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天要亮了,还睡
啊白芷寒立即一骨碌爬了起来,低头看身上凌乱的衣衫,忙站起身整理。
左少阳也站起身,把衣衫整好,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吻了吻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迟疑片刻,轻声道:等老爷起来了,我就跟老爷说娶你,做妻子好吗
啊白芷寒惊呼,扭转身,怔怔地望着他。
你不愿意吗左少阳捧着她的春huā般娇嫩的脸蛋,勉力一笑。
晨晖照在她白如凝脂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白芷寒仰起脸望着他,片刻,才幽幽道:,少爷,还是一一还是等等吧
听了这话,左少阳突然感觉心里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低声道:等等到什么时候
白芷寒捋了捋鬓角被清风吹乱的一缕秀发,涩涩一笑:等到你心里希望我成为你的妻子的时候
左少阳心头一震,兰心慧质的白芷寒已经准确地体察到了他心底深处的犹豫,左少阳感到有些难为情,好象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小孩。掩饰地将白芷寒搂进怀里,不由分说抓住了她圆润坚挺的酥胸,轻轻揉着。
黎明来得飞快,比天上飞过的白鸽还要迅捷,只一瞬间,两人就笼罩在晨曦里。
夜里,白芷寒任由左少阳魔爪肆掠,可是现在天亮了,她不习惯在光明里做那让人脸红的羞事,轻轻扭了扭身子:少爷,别一昨夜还没摸够吗
不够怎么都不够左少阳的手拉起她的衣衫下摆,往上掀,想再去吻她那圆挺而充满弹性的酥乳,还有巅峰那粉色的蓓蕾。白芷寒的小腹被清晨的清风一吹,凉飕飕的还有点痒,用手挡住裸露的小腹,娇喘道:少爷,你想让人看见啊
这句话立即让左少阳停止了一切动井,放下她的衣衫,往假山下的小路看了看,又瞅了瞅远处的树林huā草,清晨里,一切都静悄悄的,连一只麻雀都没有。
回过头,白芷寒已经把衣衫整理好了,脸颊像抹了一层红油彩,低着头:少爷,咱们回去吧。
嗯,不知道芹嫂子和三娘她们起床了没有。
应该起来了吧,等会我先上去看看
好啊。
两人沿着石径慢慢走,来到后huā园,太阳还没有露出红彤彤的脸,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露水的清香,不时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如果不是园角落猪圈里传来的猪的哼哼声有些煞风景的话,应该是很清幽的一个早晨。
两人相视一笑,沿着荷塘边碎石铺成的小径慢慢走过那树梅huā。
腊梅早已经全部掉落,只剩一树的青叶,却别有一番风景。阁楼后面的huā圃,却已经是繁huā似锦,争奇斗艳。左少阳走到huā圃前,道:你上楼去叫她们两吧。我在这看看huā。
好白芷寒轻轻上楼去了。
这huā圃很大,左少阳拉开竹篱笆,走进huā圃里,他对huā不友行,除了药用的huā之外,好多huā他都不认识,只觉得很是漂亮。
左少阳正背着手赏玩满圃繁huā,听到身后传来赵三娘的轻笑:左公子好雅兴
左少阳回头,只见赵三娘乌黑的青丝松松地绾在脑后,用一根桔梗huā的绢丝系着,柳眉如烟,睡眼惺忪如晨雾,巧笑嫣然,露出一口碎玉般的贝齿,织金绿丝对襟长裙只扣了下面两颗盘螺扣,露出里面桃红的一抹裹胸,两堆圆鼓鼓的酥胸骄傲地隆起,一大片都露在外面,滑腻如凝脂一般。抬皓臂轻拢秀发,丝绸宽袖轻轻滑落,露出一段藕节般的皓臂,晨曦中这身慵装让人浮想联翩。
难怪有人说,欣赏女人是不会看的灯下看,会看的早起看说出这话的人,铁定有这样的生活经历,当真是说准了的。
虽然风景旖旎,但左少阳还是不好意思细看,忙扭过身去:三婶,昨夜睡得好吗
挺好的,其实我早起来了,可是你把房门从外面锁了,我出不来,这才耽搁了。得亏白姑娘来开门,要不我还真着急了呢,得赶去接两个孩子
左少阳回头看了她慵懒的晨装一眼,笑道:看得出来。
赵三娘立即明白了,咯咯娇笑,把衣衫扣好:我走了,多谢了
不用客气的
送走赵三娘,左少阳问白芷寒:芹嫂子呢
楼上没人,床上被子都已经叠好了。可能走了吧
是吗那想必是天没亮就走了。她每天挑水,起得很早的。等会我去跳水,应该能碰到她。
白芷寒道:我把铺盖都拆洗一下
没必要吧。她们就睡了一夜而已。
那也不好,到底是别人睡过的。
白芷寒有些洁癖,这从一尘不染的屋子就能看得出来,绝不会睡外人睡过的被褥的。
白芷寒走到左少阳床前,突然愣了一下,立即弯腰,飞快地拉过已经叠好的被子盖住,回头对左少阳道:少爷,你能帮我把里屋的床单取下来了吗我等一会好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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