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着驾驶舱,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弗勒需要专注。他感到头痛欲裂,试图记起他的副本教给他的所有关于飞行的知识。他要是能在不引起怀疑或者不害死自己和佩妮的情况下安全着陆,那简直就是奇迹。飞行练习的时候,他更放松,再说也没有吵闹、差劲的音乐。
“你能把它关掉吗?很难听啊。”
佩妮关掉音乐。
“谢谢你。”
“不难听啊。”佩妮说。
“难听。”
她把文着鲜艳文身的胳膊抱在胸前:“我碰巧知道,在你被抹去记忆之前,ironlives是你最喜欢的乐队之一。”
“那时候我的品味很差。”
弗勒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他想会不会是来自那些尸体。才过了三天,尸体就开始发臭了?
“除了我是史上最恶劣的杀人狂之外,关于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很有才华。你用剃刀划开空气,然后便能从切口中拉出上帝。”
真浪漫啊!“但我放出上帝的时候,我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佩妮耸耸肩:“梅丽莎说你不知道。伍尔科夫告诉所有人你受不了失败,于是你便释放出了复仇之神。”
如果佩妮所言不假,那他就是个恶魔。当然,佩妮知道的所有信息都源自乌戈·伍尔科夫这个恶棍。
他拿出对讲机。
“你要干什么?”佩妮问道。
“叫梅丽莎。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释放出复仇之神。还有无论如何,我都得练练该怎么用这玩意儿。”
梅丽莎很快就回复了。
“我是怎么毁灭世界的?我想知道真相。”
梅丽莎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在乌戈释放暂时性意识缺失病毒之前,我们正试图让世界停战。你没时间了,于是你便那么做了。你是个傲慢的浑蛋,但你不是精神病。远非如此。乌戈才是精神病。”
彼得笑道:“我从没想过我会因为别人骂我是个傲慢的浑蛋而心存感激。”
“嗯,不客气。”
对于梅丽莎,他既羡慕又同情,因为她记得一切事情。
“我做了什么让你那么恨我?”
她啧啧道:“我不恨你。我生你的气。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那么冲动。我觉得,如果你记不得自己所犯的错误,就很难从错误中吸取教训。”
“在我铸成大错之前,我们就离婚了。我做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