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胡郎中便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他也是觉得羿元敬的这个症状不似普通的因伤发烧,更像是因为中毒,只是他查不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而之前他曾尝试旁敲侧击,可这位风军使几句话便说要治他们的罪什么的话。
之后,这位胡郎中也不敢多提,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着用一些平和的药,让羿元敬先将养着。
可是很明显,现如今这位羿副军统制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他又觉得今天来的这位娘子似乎不一般,这才大着胆子说出来。
说完这番话之后的胡郎中,见林双抿唇不语,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如何想法,又开始后悔自己这样鲁莽的说出来,应该再观察一下的,只是眼看着这位抗敌英雄如今的惨状,胡郎中觉得有些痛心。
就在胡郎中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林双却突然开口:“胡郎中,你能判断出这毒都有些什么成分吗?”
原本以为对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自己,现在听林双这么一问就知道,自己说的对方是信了,虽然自己没有说谎,可如此轻易相信自己,胡郎中又觉得眼前的女子也不过如此,他却并不知道,在他说这番话之前,林双就已经发现了nad2(
不过话还是要回的,胡郎中连忙回道:“回这位娘子,我之前曾经取了一些羿副军统制的血,回去溶于水中来判别,只是也不过只确定了三种药性,至于还有什么,恕在下眼拙,实在是分辨不出来了。”
胡郎中这么说,林双有些失望的同时,却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她怎么没想到用羿元敬的血呢。
“多谢胡郎中的告知,能否帮我再替羿副军统制取一些血出来?最好有利于保存的器皿,而且不能太大。”
胡郎中不知道林双要做什么,而且取羿副军统制的血,他却是不敢擅自动手,之前他是趁着羿元敬满身是血的时候,取了一些,后来又把他身上染血的衣服也拿去浸泡,这才慢慢研究出三样药性。
可现在羿元敬身上的伤口虽然还在,却并不淌血了,让他再划开取血,万一被风军使知道了,他还要不要命了。
林双见胡郎中迟迟不动,转念也想到了问题的所在,她不是这军营之中的人,又不是明面上能够替羿元敬做主的人,对方不听她的话倒也无可厚非。
“这样吧!胡郎中先去帮我选几样干净的器皿,最好小巧又干净,而且能妥善保存的,一会儿这件事我跟风军使商量一下,之后再请胡郎中过来,这样可否?”
胡郎中感叹对方有一颗玲珑心,自己不过迟疑了一下,对方已经把自己的顾虑解除了。
若是之前他是因为觉得能林双被单独留在这里而稍稍感觉她不同,现如今却是有些佩服起这位娘子来,年纪轻轻但是却很有魄力,一般的女子若是看到这样的伤员早就哭天抢地了,哪里还能处事这么完整nad3(
朝着林双作了个揖,胡郎中这才退出去,要想找器皿,尤其是对方提出要求的器皿,倒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看着胡郎中离开,林双看了一眼炕上的羿元敬:羿大哥,你可一定要撑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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