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无法原谅我的原因。”
她试图去理解:“来到这里?从哪而来这里?”
“从另一个地方。和布里奇斯,还有维多利亚,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没有到此为止:“皮特森。他说起‘第一次接触’的语气,还有接待你的方式。就是因为这个?”
“对,就是因为这个。”
现在,我都告诉她了,她听懂了,而且还没被吓到。
我再次吻她:“现在你知道一切了。这些早该让你知道的。”
“就是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落到你身上了。布里奇斯用维多利亚替代我的方式替代了你。”
我点点头:“但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又在一起了。”
她回吻我:“只不过别再管我叫维多利亚了。我既是她又不是她。就像你既是布里奇斯又不是布里奇斯。我现在知道这个了。所以,叫我英格丽德吧。我听着更顺耳。”
“好吧,英格丽德。可你要管我叫什么呢?”
“我可不能叫你帕斯寇,因为我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嗯,叫你福尔摩斯吧。我就叫你福尔摩斯。”
就是那个时候,我确定她完全回到我身边了。
我的生命又重新注入了诗情。
被置换后终日忧心忡忡、胆战心惊的神态已经不在。她准备好反击了。“怎样才能抓住布里奇斯和他一起在顶层公寓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自负有才华的女人。”
“还有她的教授头衔。”
“见鬼的教授头衔。她懂的文学并不比布里奇斯对写作懂得多。”
“她不如你,你才是懂文学的人。”
她又笑了:“他不如你,福尔摩斯,你才是懂破案的人。”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懂写作的那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