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珍妮特叫了过来,随即我们就开始搜寻伯尼·文森的信息。在这方面,我并没有皮特森那样的专业技术,不过珍妮特不比他逊色多少。
我们查找一小时,情况终于明了:所有提及伯尼·文森的信息都只能往前追溯两年,再之前就没有了。他仿佛凭空出现,并渗透进了斯坦·贝拉米的组织里头,就为了接近斯坦当作家的儿子马克。
皮特森大呼:“有了!23个月前。明明白白的。有一个天外来客。千真万确,就像你的到来一样。”
皮特森给我看了屏幕,那上面0和1的数阵在他眼里呈现的是个典型的访客模式。
于是,伯尼·文森遇见了伊登·威克斯,并改变了他的生活。然后,伯尼就消失了,正如他来时一般悄声无息。然后他又回来了,就在不到两年之前,还让自己跟马克攀上了关系。
“确定这是个来访记录吗,马丁?”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漏掉了它。”
我点头:“这给我们提供了机会。”
我立刻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马克犯的错。
他想靠研究低俗小说改善自己身上少得可怜的作家天赋,而正是这个错误让他变的一无所有。他肯定翻阅过伊利诺依大学的低俗小说资料库,意外发现了《紫色的污点》。多年以后,这件事惊动了伯尼。之前他留下了某种记号,以便自己能在适当的时机回来。我终于明白,正是这件事导致了后来诸多事件的发生,让我得以借用马克的作家身份作为雷蒙德·布里奇斯来到这里。
“马丁,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对吧?”
让他一下子理解这些有点强人所难:“当时的我和之后两个来客不一样?不仅如此。还有,你从这些后来的造访中看出对称性的缺乏,也就是混乱,是有原因的。”
“还有呢?”
“那是因为置换工作做得不够充分。”
他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你看,马丁,我被置换了。我曾是布里奇斯。可是接下来的那个置换不充分的天外来客到来时,我的身份就被剥夺了。而我则被转换到我现在的身份里头。”
我还在担心这可能对他来说太难接受,然而他领会得很快,马上就明白了:“那么,从上一个来客的模式里可以推出,英格丽德也是一样的情况。她被置换了。”
我点点头。
皮特森进入了最佳工作状态,一头扎回了他面前屏幕上的0和1里头。“我能从数据里看出来。现在我知道该找什么了。”
那一刻我明白,任何弄清楚这件事的办法,很大程度上都得依赖于皮特森这个技术高手的客观分析能力。那个我一直期待他问的问题,他就是不想提。
我回到了伯尼身上。“这样看来,伯尼·文森已经120岁的可能性就不很大了,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