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到晚上十点,送走了客人,杨陆顺和徐沁言才算安静下来,屋里倒也不太乱,毕竟杨陆顺不是小年轻了,新婚之夜的闹洞房给取消了。晚上在家里地主要是杨家人,沁言在人多时落落大方,偏生与陆顺独处了倒是害羞起来,红着脸给陆顺准备好洗澡衣物,就东一下西一下捡拾房间,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当然甜蜜幸福多过其他。
杨陆顺舒舒服服洗澡出来。就见客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也看不出家里一天来来往往无数客人,见沁言鼻尖有晶莹的汗珠,不禁怜惜地说:“你也累天了,也洗个澡休息吧。啊。”
沁言展颜一笑说:“陆顺,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夜宵啊。煮蛋下面,吃什么?”
杨陆顺一拉沁言双双跌进沙发,亲吻着她的汗珠说:“夫人,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你!”
沁言年纪三十多,到底未经人事,大羞之下推开杨陆顺,牙齿咬着嘴唇。却跑进房里拿出换洗衣服溜进了卫生间,惹得杨陆顺开怀大笑。
沁言在卫生间仔细洗干净自己的身体,磨磨蹭蹭地不敢出来,侧耳听客厅也没任何声音,以为陆顺上了床,这才紧张地溜出来。没想陆顺一脸坏笑地在客厅盯着她看。亮晶晶的眼睛让她芳心狂跳,就直接冲进了卧室。见陆顺也跟了进来,干脆一头扎进陆顺的怀里。
杨陆顺不再是猴急的少年郎,很是体贴地用亲吻爱抚给予沁言深情的爱,两人终于躺到了床上,抚摸着沁言光滑健康的身体,感触着沁言细微地反应,他要给沁言不仅是爱,还有做女人做妻子的全部乐趣。
沁言在陆顺的亲吻抚摸下早就沉醉了,她苦等数年的爱在今天终于有了完美的结局,她再也不愿矜持,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心上人,就在陆顺有所行动,她忽然记起大嫂的话,竭力抬起软绵绵地胳膊推开陆顺,细若蚊吟地说:“顺,你、你让我起来,让我起来......”
杨陆顺不知所以,毕竟与二十来岁初婚不同,如此关键时刻也没强行进入,而是体贴地问:“怎么了,起来做什么,要拿什么东西我帮你。”
沁言不言语,只是把被陆顺剥开是睡袍再裹紧,下了床开了衣柜,抖抖索索地拿出块大白毛巾,杨陆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说他不在乎沁言婚前是不是处女,多少有点骗人,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守身如玉只爱自己一个,只是他是二婚,孩子都快十岁了,再苛刻沁言是否处女有点说不过去,看到洁白的毛巾,不由大喜,不等沁言开口,就主动让出了床。
沁言脸红如同滴血,但还是仔细把毛巾铺好,马上麻利地跳上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杨陆顺被逗得哈哈大笑,忍住被沁言掐得钻心疼痛,也钻进了被窝。
这次沁言却是主动地搂住陆顺亲吻起来,想借用甜蜜的亲吻分散破瓜的疼痛,只是浑身上下被陆顺抚摸得酥软麻痒,不由快乐地哼了起来,就在她还享受这份快乐时,只觉得猛然充实起来,还没感觉到疼痛甚至完全没有疼痛地情况就陷入了空前的快乐中,觉得自己就象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孤舟,任凭波澜滔天地冲击,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顶峰,直到一股生命地暖流注入,她才回到现实。
杨陆顺到底久未房事,心里又是爱极了沁言,在微弱的床头灯下见沁言满脸幸福,一副我有莲心任君采的俏模样,激动之余很快就结束了与沁言的第一次欢爱,让他多少有点伤自尊,而且对沁言很是歉疚,默默地亲吻爱抚着,期冀能让沁言多点满足。
这时忽然眼前一亮,原来是沁言打开了大灯,那模样是要看床上的落红,杨陆顺故意不动做大度状,他不能显得太热心积极,怕沁言有想法,只是等了片刻没等来沁言的欢笑,不禁睁眼侧头望去,却见跪坐在床上的沁言神情凄苦,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再看沁言手里地白毛巾,在灯光下依然洁白如故,不由也跟着心一紧,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胯下,同样没有血迹,暗道坏事了!
杨陆顺并不强调沁言一定要是处女,三十多岁的女人,也许骑自行车、也许打球运动量大,是有意外损伤的可能,他是二婚男人,要的是个自己喜爱的女人做妻子,而不是象年轻人那样只认那块膜,忙搂住沁言,说:“傻丫头,有什么好哭地。”就开始亲吻沁言,期待用柔情让她忘却。
没料到沁言却失声痛哭起来,可怜兮兮地说:“陆顺,我真是第一次啊,你要相信我,我、我真地是第一次,我没有跟过其他男人!”
杨陆顺把那毛巾拿下塞头枕头下面,用手擦去泪水说:“我相信你沁言,真的,我相信你地话!”
沁言哭得变了声音:“可、可为什么没出血呢,我嫂子说会有的,会有的啊!我没出血,我怎么没出血呢!?”
杨陆顺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紧紧搂着沁言说:“沁言,没关系,我爱你,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会让你幸福的。”
沁言只是反复哭诉为什么没有落红,甚至有点歇斯底里,杨陆顺不得已给她解释种种没有性行为也导致处女膜破裂的原因,最后还责备自己:“沁言,要怪都怪我,不拉着你打运动量那么大的乒乓球就好了。”
也许是有效,也许是无效,沁言并没停止哭泣,只是由大哭变成了抽泣,垂着头就那么一抖一抖地抽动着肩膀,嘴里还念念有词,任凭杨陆顺再怎么劝慰,她一直就那么啜泣着。
杨陆顺大为苦恼,也不知道劝了多久,只觉得筋疲力尽,什么时候睡着了,他也不知道,等他再次醒来,外面天光大亮,而靠窗而立的沁言却是面色青黄,曾经满是柔情的双眼如同干涸的水井,毫无生气地看在窗外,就那么直直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