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简单地解释一下赫尔墨斯振动波！”陈羽说道。
江天佐看着黏附在周围的那些白色的虫草菌，以及已经丧失生命体征的人，说道：“赫尔墨斯学派是一个古代就有的学派，其中有一种原理叫作振动原理，后来有一路非常神秘的科学家一直在研究。在中世纪的欧洲，为了躲避天主教廷的压迫，他们一直隐藏自己，他们有的是德鲁伊，有的是信仰犹太教，也有的信仰波斯拜火教，更多的是一群中世纪的炼金术士。后来到了近代，科学逐渐取代了古老的教会，有更多的科学家开始研究这个学派的哲学体系。后来当有人找到了生物体内的灵魂粒子时，他们利用这种赫尔墨斯哲学，设计出了一种能让灵魂与肉体发生分离的振动波。这种波本身也是一种特殊的离散粒子，它会干扰灵魂与肉体的链接，最终导致灵与肉的分离，生物体失去生命特征。”
“很好，那这种振动原理、这种离散粒子是适用于动物，还是植物，还是所有的生物？”
“所有的生物，包括菌类。”江天佐说道。
普拉萨德拍了拍脑门儿，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种看起来像一种虫草菌的东西，本身并不是生物体。”
“没错。”陈羽说道，“所以我觉得用赫尔墨斯振动波，也许还不如一般车窗上的雨刷，也许这样反而能把这些东西刷下去。”
江天佐耸耸肩，说道：“可惜，这种东西我这里反而没有。”
“那就用一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如果这间‘上帝的办公室’足够结实，那么就让它在周围的楼房间进行剐蹭，看看能不能把这些东西给蹭掉。”莉迪亚说道，“而且我相信在进行剧烈剐蹭的同时，我们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感觉。”
江天佐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吧，我试试，不过下一次我真的得在这外围装一些自动雨刷才行。”
说着，这个看起来千变万化的透明物体开始朝着前方的一栋大楼撞去。陈羽他们能在里面清楚地看见无数灰尘、砖块和石头在他们周围飞散，但里面很平静，甚至连撞击的声音都听不见。
“多好的感觉，就像是在看立体电影一样，而且还是环绕式的图像。”陈羽笑道，“如果以后没什么恐怖分子了，可以用这玩意儿做生意，这样倒是可以赚很多钱。”
他们撞倒了一栋又一栋楼房，里面的死人就这样躺在那里，最终被坍塌的大楼掩埋。他们继续撞下去，因为有一部分白色的虫草菌已经剥落，但还有一大部分仍旧顽强地粘在上面，他们只能继续撞大楼。
“现在南桐城看起来更安静了。”李耀杰说道。
陈羽此刻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伤口，血虽然止住了，但他感到口渴。他喝完了仅剩下的那小半瓶水，非常困倦地躺在旁边。
“快把这家伙弄醒，我们得严刑拷问了，逼出他说出制造虫洞的地方！”王腾说道。
李耀杰上前在这人脸上打了一巴掌，男子眉头皱起，渐渐苏醒过来。他的左半边脸被王腾那一拳打得肿了一大块，他痛苦地睁开眼，左半边脸说话都不方便，就连左眼都无法完全睁开。他舔了舔舌头，又从嘴里吐出了两颗牙，显然这也是王腾的杰作。
“我知道你不怕死。”李耀杰说道，“但是现在你想死也死不了，你得告诉我们，在哪里能开启虫洞。”
男子没有回答。
“说吧，迟早都得说。”李耀杰说道，“南桐城里的人几乎都被释放了，周围已经没有人能被你控制了。”
男子仍旧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很想死？你即便是死，也不愿意出卖组织，对吗？”李耀杰再次问道。
男子瞪了李耀杰一眼，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别废话了！断他一根手指！”王腾一边开车，一边不耐烦地说道。
李耀杰拿出刀，说道：“怕不怕？”
男子面无表情，不知道他究竟是害怕还是无所畏惧。这时，陈羽在后座咳嗽了几声，艾琳娜看着陈羽，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还能再撑一会儿吗？”
陈羽艰难地点点头，说道：“子弹取出来了，也消了毒，但我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殆尽，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快！”艾琳娜回过头大喊一声。
“说不说？”李耀杰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气急败坏地问道。
为了逼这只狼蛛说出开启虫洞的地方，李耀杰把刀刃放在男子的大拇指上，说道：“我再给你五秒钟时间，再不说，我就剁了你的手！”
男子被断了一根手指，他终于艰难地说道：“好，我说！我说！”
“去石王府。”男子眼看毫无办法，只能说出了开启虫洞的地方。
王腾立即掉转方向，朝着石王府开去。眼下整个南桐城里到处都是昏倒在地的人，他们都是被释放的，在其他宇宙里的南桐城也是如此。王腾一路开过去，没过五分钟，他们就抵达了南桐城石王府。
王腾下了车，和李耀杰一起押着这只狼蛛。肖恩和艾琳娜扶着陈羽。陈羽也尽可能地用力，但他感觉脚下就像踩了棉花一样，被两个人硬生生地抬了进去。
“带我们去！”
眼下，这一片地区所有的人都昏倒在地，石王府内也到处都是。他们到了里面，这时里面出现了一个人，他看见被李耀杰和王腾两个人押着的黑衣男子，先是一惊，接着他就准备掏枪。艾琳娜见了，左手掏出枪，一枪就将其打倒在地。
“我希望不会再有狼蛛出现！”艾琳娜说着，瞪了一眼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带着他们穿过石王府，一路来到了煦园，走过幽深的林园，他们来到了一个亭子里。黑衣男子打开在石凳下的一个机关，亭子内的地面分开，有一个旋梯通往下方。
“就在这下面？”
男子点了点头。
“如果下面有陷阱，我会让你求死不能！”李耀杰说道。
男子咽了口口水，说道：“我没有骗你们！你们可以带我下去！”
“很好。”他们带着这名男子顺着旋梯一直来到了下方。下方果然有一个巨大的传送站，上面有他们熟悉的金属圆壁和飞船，旁边是一排复杂的计算机，用于控制打通虫洞所需的能量。
“抱歉！”肖恩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喷雾，对着男子喷了一下，男子立马就昏厥了过去。接着，他们将男子率先拖上了飞船。
肖恩上前，很快就启动了装置，并调好了所到的时空点。他们纷纷进入飞船，整个金属圆壁上升，将整个飞船完全包裹起来。接着，久违的虫洞终于开启，他们感到一股震颤，转眼，他们就离开了eipu5。
“上帝的办公室”几乎将半个南桐城的楼都撞塌了，可是上面黏附的绝大多数虫草菌仍然顽强地粘在上面，这些虫草菌也将那群死人继续黏在‘上帝的办公室’上面。
“这怎么办？”莉迪亚说道。
“撞墙都撞不掉，看来用雨刷就更没用了。”江天佐笑道。
莉迪亚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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