,那么就让他们济救好了。
她可是要赶紧回空山,多炼制些丹丸,若是道大『乱』,那么山就关得再紧些,可能在跟着开元真横冲直撞了。
而一旁的飞云派的长老也是傻子。三大派里,要数飞云派力最弱了。看到空山派连夜离开,于是飞云派也借口着掌有事,急召他们回去,跟捂着腰眼子的开元真匆匆道别之后,便呼啦啦走得干净了。
这下子,声势浩大的正道联盟一下子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入流的小派彼此相望,心里默默盘算怎么说才能走得体面,又得罪开元真。
一时间,九华派拉开的讨伐西山的阵仗顿时偃旗息鼓大半。
沐清歌也知道,这些剩下的馅料蒸煮出什么好包子。只优雅地让开元真想好了对策通知她后,便领着弟子们先行走了。
她秘密协助高坎的事情,宜告诉这些弟子们,所以她在明面上暂时居住在五马镇上。
原以为三大派引头,必定如前一般,引得众讨打西山。可万万没想到,薛冉冉居然将那些出走的马匹追回,还在跟开元真的交手中占了上风。
修真界,除了正邪的名头,还要靠力说话。如今西山小徒弟薛冉冉『露』出了功力,足以震慑众。
而徒弟如此,灵泉上身的师父力更是让敢想象了!
所以降妖除魔固然是间正道,但是在家彰显出如此悬殊的力后,再管顾地往上冲便是傻子。
在几乎没有愿当傻子的,沐冉舞这一通忙碌,显然是打了水漂。
想到高坎这一次被俘虏了这么多的兵卒,夷陵王那边有些好交。沐冉舞气得又是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