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我妈妈听完好,想了一下点头答应。居后来我妈说我当时拉着我哥衣服领子的时候,样子很凶。她几乎都不敢确认那是不是我了。

看着母亲答应了,我一回头从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和一个白瓷小碗。费了老半天的劲,终于把那只凶悍的拿绳子拴着一条腿的公鸡抓住了。

小侄子看我拿着刀,抓着公鸡以为我要杀鸡。跑过来趴在我身上:“叔叔是不是杀鸡给我和爷爷吃。”我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稚气的小侄子:“呸,还算你有些良心,想吃鸡还知道和爷爷一起吃。等过几天爷爷好了,叔叔给你和爷爷弄好不好,现在听话一边玩去。”小家伙乖巧的应了一声跑我妈怀里了。

我有右脚踩住公鸡的翅膀,一手抓着鸡头和鸡冠,一手拿着着刀。冲着鸡冠我就割了一刀,没破怪事了,难道刀老了。

我一想对了我心里默念玄刀咒,再割了一刀,鸡冠里流出了鲜红的血。我急忙放下刀拿过白瓷碗接着,血顺着流进了白瓷碗。

我看白瓷碗里的血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白瓷碗,把指头放进嘴里沾了点唾液对着鸡冠处一划默念一咒。鸡冠的伤口出慢慢的不流血了,长出了血疖子。我松开脚底下的公鸡,端着鸡血到父亲的床前。

我把白瓷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后去洗手,然后走罡步,右手成剑指,对着鸡血念拘魂咒。然后在我父亲的胸口和脚底一边画定魂符,一边念着安魂咒。

当我弄完这些,就听我小侄子对我家人说到:“奶奶你看爷爷的身体在发红光呢?”我妈一把捂着小侄子的嘴。

我回头看着我母亲说:“还是小孩子的眼睛亮,有些东西我都看不到,他居然能看到,看来其效果了。”我妈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母亲这时还难以接受我做的一起,我也没时间解释去。这时肚子“咕咕”的之响,我不好意思的对妈妈说:“妈给弄点吃的吧,肚子都抗议了。”

我妈才想起我午饭都没有吃,而家人包括小侄子和小侄女都没有好好吃午饭,都是吃了点饼干,急忙起身和我嫂子去做饭。

我这是才想到,我貌似没有洗脸呢?对呀!我是准备洗漱的时候知道的消息,所以老班长给我说了,我拉着他就来,哪有时间去洗漱呀。

想到这里,我急忙打了盆水,去洗脸。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的。

第二十八章勾魂恶鬼

吃过饭我坐在一边休息,说实话今天确实把我累惨了。我回头看了父亲头顶的安魂香快完了,我正准备给换一下。

只见父亲睁开了双眼打着哈欠:“几点了,来扶我去上个厕所。”家里人一听到这个话都急忙跑到床前。我看了看父亲脚底板的符和胸口的符,只能看到一点淡淡的印记。

我和哥哥扶着父亲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继续要父亲靠着坐在那里。母亲给弄了点东西,我一边看着母亲喂着父亲吃,一边我问父亲:“爸,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梦到谁,或者听到谁叫你出去了。”

父亲想了很长一会,才说:“好像是你爷爷叫我的。”

“爷爷?”我、妈妈、哥哥异口同声道。爷爷在我上高二的时候去世的,怎么可能叫你呢。在父亲慢慢的叙述中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由于昨晚小侄子和侄女来了,老人一高兴就睡得很迟。刚刚睡着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父亲就叫我去接电话,叫了半天看我没理。又叫我哥哥,结果看到我哥哥带着小侄子没有理他出去了。父亲很生气,一边骂着一边去接电话。

父亲接了电话一听是爷爷打来的,开始觉得爷爷去世了怎么会打电话,但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电话里爷爷叫他取拿肉,说是买了一只好羊。现在杀了收拾好了,要我爸爸过去那一半。因为我老家属于回汉聚居区,所以我从小吃羊肉多,也很喜欢吃。

爸爸就说自己病了还没有好,身体虚等会叫我去取。结果爷爷说他马上开车过来,父亲也没有多想挂了电话,就等爷爷的车。

不到十分钟爷爷就开着车来了,在门口响了几声喇叭。父亲二话没说翻身下床,就上了爷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