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付出代价

仙台有树 狂上加狂 第2页,共2页

而温红扇与沐清歌有毁容抢夺男人之仇,就算她生前辩称是沐清歌谋划切,她不过跟沐清歌联手,不足以叫人相信。

空山派这次名誉算尽毁了,折损了门下杰出弟子不说,又毁了天脉山,闹出这等弑师家丑来。人们都影传,大门派就要改头换面,说不定山派后起之秀,要顶替了空山派呢。

不过丘喜儿喜滋滋地想象这切,看见冉冉正跪在小虎面前,姿势恭谨地给晒阳小虎按摩四肢,简直像是在照顾瘫痪在床父亲。

丘喜儿有些直眼,问小师妹在做什呢。

从天脉山下来后,小虎就没睁开过眼睛。冉冉现在不确定师父有没有跟虎合体。但是想到师父为了给自己保驾护航,殚精竭虑,冉冉心里感动难以言表。

她怕他困在虎态里动不动,会影响血脉畅通,自然要在赶路之余早中晚遍地给师父按摩了。

不过师父变成虎实在影响谪仙气韵,而且他使用这子似乎跟望乡关那个与兽契合魔教禁咒相类似。

冉冉觉得不能将事说出去,免得扰了师父清誉,只偷偷告知了二师叔,然后他们便日夜兼程,争取尽快赶回去。

至于那只朱雀,当初在天脉山下,有人提议将它瓜分了。冉冉微笑着抽出了机关棍,棍将原本在山下那块试炼石砸得粉碎,直言想要分鸟,先过了她这关。

毕竟大家是名门正派,脸还是得要要,这棍子彰显实后,便没人再提这茬。

可是这只金灿灿鸟,若是跟在身边,拉风之余会增加很多麻烦。

冉冉在路途中,不拿着食物逗弄着朱雀,几次之后,发现它很爱吃她零嘴花生米。

每当它身体变小些,冉冉便奖励它几颗花生米。慢慢,它竟然缩小成了在水下幻洞里看到麻雀大小,身体变成了淡红『色』,在冉冉肩头蹦来蹦去,偶尔钻入零食袋里找食吃。乍看,就是家养小家雀。

不过冉冉并没有跟这只朱雀定下什魂契,它喜欢在她身边,那她就顺带照顾下它,若是哪天它想走了,是来去自由。

这样大家都轻省,冉冉现在更多精是放在小虎身上,另外她迫切想要回山,看看师父肉身是否恙。

过了日后,冉冉额头“脉”字终于消失了,这意味着她彻底吸收了洗髓池灵。

在回到山候,她首先去山顶师父经常闭关之处查看。

紧闭石门需要灵催动才可开,不过二师叔和大师叔都不能开,而现在冉冉已经轻易能做到了。

当她开石门候,眼便看到苏易水摊躺在地上,不知个人熬渡了多久。

冉冉直希望自己担心是多余,没想到师父情况比想像还要糟糕。

她连忙飞扑过去,跟位师叔手忙脚『乱』地扶着师父出了山洞,只不过在扶起师父,冉冉瞥见他脖子上那封印着灵泉符瓶似乎微微闪着红光,不过转瞬又看不见了。

冉冉来不及在意那个,她回想着师父陪着她炼制完给虎吃丹『药』后,就闭关入定,应该那起就跟虎合为体了。

天脉山与嗜仙虫那场恶斗损耗大,小虎直没有醒,而师父似乎并有了伤,论怎叫不醒。

奈中,冉冉想起了冰莲池,那里可是疗伤极佳之所。师父内伤重,需要有人引导灵注入他体内,能陪着他入池唯有冉冉了。

于是冉冉替师父去了外袍,便与他起入了冰莲水池。这水池里冰莲自从上次开放,似乎直没有衰败过。

当入池之后,位师叔不想扰冉冉运功替主人疗伤,就退到池子旁屋舍里等待。

冉冉拉着苏易水在水中静静漂浮,感受着池里盈盈灵气来回运转,她引导着点点导入师傅体内。

这种助人运功疗伤最耗费心神,当感觉到师父淤堵之处尽被通,冉冉几日来拼命赶路困顿,在舒服异常冰莲池里渐『荡』漾开来。

冉冉都不知自己何不小心睡着了。当冉冉睁开眼睛,发现师父已经醒了。『迷』『迷』糊糊中,她不由得高兴地弯着眼冲着他笑。

可笑着笑着,冉冉便发觉不对了,自己怎像小婴儿般被师父抱在了怀里?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伴着阳细雨,点点碎珠入水,激起阵阵涟漪,晶莹水珠顺着他挺直鼻梁慢慢下滑,落到宽阔胸膛上……

就算情窦未开冉冉,在场梦醒以后,骤然看到这幅男湿面景,觉得舌焦干,突然想喝杯冰凉甜瓜汁儿解解焦渴……

苏易水伸出长指摩挲着她纤细脖颈上被嗜仙虫咬破还没有愈合伤,然后低下头皱眉道:“除了这里,还伤到了哪?”

冉冉有点理解小虎为何被挠到下巴就动不动了。刻,她被俊帅师父这般碰触,是有种酥麻不能动之感……

她呆呆地看着他凝视眼,讷讷道:“胳膊上还有些……师父……你为何抱着我?”

“你睡得香,若不抱着,水就要入了你鼻。”苏易水俊眸微垂,淡淡开解释。

他这说话,岂不是她睡着,他便直这般抱着她,看着她……

不过冉冉已经醒了,他手臂却并没有松开,依旧抱着冉冉。

这种治人却将自己给治睡着情景,着实叫人尴尬。

可是被师父这般环抱着,让人恍惚又想起她被红虫包围候,化为白虎师父舍命用身体将她紧紧裹住安实温暖。

除了爹和娘以外,师父便是对她最好人了,所以她并没有觉得师父在轻薄她,那种不洁想,若是想想,都觉得玷污了师父这好人呢!

冉冉小声道:“师父,我睡好了,天还在下雨,要不要去岸上亭中避避?”

苏易水这才松开了环住她手,却依旧拉着她手腕,带着她上了莲池边亭上,苏易水弯腰捡起了他外袍,却并没有自己穿,而是转身给冉冉披上了。

细雨渐渐转大,大师叔羽臣顺窗而望,看到主人醒来,不由得高兴地想要走过去,却被妹妹羽童把拉住了。

羽童心思要比哥哥细腻得多,她早就察觉到主人对冉冉这个小徒弟态度很不对劲。

今顺着轩窗望去,主人高大身形直护着亭子里少女,不让飞溅雨珠落到她身上。

俊男女在珠玉飞溅雨声中,显得是那般登对。

这可不是恩师爱护徒儿劲头……自从沐清歌了以后,本就冰冷主人变得更加寂寥,可是自从冉冉来到了山上后,谪仙般主人倒是越来越……像个有血有肉人了。

想到这,羽童可不希望粗枝大叶哥哥扰了亭中暧昧安逸,于是便捂着哥哥嘴,拉着他路走开了。

长亭里,苏易水拿起放在石桌上巾布替冉冉擦拭长发。

冉冉不敢劳烦师父,连忙接过来,站起来替苏易水擦干他长发:“师父,您为何要与白虎共体?这实在是危险了!”

冉冉以前看过些修习奇术书,这等驭兽术稍微偏差些,就要终身为兽。师父居然冒了这大风险,冉冉想想都后怕。

苏易水淡然说道:“你从小体弱,虽喝了我给你水,但是丹田空虚久,还是会损伤根本,所以我要确保你入得洗髓池。”

他这言下之意,不光是为了给徒弟保驾护航,若是冉冉考试没合格,他还要亲自下场给徒弟作弊。

冉冉瞪圆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师父,小声说:“若我没有过关,师父你当何?”

苏易水闻言微微笑,勾着薄唇『露』出皓齿寒芒点点样子,又透出了几分邪气。

师父没有回答,可冉冉总觉得师父要干必定不是什好事。

这,她突然想起了『药』仙当说了半话,于是问道:“师父,您当年参加洗髓池会,入是哪个池子?”

苏易水笑意稍微淡了些,低头道:“你说呢?”

冉冉其实不愿意相信自己隐约猜测,师父当年选择难道跟魏纠是样?她忍不住仰头看着师父,盯着他眼问:“您……选了黑池?”

苏易水没有说话,可那表情并不像在否认。

冉冉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看着他良久后,怯怯地问:“那……你付出了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