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金钱剑可是被九代人使用过,而且每代使用的人都会在上面加上一道符。所以师父告诉我它的威力很大,只是我现在用不上所以一直放在这里。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要是这把金钱剑丢了的话,被师父知道了肯定是一顿棍子的说。还算好这把金钱剑还在,有机会我还是送到师傅那里去好点。
我这样想着开始收拾其余的东西,哎,我突然发现还是少了点东西。不对这里面的东西我都是有数的,怎么会少了点呢?不行我在找找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我又清点了一边箱子里的东西,然后凭着记忆核对。没错的,还是少了一把金钱剑。是一把类似匕首的金钱剑,也是我从龙虎山带回来的。我记得肯定没有错,是这把金钱剑不见了。
不行我得四处找找,我一直有个坏毛病。有的时候喜欢拿着这些东西,随便看看揣摩不同的用法,看完后顺手一放,然后就会忘记了。有几次我拆洗被褥呢,居然从我的被罩里面掉出好几枚镇宅铜钱。
想到这里,我甚至把枕头套都拆了下来,也没有找到这把金钱剑。等等,这个箱子我都没有打开过,怎么可能是被我自己拿走了呢?看来肯定是我不在的时候,被崔二爷或者高胜文拿走的。
一股无名之火腾的一下起来,这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在的时候,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呢?特别是这些法器类的,要是运用的不好的话,依然会伤着人的。
我走去拿起手机拨通了崔二爷的电话,手机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崔二爷的声音传来出来:“虎子,现在在哪里呢?最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呢?”
听他这么热情,我的火顿时消了一半。于是我在电话里说道:“我还能在哪里,肯定是西安了。我早上刚刚回来的,这会收拾房子整理一下家务。”
“啊!”崔二爷在电话里惊叫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你都回来了,怎么不说?我们好去接你呀!你这会就在房子里吧,等着我办完这点事情就去找你。高总出差了,中午我就陪你吃饭吧!”说着崔二爷就挂了电话。
我晕死呀,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官僚了。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最起码问问我,等会是不是有时间。这完全就是一种命令式的么,还得要我等着他。
算了反正都要聚聚的,那我就等一会再说了。到时候吃饭的时候,问他这些事情也好问,要是在电话里问的话,说不定他会说我不信任他。
想到这里我继续拿着拖把拖地,然后洗漱了一下,给祖师上了三柱清香后,走到了楼下等着崔二爷。差不多半个小时候,崔二爷才坐着车过来。
老头一看到我就展开双臂要拥抱我,这个礼节我还是很讨厌的。我躲到了一边,对他说道:“大街上呢,能不能别这么热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你从断背山下来的。”
崔二爷一听呵呵笑着说道:“好,对了虎子想吃点什么?那边有一家陕北菜馆,味道做的还是不错的。要不中午咱俩就在那边,凑合一顿算了?”
说着拉着我就走,实在对他没有办法了。看起来是和你协商,其实呢就是他说了算,而且现在穿着打扮也和过去不一样。总觉得现在这个崔二爷,和我过去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
进到菜馆里后,他拿过菜单刷刷地点了五个菜,然后要了一瓶白酒后,看着我说道:“虎子,你看我点的才满意不,要是不和胃口,咱再换一个。”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中午吃个饭,你何必这么铺张浪费,随便吃一点就是了。再说咱都是自己人,干嘛弄得这么生分,让我都没有了吃饭的欲望。”
崔二爷一听,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哎呀虎子,我发现你出去玩了一圈后,确实变得很生分了。咱都是自己人,你看现在弄得和陌生人一样。”
晕死了,到底谁生分了!我笑着摇了下头,问他道:“对了二爷,我的房子里除了你还有谁去过?就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除了你还有谁去过。”
崔二爷先是一愣,立刻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看他紧张的样子,看来应该是知道的,说不定金钱剑就是被他拿走的!
我没有回答崔二爷,只是用眼睛盯着他看。老头一看我不说话了,估计是出了事情。立刻对我说道:“虎子不瞒你说,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就没有去过你的房子。小高前阵子为安德闵的事情,西安、广州、香港的跑,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我帮着处理。所以没有去你的房子,要是丢了什么东西的话,这个我来负责,是我没有尽心造成的。”
我还是笑了笑,然后对他说道:“我就是问问,除了你还有谁去了。没有别的意思的,毕竟这是我的家,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我问问还不行么?”
崔二爷点了点头,喝了几口茶水后对我说道:“好像是小程去过,但是具体去没有去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我喝醉了,她说要去你那里的。我告诉她你不在,但是钥匙在我这里的。后来她有没有去我就不知道!”
程姐?居然是程姐,跑到了我的家里。她不是在广州么?对了听高胜文说,安德闵给她弄到香港去生孩子了。什么时候来的西安,为什么要去我的房子呢?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自己怀着孩子呢,万一经期的时候碰了我那些东西。不是所有的都不能用了,想到这里我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