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济没回话,只是往里走,边走边翻他的医箱。
“双喜,先别说那么多,先让连郎中看看夫人的情况再说。”林双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给连济压力,连忙拉过双喜。
双喜是个聪明的,很快也明白了林双话里的意思,朝着林双点点头,快步赶到前面:“连神医这边请,我家夫人就住这间nad2(”
进了门,林双看到了躺着的钱氏。
果然,这不过三日不见,钱氏的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连呼吸都很微弱。
连济示意双喜将钱氏的手腕摆出被子,随后拿出一块白色的丝绸覆在钱氏的手腕上。
号着钱氏的脉象,连济的眉头不停的皱,这让林双心里有些担忧,可是又担心打扰到连济的诊断,只能在一旁等着,不敢发问。
“那个丫头。”连济半晌才开口,指向双喜。
“连神医,我叫双喜。”双喜见这位神医终于说话了,连忙回道。
“双喜,我问你,你家夫人这段时日的饮食可都是你料理的?”
双喜点点头:“回连神医,自从少爷将夫人接出府,一直都是我料理的。”
“那之前呢?”
“之前,在羿府的时候,夫人的饮食最初是我,后来我被调去浣洗房就看不到夫人吃些什么了,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新夫人虐待夫人,这才会亏了身子。”说到这里,双喜又想起当初她偷偷去看钱氏时候的情形,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林双在旁边听着连济的问话,觉得其中有些怪异之处,不由得看向连济:“连大哥,是不是你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连济默默的点点头,随即看向双喜,似乎欲言又止。
“没事的连大哥,双喜是自己人,有什么你说便是。”说真的,对于双喜,林双很信任,哪怕病榻之人醒了指责双喜照顾不周什么的,林双也是绝对相信双喜更胜于钱氏的nad3(
见林双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连济这才开口:“其实,这位钱大娘并非身子亏虚所至。”
此话一出,让林双和双喜都是一愣。
那么多的郎中来看,给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大都说这钱氏是因为身子亏虚,要大补之类的,这补药可是没少吃,只是丝毫不见起色,反倒是有阵子补过头了,钱氏经常觉得燥热撕扯衣服,都被双喜给拦住了。
可现在,这位连神医却说,这钱氏的症状根本不是身子亏虚,那又如何会虚弱到这种地步呢?
林双和双喜两个人齐齐的盯住连济,双喜不清楚眼前这位神医的脾气不敢多言,而林双却是已经将问题问出了口:“不是身子亏虚?那是为何会如此虚弱?”
虽然林双没有亲眼所见,可是之前的事情也听双喜详细的说过,自然也知道其他郎中的诊断。
连济将钱氏手腕上那块白色丝巾拿起叠好,起身道:“你们俩随我出来。”
两人知道,连济一定是要详细说,而这里本就不算太宽敞,这么多人围着总归对病榻上那虚弱无力的钱氏不好,所以都跟了出来。
只是,等连济说出钱氏的症结所在的时候,却着实让林双和双喜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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