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面具

茱莉亚眼睛灼热:“他有妻子和孩子。”

“我已经保证他们的安全了。他从神殿的祭品中拿出了一部分留给他们,我保证他们会得到这些,收起了我自己那点在意和纠纷。我们知道自己不是这份工作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么说吧,我们是靠着借来的时间活着。”

他指着那些被摧毁的神殿:“诸神也愈来愈明智,知道事情不会总按他们想的来。”下士告诉了她自己正在建的防御工事和陷阱。就好像租户在告诉房东自己做的改善一样,茱莉亚这么想着。她知道这就是将来他们俩相处的方式了,她会一直怀念高贵的阿尔西。

就在她离开前,斯莫利问道:“小姐,我在想,方便时能否见到您的儿子?”茱莉亚什么也没说。她去看了祖母,祖母已经八十岁了,但脊背仍然笔直,且按着道家理论生活在一个闲置的漂亮屋子里。她的随从是一个来自普韦布洛的妇女,矮小、安静,但是目光敏锐。

“蒂姆是我们参与过程中最重要的部分。”老妇人说道,她坐在一个满是马驹饲养表和照片的桌子边,“你和我都是先驱。”

“他只是个孩子。”

“你被带到神殿时,也是。想想你有多爱阿尔西,他肯定想你这么做。你会有你的奖励的,和我一样。”

“奖励是?”

“在你生命中的此刻,如果我告诉你,你会鄙视它们的。但是,时机合适了,它们就会显得不够用了。”

茱莉亚知道她会按照国王要求的做。但是那个夏天,罗伯特驻扎在了夏威夷,所以她和丈夫一起去了,没有回艾利山。第二年的8月,她生了塞西莉亚。再后来一年,罗伯特因为战机着陆航空母舰时撞到甲板而受了伤,住进了加利福尼亚的一间海军医院。他的肩膀碎了,但是复原得很好,一个三厘米的切口从左耳一直延伸到下巴,让他笑起来有一点点不对劲。

即使躺在床上,他也给人很强的距离感。脾气像刀,而且非常鲁莽,似乎他也感知到了死亡、命运和诸神的意愿。战争结束时,罗伯特获得了一枚海军十字勋章,用他标志性的微笑和伤疤换来的,正如他自己所说:“在他们还记得时,可以获得五万张选票。”在他自己父亲的反对下,年轻的麦考利从曼哈顿西岸开始竞选国会。现任者,也是老麦考利的同盟之一,深陷一宗贪污丑闻中。

罗伯特赢得了初选和选举。他可爱的妻子和三个孩子是他竞选的标志。茱莉亚曾经短暂去过小筑几次。在其中一次拜访中,下士告诉她:“我知道一个孩子会造就我的毁灭,但这个孩子会是一个小女孩。”另外一次拜访中,他说:“如果你能让我和你的儿子说话,诸神会认为你帮了很大的忙。”然后,就是第二年夏天一个明媚的早晨,茱莉亚把两个小女儿留在了嘉德大宅巨大的婴儿室里,带了蒂姆去“斯通汉姆小筑”。就好像是仪式的一部分一样,她让艾德夫人打包了午饭。

她还在篮子里塞了一包下士喜欢的luckies烟,开始朝山上出发。她七岁的儿子,和他很少见的父亲极相似,四处跑,拿着玩具枪朝假想的敌人开枪。

晒黑消瘦的下士正坐在后门廊,一边吸烟一边擦拭他的枪。蒂姆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是一个突击队员吗?”在介绍并知道他们的客人是英国人后,他这样问道。

“他们是海军,”斯莫利说,“我是女王,或者现在是国王的士兵。”茱莉亚盯着下面的镜湖。除了斯莫利在讲话时,她可以想象阿尔西还在那里;在可敏死后,她祖母一定经历过比她更深刻的情感。

“你杀过人吗?”

“杀人从来不是一件好事,小伙子。有时候是必要的,但绝不是好事。”斯莫利说,“你觉得我们问问你母亲我能否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后来,在他们回旧小屋的路上,蒂姆对下士肃然起敬:“在一个丛林里,他向我展示了他设的陷阱。他告诉我我会成为一名伟大的领袖!”

当茱莉亚的祖母在旁边时,她要求蒂姆保持沉默。他同意了,也遵守了自己的诺言。事实上,蒂姆很少提及小筑和神殿。茱莉亚猜想是不是斯莫利提醒过他不要说。后来,她惊讶地发现她的儿子很轻易地接受了成为诸神之选。

流行也经过了艾利山。那年夏天,单身汉中心年老的富翁们拖着调子谈论杜威将会击败杜鲁门,以及洛克菲勒家族如何将他们的房产捐给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

“既然那个爱尔兰人能登岛了,还有什么呢。”

“甚至都不从后门走。”

那年夏天,海伦·斯通汉姆·嘉德待在了新墨西哥,但是嘉德大宅访客激增。“全国各地声名显赫的民主党人都来到这里感受这座大宅。”正如国会议员麦考利向他妻子嘟囔的一样。共和党领袖在嘉德大宅用橡木和皮革装饰的书房里抽雪茄;容光焕发的青年草原民粹主义者和固执己见的卡罗琳娜州的民主党成员在一处饮酒,话题围绕着金钱、影响力、下年的全国大选以及约瑟夫·肯尼迪在马萨诸塞州的儿子。

在这些人之上,年轻的麦考利和他可爱的妻子站在粉色大理石楼梯的拐弯处。茱莉亚开始对这个游戏感兴趣,这些让她想起她祖母的饲养表和赛马。

第二年夏天,海伦·斯通汉姆·嘉德回到了她的住处。百特大酒店的午后让人昏昏入睡,到处都是遗孀。

“像皇室一样被埋葬。”

“在山上的小筑。”

“似乎是回到那里去死。”

“她孙女和孙女婿会继承一切。”

恐惧弥漫了整个空间。

一个温暖的8月午后,吹着轻轻的海风,在“斯通汉姆小筑”的后门廊,茱莉亚坐在祖母的对面。“只有富人才能保存过去的记忆,”海伦告诉她,“对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来说,巨大的财富可能会被误认为是魔法。”

在她们下面,稍早些时候,一组人在镜湖边野餐。尽管有野餐的人经过,但是现在,岸边很荒凉,水面平静无波。没有国王的影子。海伦的眼神仍然很敏锐,说话仍然很清楚。“死的安详,”她说,“是诸神的礼物之一。”

茱莉亚希望她能想起来多问祖母一些关于他们的生活如何被神殿改变的问题。

她意识到自己那么小就被带去见它,是因为海伦无法忍受和那个杀害了她最亲密的人的人相处。

两个人静静坐了很长时间。老妇人说道:“我最亲爱的孩子,我觉得你可能会对这些感兴趣。”她指向桌子上的一个皮革文件夹。

茱莉亚打开文件夹,看到了几张照片。她盯着照片看,震惊于绿荫满布的剑桥街上,年轻的夫妻在第一眼看到彼此时张大了嘴。她不能一下子吸收所有的细节:送货人从货车上跳下来,年老的绅士外出散步,男孩在似乎是父母的人身后慢慢挪动,他穿着凉鞋,个子不高又显得很异类,只有他看到了那个高个儿、有深色头发的年轻男士和一个高个儿的金发年轻女士互相对望。

“你早就知道……”茱莉亚一边抬头一边说。她不敢呼吸。她的祖母仍然微笑着,眼睛大睁着,在她旁边站立着一个人,戴着银色面具,很高很优雅。不是斯莫利下士。他戴着头盔,穿着凉鞋。他戴着的那个银色东西让茱莉亚想起了赫尔墨斯和墨丘利。

茱莉亚喘了口气。她的祖母轻轻地倒下。海伦·斯通汉姆·嘉德的双眼空洞无神。她的生命结束了。那个人也不在了。

5

“秋季的第一天。”茱莉亚回来的第二天,在下到“旧小屋”的楼梯时,玛莎·艾德这样说。一个野餐盒已经打包好了。茱莉亚没有给斯莫利带香烟,并且有理由相信也没有必要了。空气很怡人,太阳足够温暖,茱莉亚只需穿一件轻薄的夹克。她出发时,亨利·艾德停下了修窗框的工作,说:“如果有任何需要做的事情,我可以和你一起做。”茱莉亚拒绝后,亨利点了点头,继续他的工作。

对缅因州的人来说,伤心是一件私事。此外,即使在七十五年后,茱莉亚的家族仍然只是“夏日人物”,因此还是深不可测的。去往艾利山,一路的景象非常壮观。茱莉亚很少在一年中这么晚的时候来这里,红色和金色的树叶与绿色的柏树交相辉映。急于寻找什么的狐狸,穿过她的小路。祖母去世后,她只有在带着蒂姆时才会回到小筑。过去的几年,她根本没有回来。

她记得有一天,她和罗伯特坐在他们在乔治城的豪宅的书房里,蒂姆敲门。不到十二岁的他,穿着学校制服的上衣和短裤。1951年,美国上流社会尽可能让男孩子穿更长时间的短裤,一种把他们和大众分开的微妙方式。

罗伯特·麦考利议员(纽约州)在这个被认为对民主党很困难的一年,正想办法获得参议院提名。他从正在修改的演讲中抬起头。忙于宾客名单的茱莉亚注视着他们俩。蒂姆说:“我今年的生日礼物想要剪平头,很多孩子都剃了平头。当我不穿这身很傻的猴子套装时,我想穿长裤。还有,今年夏天,我想被允许一个人去艾利山上的小筑。”

茱莉亚捕捉到了丈夫眼中的忍俊不禁和计算。女性认为短裤很可爱,男性却觉得很势利,那么他穿短裤的儿子是能让他获得更多女性选票还是失去更多男性选票呢?

“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把它们提交给上议院。”他很快地撇嘴一笑,向茱莉亚点头。

茱莉亚感受到了所有孩子正在长大的母亲所经历的剧痛,但是她麻利地和儿子进行了交涉。第一项要求,她和儿子都知道只是顺口开玩笑的。

“不能剃平头,你的学校没有男孩子剃了平头。兄弟们不会同意。”天主教中的兄弟让清教徒的她直起鸡皮疙瘩,在这种时刻却很管用。

“在校外穿长裤,求你了!”他请求道,“比利、谢沃特和他的兄弟们都可以穿蓝色的牛仔裤。”第二年将会是蒂姆最后一年和兄弟们在一起,之后他就会去格拉夫顿。

“也许,在正式场合……”

“牛仔裤!”

“我们等等看。”他会穿牛仔裤的,她知道,穿他心爱的破洞牛仔裤。在缅因州,一个下着毛毛雨的清晨,他的头发会很短,他会一整个夏天都留着平头。

茱莉亚已经研究过某张照片的每一个细节。她预估那时蒂姆十五岁左右。照片中,他正走向“斯通汉姆小筑”。他穿着父亲的旧海军飞行夹克,那夹克对他来说仍然很大,虽然他已经长高了。

“艾利山呢?”十一岁的蒂姆问道。茱莉亚听到自己说:“没问题,那个应该没问题。去的时候告诉艾德夫人一声,回来时也要通知她。一定要告诉我山上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她的儿子微笑着离开房间。“那个破小筑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她丈夫问道。

茱莉亚耸了耸肩,说道:“《美国东部黄蜂研究》。”说完,他们俩都笑了。祖父巨著的书名是他们俩之间的笑话,指代任何外人无法理解或者想要理解的东西。茱莉亚继续忙她的客人清单。她记住了那张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儿子眼中带泪。这个场景让她很害怕。

丈夫递给她一页便条,说道:“看一眼,我在向罗斯福夫人抛出橄榄枝。她丈夫和我父亲观点不一致。”罗伯特咧嘴一笑。富兰克林·罗斯福,一个贵族改革者和蒂姆希·麦考利,一个操纵政党的政客,出了名的不和。

茱莉亚盯着丈夫写的东西看,不管写了什么,这一招都会有效的。她祖母给她看的皮革文件夹里的第三张照片中,富兰克林·罗斯福的遗孀和罗伯特一起站在一个露台之上。茱莉亚认出那是一个胜利之夜。

她可以根据照片推出某个故事。她遇见了她的丈夫,他成功了,他们的儿子向国王寻求安慰。照片讲述了一个故事,或者和《伊利亚特》一样,讲述了故事的一部分。

那一天,在乔治城的书房里,茱莉亚戴着在公众场合从来不会戴的眼镜看着罗伯特·麦考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可以想起照片里他们初见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只不记得那个在背景里看着他俩互望的男孩。他在笑,他的手举起,太阳光反射了某种金色的东西。一枚戒指,还是一把小弓箭?

他们俩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吗?茱莉亚只知道自己感受到的爱是真的。

诸神多么聪明,只给人类一些片段去幻想,但从来不告诉他们所有的事情。

那年夏天,她的儿子独自去了艾利山。这让茱莉亚很困扰,因为这是另外一个蒂姆正脱离她掌控的标志。斯莫利曾经说过:“小姐,诸神不会想要失去这一个。”

在接下来的几年,蒂姆进入了青春期,离开家去上学,有了秘密。母子的距离也愈来愈远。当家人们在嘉德大宅共度时光时,蒂姆经常会去小筑然后私下报告给她听。世俗的事物,有“斯莫利说后屋檐需要重新铺了”,或者让人担忧的大事,如“那个丛林出口现在已经无法进入了。斯莫利说很快我们这个出口就会是唯一剩下来的一个”。

然后,就到了1954年8月末天气很好的一天。阳光洒进嘉德大宅的窗户里,帆船在水面上跳动。舞厅里,工作人员正在挪家具。很远地方的一处电话响了。晚上要举办一场招待晚宴。那天下午麦考利参议员要从布法罗飞回来。茱莉亚的秘书吓僵了脸,瞪着眼睛把电话递了出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建议,深信他这么久以来的运气,她的丈夫在面临突然的风暴时坚持起飞。雷电和冰雹横扫这一地区。和罗伯特·麦考利只有一个引擎的飞机的无线电联系中断了。

直到那天晚上的深夜时分,人们才找到了坠机点。第二天清早,麦考利的死讯被确定。当茱莉亚寻找蒂姆时,他已经不见了。那天阴天,刮着冷风。他后来回来时,她正站在“旧小屋”的门廊处。他双眼通红,穿着照片里的衣服。

当他们互相拥抱时,茱莉亚觉得自己瞥见了什么但那东西又很快消失。她的儿子,正如她经常研究的那张照片一样,走向了“斯通汉姆小筑”。这一次,她看见他的悲伤变成惊讶和一种让人震惊的背叛。蒂姆没有注意到。俩人拥抱,偷偷哭泣,然后去嘉德大宅,面对公众的吊唁。

这时,他说:“从现在起,你去上面。我再也不想回来。”

终篇

茱莉亚在秋天第一天的早晨走向树丛和小筑。她知道她有能力摧毁这个地方。她留了一封密封的信给蒂姆,如果自己不能回去,他就会看到。尽管她知道不太可能发生。

一个年轻的女士,穿着休闲便裤和衬衫,站在门廊里,一只手拿着那个银质面具。“我是琳达·马丁,”她说,“按照诸神的意愿。”

茱莉亚发现琳达很现代也很聪明。“逃奴?”她问道。

“以现代的意义来说,或许是。”女士耸了耸肩,笑道,“一个形势造就的奴隶。”

“我看过一些似乎是幻象的东西,”茱莉亚一边走进门廊一边说,“是关于我儿子和这处产业的。”

“我恐怕这些是我女儿负责的。莎莉九岁。”琳达有些歉意但似乎很骄傲,“我让她不要做,那些幻象不是预言,更像是可能性。”

“它们就像某种承诺和威胁。”

“请原谅她。她非常喜欢你儿子,知道他所做过或者可能将要做的一切。上个月,当他深处痛苦,想要和下士倾诉,但是发现是我们时,他很失望。”

“请原谅蒂姆。一个人的第一位国王总是留下持久的印象。”茱莉亚很惊讶自己说话如此像祖母。

“斯通汉姆小筑”的客厅仍然有柏树味,这个香味让茱莉亚想起阿尔西和她第一次来小筑。和以前一样,门打开着,那地方其实根本没有门,他和琳达通过了一处隐形的面纱,十二出口的光在“寂静之屋”混合起来。

“莎莉,这位是茱莉亚·嘉德·麦考利,蒂姆的母亲。”坐在火焰外的孩子非常美丽,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上面绣着一个银色男孩在骑海豚。她轻轻颔首。“麦考利夫人你好,请向蒂姆解释下士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命运而不是因为我。”

茱莉亚记得斯莫利说过:“我的终结者会是个孩子。”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琳达拿出了面具,面具自己跑到了莎莉的脸上。

“关于你儿子,我梦到了一些。”

茱莉亚看到的场景发生在室外和冬天。大部分都是男士,大部分都是白人,很肃穆,穿得很正式。一场葬礼?一个穿着司法袍子的人举着一本书,他年纪大些,但是茱莉亚认出了他是她丈夫的一个盟友,来自俄勒冈州的年轻国会议员。这就是未来。

“一种未来。”面具后的声音说道。茱莉亚僵住了,这个孩子非同寻常。另外一个人,只能看到后背,在宣誓就职时举起手,这是一场就职典礼,即使是从背后,茱莉亚也认出那是她儿子。

“我看见过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火焰升腾起来,小筑和树丛都燃烧起来。

“我不想这样,这是我们的家。”她是一个孩子,很害怕。

之后,琳达和茱莉亚坐在后门廊一张桌子的对面,啜着酒。下面的叶子似乎让镜湖也被火包围。

“诸神似乎站到了一边,任由我丈夫死去。现在他们想要蒂姆。”

“即使诸神也不能逃脱命运,”琳达说,“他们似乎在逐渐改变命运。”

她深深地看进杯中,说:“我只拥有莎莉半年,在四季交接时,其余的时间她都和圣母在一起。一旦她的能力被理解了,那是我能处理的最好的安排。每次,她都有一些改变。”

又一个要和别人分享自己孩子的母亲,茱莉亚想。我们有很多可以聊的。神们对如何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计划前进知道多少呢?她对此很有怨言,但是她深陷其中,只能服从。先知让人上瘾。

一个声音响起,清脆如山间空气。一开始,茱莉亚觉得唱的是英语,歌曲来自室内。

然后,她意识到其实是古希腊语,声音来自她的脑海中。歌曲是关于冥界的天后珀尔塞福涅被带到冥界,以及被宙斯绑架去给众神司酒的美少年希神。嗓音有一种近乎不可能的纯净,催眠、让人心碎,唱着时间如逝水,孩子被诸神带走的故事。

【注释】

屋顶便道,英文名为widow'swalk,直译为“寡妇的小径”,是一种有栅栏的屋顶平台,通常带有小的封闭的穹顶,常见于19世纪北美位于海岸边的房屋。据说由于海员的妻子经常站在屋顶平台上等候丈夫的归来,但她们的丈夫常常死于海难,她们也就成了寡妇,屋顶平台由此被命名为“寡妇的小径”。

美国慈善家、资本家、石油大亨。

美国一家领先的多种经营和零售公司,提供商品和相关服务。

又称“加尔默罗会”,12世纪中叶创建于巴勒斯坦的加尔默罗山,故名。会士须持守“听命”“神贫”“贞洁”“静默”“斋戒”,且有持守祷告、苦行、缄默不语、与世隔绝等严密规诫。

多利斯柱式建筑的特色是坚固与结实。著名的雅典卫城帕特农神庙采用的即是多利斯式风格。

美国著名记者。

英格兰探险家,发现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北美哈得孙湾、哈得孙河和哈得孙海峡的首位欧洲人。

法国探险家、魁北克城的建立者,也是法国同北美贸易,特别是皮毛贸易的开拓者。

美国内战决定性战役葛底斯堡战役中非常重要的一场。

古罗马军事家、政治家,罗马共和国末期声名赫赫的罗马首富,其主要成就为带领军队镇压了斯巴达克奴隶起义。

古希腊神话中的酒神。

发生于1864年5月5日至5月7日之间,是美国内战最开始的战役之一。战役中,战争双方都伤亡惨重。

真实历史事件。哈里·肖出生于匹兹堡煤炭和铁路巨富之家。他有精神不稳定的历史并且过着挥霍无度的生活。1906年6月25日,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屋顶枪杀了著名的建筑师斯坦福·怀特,原因为后者曾经在哈里·肖妻子16岁时对其进行过性骚扰。

美国著名枪械品牌,柯尔特枪族与前苏联ak枪族一样,在国际兵器界拥有很大的影响。

原文为kimien。

指不依赖性而在一起生活的女性。起源于19世纪至20世纪期间,由于“一战”死了很多男人,她们便组成了“家庭”。

应为作者编造的地名,是十二个出口中的某处地方。

美国第三十任总统,共和党。

美国第三十二任总统,是美国唯一连任四届并且病逝于任中的总统,民主党。

位于英格兰特伦特河畔斯托克的足球俱乐部。斯托克城被视为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足球联赛俱乐部,仅次于诺茨郡。它成立于1863年,是足球联盟的创始成员。

一所位于美国纽约州波基浦西男女合校的全美顶尖文理学院。

一种小型两座的运动车型,由mg公司1961——1979年生产。

原文“theycan'ttakethatawayfromme”,字面意思为“你拿不走我的东西”。

“一战”和“二战”期间,人们在花园里种植蔬菜、水果和草药,此种花园被称为“胜利花园”。

“v”代表victory(胜利)。

托马斯·杜威,1943年至1955年期间担任纽约州州长,1944年和1948年间两度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参选美国总统,但都落败。

美国民主党政治家,第三十二任副总统(1945年),随后接替因病逝世的罗斯福总统,成为第三十三任美国总统(1945——1955)。

分别为希腊神话和罗马神话中诸神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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