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陆顺回到南平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回家后好好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裤,就觉得燥热难当,马上关闭门窗开了空调。说也奇怪,随着气温的下降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本想去县委办销假的,也懒懒的不想动,漫无目的地转换着电视台,居然惬意地睡着了。
沙沙下班带着旺旺回家,四姐高兴地说:“沙沙,六子回来了,旺旺,你爸又带了好多玩具给你哟。”
旺旺一听有新玩具,大呼小叫地冲上楼去了。沙沙说:“姐,晚上又得辛苦你准备夜宵。”四姐乐呵呵地问:“还是那几个书记夫人来打麻将?”沙沙说:“是啊,我还在上班,唐丽萍就打电话告诉我打麻将的人已经邀齐了,晚上七点开战!我先上楼了啊。”
杨陆顺被旺旺吵醒,抱着儿子亲了几下,一指小房间说:“儿子,你的新玩具爸爸全放你房间了,自己去玩。”旺旺撒丫子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沙沙小了楼,感觉温度有点低,不禁嗔怪道:“六子,空调开这么低做什么。旺旺一身汗突然进空调房,怕感冒呢。我都觉得一下适应不过来。小家伙人呢?我得给他洗澡。”
杨陆顺伸了个懒腰说:“他干妈又给他买了不少玩具,他在自己房间里玩呢。这人呀真容易被腐化,我这几天几乎都是在空调房里呆着,竟然就耐不了热了。”
沙沙笑着说:“谁都一样,有凉快地都乐意呆。唉,要是我上班的办公室也装上空调多好。六子,你说到省委党校进修,什么时候去呀?”
杨陆顺说:“不知道,等地委来通知,估计也就这几天吧。喂,你一身臭汗挤我身边做什么,赶紧洗澡去。”
沙沙翻了个白眼说:“哟,看你这德性。是不是闻了你老同学的巴黎香水,就嫌弃糟糠汗臭啊!”
杨陆顺赔笑着说:“别神经过敏啊,进屋洗澡的规矩是夫人您亲自定地,我只是照章提醒。”
沙沙这才妩媚地一笑说:“算你还有良心,没被你老同学勾掉了魂。儿子,游泳喽!”夏天里大浴缸成了旺旺的专用“游泳池”,可以在里面玩上一、两个小时还叫不起。
杨陆顺见沙沙去拿换洗脱衣服,就进卫生间给儿子放水,自来水是水厂抽的井水,很是冰凉,得掺点热水才不至于冷着旺旺的小筋骨。在这些小地方,沙沙要求得无比苛刻,杨陆顺每次调水都暗中嘀咕,我小时候就在家门前的灌溉渠游泳洗澡不也是童年?!等放好水见旺旺没来,杨陆顺跑进小房间把旺旺的脏衣服剥光,也不理会儿子舍不得新玩具,操住儿子的胳吱窝高高举起进了卫生间。小孩子就是喜欢水,见到一大缸水顿时把新玩具抛在了脑后,在浴缸里玩耍起来。
杨陆顺说:“乖儿子,爸爸先给你擦肥皂,别把缸里地水全弄脏了。”旺旺便自觉地站出来让爸爸擦肥皂,对于儿子异常地听话懂事,杨陆顺总会很高兴甚至得意。
沙沙见六子在给旺旺洗,也不避讳地在一旁洗澡。杨陆顺就觉得有点羞涩,悄声责备:“沙沙,你怎么搞的,也不知在孩子面前避避。”沙沙笑着说:“怕什么,他又不懂事。怎么,你见儿子看了我,你吃醋?”杨陆顺见沙沙故意在胸口上揉来揉去地,不禁咽了口唾沫,趁儿子玩水没注意,抽冷子在沙沙胸部也摸了两把。沙沙眼里滴得出水来,腻声说:“六子,我想现在……”杨陆顺自然明白沙沙的意思,说:“那赶紧,我去房间等你。”
两人抛下在浴缸里玩耍地儿子,回房亲热去了,完事后两人搂在一起,沙沙忽然吃吃地笑着说:“六子,幸亏现在办完了事,要不晚上麻将一打,又不知道几点睡觉。”杨陆顺不满地说:“你又在家开麻将局了啊?”沙沙说:“是人家找上门来打的,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自从你陪刘总去北京后,唐丽萍就对我突然热乎起来,就连顾书记的爱人,对我也客气很多了呢。”杨陆顺嘿嘿一笑。沙沙说:“我知道你笑什么,如今的人就这么势利眼,当初我们为难的时候,提着东西上门还遭人撵,现在风头一转,人家倒跟我们热乎起来,有时候我真也想把他们撵出去,不然心里那口恶气总咽不下去!”
杨陆顺摸着沙沙略微松弛的乳房,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沙沙舒服地扭了下身子,说:“我当然知道,要不我怎么会尽心陪她们呢。六子,你去进修后会提个什么职务?是进地区还是进省里啊?”杨陆顺说:“还是回南平,也许职务上会提一提,也说不好,毕竟我实在太年轻了。你看看县里,哪个部门行局的头头不是四十几岁地?看来还得熬几年呢。”沙沙说:“那你要那个刘总多帮你找几个靠山,就算你职务上不去,背后有人,别人也不敢再搞你的名堂。特别是笑面虎,一定要想办法好好整整他,让他也丢官罢职,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别人也会说你杨陆顺没本事。”杨陆顺点点头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要反击,只是得找到机会,一定要整得他不能翻身!现在我还是安心进修,争取学习班毕业有份好答卷!沙沙,家里还有什么现成的烟酒没?我晚上要去顾书记家。”沙沙说:“有,上次从招待所拿来的那箱五粮液还没开封,烟就只有几条红塔山了。”杨陆顺:“是烟就可以了,他顾宪章现在要的是我给他面子,而不是什么礼物。你呆会打电话叫建设来一趟,没个车真不是办法。”
杨陆顺先给县委办李主任去了个电话销假,又给顾书记办公室去了电话。可惜没人,再电话打去顾书记家,接电话地是他爱人:“哎呀是小杨啊,你从北京回来了?”杨陆顺说:“是啊,刚到家,准备向顾书记汇报些工作,可惜办公室没人。不知道在家吗?”“老顾在家,不过他有点中暑,所以还在休息。要不你现在就来家里,算嫂子替你接风洗尘吧?”杨陆顺客气着说:“嫂子就不麻烦你了,晚上你不是要来我家打麻将么,我就去你家陪顾书记吧。”“那也行,我叫老顾晚上哪里都不去,就在家等你。”
汪建设接了妹妹的电话,顾不上队里给他地警告,开着警车就来了妹夫家,见到杨陆顺就如同见到了包青天:“六子,你现在总算又起来了,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从县委司机班到公0安局快一年了,不仅没积极帮我解决干部编制,还经常在工作上刁难我。我其实都没什么,关键是太不给你面子了,我毕竟是你舅哥啊!”
杨陆顺虽不喜欢建设为人,可总也是自家人,何况确实也因为自己的问题受到些牵连。就安慰道:“建设,你也别太上火,首先把你地本职工作搞好,再言其他。今天来我想你送我去顾书记家,你的事我也会跟顾书记汇报地。还有你们顾副局长也跟我说了你的事,解决问题是要看时机,也要你工作上没问题才行。再切记,千万不要胡乱发牢骚,你不能给我添任何麻烦!”
建设眉飞色舞地说:“六子,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等你大权在握,我看谁还敢给我脸色!”
杨陆顺耐心等到顾书记爱人到家上了麻将桌才动身去顾书记家,顾书记果然脸色发青,脖子上还有扯痧留下的暗红印记,说话也有气无力。见杨陆顺搬来了烟酒水果,笑容就更亲热了说:“小杨快请坐。”还要挣扎着起身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