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陆顺工作上没负担生活上有心言陪伴,难得过了段舒心日子,回想参加工作这么些年,还只有这段时间过得轻松惬意,没了工作的烦恼没了勾心斗角的麻烦。对于心言为了他甘心改名,他除了感激就是更加好好地珍惜心言,为此他也很快改口叫心言为沁言。
杨小标知道徐处长即将成为自己的新干妈,高兴异常,他其实也没在乎是谁,只要是干爹的爱人,他就视为干妈,就会象尊重干爹一样去尊重干妈,只是他清楚干爹的性格,断然不会接受他的钱物,只有时不时到南风看望,接干爹和未来的干妈到春江玩耍散心,如此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算算杨陆顺到政研室已经两个月,而南风市委书记职务一直由章副书记代理着,市委政府大院传了很久熊市长要接任市委书记,可省委迟迟没动静,着实令人费解。倒是熊市长焦急起来,频繁去省里活动,甚至连市里工作都有点耽误。
杨陆顺却是毫不关心,他照常按时上下班,跟沁言关系确定后,也就去沁言家搭伙,两人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小日子舒心且甜蜜。唯一让他郁闷的就是吴思凯在开县势单力薄,没能力阻止县委的决定,从省水利厅跑来的款项没能用在防洪大堤的维修上,而是用于发放干部职工拖欠的工资。但是该来的一定会来。省农村工作减负办受省委省政府委托到南风市调查开县农村减负工作,起因是新华社春江分社记者深入南风市开县采访调查。发现开县不顾中央省市地减负政策,县政府各乡镇肆无忌惮地对农民进行乱摊派乱收费,给农民造成极大的负担。记者发的内参直接送到了省委主要领导案头,引起了省委领导们地重视。省委书记刘国维就在内参上写下了措辞严厉地批示,要求省农村工作减负领导办公室的同志尽快查实。
省减负办地同志雷厉风行地到开县进行了调查,发现情况比内参上的还要严重,深入农村走访时,农民们纷纷反映前任县长杨陆顺上任就进行了大规模地减负,而且政府还派了监督落实小组检查,不仅乱摊派乱收费没了,而且乡镇村组干部地工作态度也发生了改变。可杨县长一离开开县,县里马上就抛开了政府明文规定的减负政策,而且变本加厉、名目繁多,比去年的负担更重了。农民在向工作组反映的同时,不住夸赞杨县长,说杨县长才是真正关心农民的好领导,可这样的好领导硬是被坏干部给整下去了。
省减负办的工作组在开县一星期,就彻底查实了问题。较之其他县区,开县农民地负担要重了很多,已经严重违反了中央省市的农村减负政策。减负办主任在向省委领导汇报时指出:南风市开县县委政府不重视农民负担监督管理工作,农民负担非常严重,涉及农民负担事件同比南风市其他县区明显增多。农村干群关系非常紧张,农民辛勤劳作没有应得的实惠。
就在省减负办在开县调查时,唐春前专程到南风找到杨陆顺,要他写信向省委领导反映他在南风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唐春前兴奋地说:“杨县长。这次是给你平反的好机会!你赶紧写信。我直接带去省里。”杨陆顺就按照唐春前地提示,公正客观地写了封反映自己在开县的遭遇的信件。
作为南风市的代理市委书记章光辉和市长熊文。不得不去省委做检讨,省委书记刘国维在严肃批评章、熊二人不重视农民负担监督管理工作,要求南风市尽快进行整改,违反政策纪律地干部该批评要批评,该撤职要撤职,必须严肃处理。末了,刘国维拿出一封信,说:“我这里有封信,写信人是原开县县长杨陆顺同志,信里反映他在开县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在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被南风市委免去了职务。省委以前是信任南风市委的,没做调查就同意免去了杨陆顺同志的职务,现在看来,有必要再把问题搞清楚。没调查就没发言权,我想请省纪委的同志牵头核查杨陆顺反映地问题,再做研究。”
在省委书记的关心下,省纪委派人联合南风市纪委的同志就杨陆顺信件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核查,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杨陆顺同志信件反映的问题属实,他是要调查开县县委书记曲常林同志在县庆工程问题时,被诬陷贿选、经济问题及作风问题。
作为做出免去杨陆顺职务地决策人,代理市委书记章光辉和市长熊文只得再次去省委检讨。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再次被省委刘书记严肃批评了,评语是官僚主义太严重!
很快省委就给南风市调来了新地市委书记,章光辉离休,熊文继续担任南风市长,市委秘书长谢东风接任三把手副书记。
开县的处理也很快有了结果,代理县长杨宜因农民负担问题负主要责任,不适合担任人民政府县长,依旧回了市政府任副秘书长,由常务副县长吴思凯代理县长;县委书记曲常林利用职权把县庆工程揽给亲属,因工程质量问题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撤销县委书记职务,工程质量问题另案处理,胡志清出任开县县委书记职务。
对于受到不公正待遇地杨陆顺,省委决定调去廊柱市,出任廊柱市市委副秘书长职务。
杨陆顺还没接到去廊柱市的调令,却先接到了黄晓波的电话:“陆顺,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连你离婚这么大事,我都没电话慰问你。现在好了,都过去了。晚上我在随园定了个包厢,没其他人,我们两兄弟好好喝杯酒。谈谈
杨陆顺提前到了随园,柳江很热情地接待了他说:“陆顺。难怪你撤职进政研室也没事人一样,早有打算啊,白让我担心了啊。嘿,黄大秘亲自请你喝酒,面子真不小呢!走,我们先去包厢,我说黄大秘要个清净的小包厢,原来是替你祝贺啊。”
杨陆顺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微笑道:“柳经理,我到现在也云里雾里地,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香啊,我真还就认命了的。”
柳江说:“现在已经云开见月了,副秘书长没县长有实权,但强在在核心,奋斗几年提秘书长就是市委领导了。陆顺,该办婚礼了吧。接了婚,高高兴兴去廊柱当秘书长去。唉,沙沙那个人,真不知她想什么,这么好的男人就轻易放弃了。”
杨陆顺苦笑道:“柳经理。我都不晓得先回答你那个问题了。汪溪沙有自己地追求,我不能妨碍她,至于好不好,各有喜好罢了。结婚嘛,还得等等。你放心。一定请你喝喜酒的。”
黄晓波很准时地出现在包厢,进门就嘱咐柳江说:“柳经理。拜托你帮我保密,要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敬起酒来就没得清静了。”
柳江笑道:“知道了黄厅长,我亲自替你们把门如何?”
黄晓波笑了笑没接茬,看着杨陆顺说:“陆顺,今天我们喝啤酒,呆会我还要去接刘书记。”柳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说:“是不是就上菜?”
黄晓波说:“上吧。”
杨陆顺见柳江出去,说:“听柳经理叫你黄厅长,莫非要高升?”
黄晓波说:“别人问我懒得说,你问我就告诉你,我是要离开刘书记去财政厅了,出任常务副厅长,其实早不是什么秘密,陆顺,你不怪我没联络你吧?”
杨陆顺当然知道黄大秘所指为何,笑道:“哪有呢,我现在不是平反了吗,感谢组织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