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虚幻,你我之间,仍旧清清白白。”
无始山庄的仙山云雨,他只听无始山庄的施南子与怜彤子说过,但因为仙路的缘故,却一直没有试过。
眼下既然已经在跟“霊宜”祖师推衍幻境,那便正好领教一番!
不知道是【摩诃色衍卷】的缘故,还是【阴阳和合万妙丹】的效果,抑或二者皆有,“霊宜”祖师双颊潮红,丹唇之中,喷吐炽烈气息,星眸迷离,已然沉沦其中,纤细十指与裴凌紧紧相扣,毋需他动作,便已循着本能,热烈而动。
以裴凌的视角望去,这位祖师面容娇俏,长眉凤眼,顾盼之间艳色倾城,眉宇中的高远,尽是未曾被红尘浑浊的蓬勃,望去宛如二八少女,身段却窈窕有质,纤腰如柳,仿佛春日里初生的嫩芽,柔韧,轻软,曼妙无双。
银白长发披垂如瀑,像高天月华洒落下来,风起的时候,柳条随之而动,摇晃了月光,荡漾了起伏的雪山,皎洁满目,馨香满怀。
发丝柔软,拂过裴凌的面颊与胸膛,满月入怀间,柔软惊人。
裴凌心中亢奋无比,不禁又多用了几分力。
“霊宜”祖师一边推衍着幻境,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仙山……云雨……云雨……仙山……”
就在这个时候……
轰轰轰轰轰!!!
【冥天之雾】外,一连串的斗法声轰然传来,风生水起、雷霆乍降,俄顷万兽奔腾、众禽翔集。
嘈杂如潮,巨响连连。
一时间,九宗祖师与两位禁忌的混战訇然爆发,虚空不堪承受,寸寸而裂,风暴陡生陡灭,高天昼夜轮转于刹那,气象万千。
而在【冥天之雾】里面,却是春情汹涌,云翻雨覆。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霊宜”祖师本就迷离水润的双眼,顿时变得更加妩媚,她原本青春洋溢、气息纯净若少女的气质,悄然掺入了一丝成熟女子才有的魅惑。
她眼望裴凌,急促的说道:“下界、下界别苑的仙山云雨……极为……玄妙……不、不是区区幻境……幻境之中的那些下等仙手段……能比……”
“不过……此……此法乃是炉鼎……炉鼎用于侍奉主人……”
“寻常仙侣……之间……不会用到……”
“这只是一次幻境推衍……毋需……用到仙山……”
不等“霊宜”祖师说完,裴凌腰间猛然用力。
“霊宜”祖师修长白皙的脖颈猛然扬起,顿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媚叫。
裴凌再次传音道:“‘霊宜’仙帝,可要再考虑一下?”
“霊宜”祖师急促的喘息着,当即就范,娇喘连连的说道:“此方天地……皆为幻境……”
“就算成为炉鼎……也是幻境推衍……并非真实……”
“吾、吾马上就给裴仙帝施展……施展仙山云雨……”
“裴仙帝……慢、慢点……”
“吾……吾快要疯掉了……”
“霊宜”祖师顿时一边让裴凌慢点,一边更加用力的扭动着腰肢,其口中娇吟不断,已然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受此刺激,裴凌一时间也顾不得仙山云雨的事情,他当即反客为主,直接起身,反过来将“霊宜”祖师推倒在宝座上。
见其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还十分配合的调整着姿势,裴凌也不迟疑,迅速扛起她纤白笔直的腿……
于是,堂堂渡劫祖师,无始山庄的“霊宜”,便被裴凌肆意而为。
跟当初采衤卜司鸿倾嬿时一样,随着【摩诃色衍卷】的运转,裴凌的修为气息,一点点的增长……
黑暗之中,月华乍泄,纯白变幻无常,仿佛掬水而起,水动生风,摇荡柳枝,摇碎波光,粼粼无限间,似有热意升腾,良宵苦短。
翻涌如实质的黑暗之外,术法横空,种种法则交织若网,虚空支离破碎,此方天地,不断震颤,罡风烈焰,俱是滔滔。
※※※
仿若山岳的简陋宝座静静悬空,粗大的锁链贯穿长天,任凭虚空之中,无数手段不断相撞,层层冲击力蜂拥而至,始终岿然不动。
高天之上,大战正酣。
山峦起伏之际,承载万兽奔腾,天风浩荡,大水咆哮,雷霆骤降如林,映照整个天地惨白一片。
倒垂宝座上,幽暗身影如同凝聚无尽凋敝之意,枯萎的气息汹涌弥散,来自亡者之地的禁忌端坐之际,大袖鼓荡,白雾翻涌,灰霾呼啸,如同决堤洪水,侵蚀整个这方世界。
无数赤红眼眸,挟无尽怨愤,自阴冷中睁开,密密麻麻,恶意凝若实质,望向虹桥上的辇车。
所有攻击,全都特意避开了无始山庄。
彩云之台上,莫澧兰正襟危坐,其斜对面,“宿笈”、“夷息”还有惟微子,皆端坐不动。
四人神色自若,对于就在不远处的大战,皆不为所动。
特别是三位庄主,二人赤衤果着身体,一人抱着疯狗,在八宗祖师、两位禁忌的注视下,全部从容淡然,就好像这一切都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这个时候,莫澧兰微微抬头,望向幽素坟的两位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