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利回到新伯灵顿酒店,回到了英格丽德的身边。
英格丽德面色苍白。我建议出门换个心情,她同意了。
过了会,我们坐到了一张木头长椅上,俯视着泰晤士河,眼前这铁灰色的河流流淌不息。
我们在冒险。我们可能会被斯特朗的人认出来。也可能会被帕斯寇看见。但当下找回维多利亚比什么都重要。
这次身份置换对她打击很大,胜过当初对我的打击,虽然我当时觉得自己的悲惨遭遇已经是无人能及了。她仍然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那种震惊足以让人混淆过去,否定未来。如果能让她将注意力放在现在,也许我能找回她来。
我抓起她的手。“接受这一切并不容易,维多利亚。”
“我已经告诉你别叫我这个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英格丽德。”
“那是你的幻觉,貌似事实。”
“那为什么我看起来同员工卡上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她再次让我看那张员工卡。“你是说这个是假的么?”
“那倒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还有一个听起来不太可能但却更接近事实的解释。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同样在我身上发生过。”
她等着我说。我告诉了她我的事情,告诉了她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说完后,她站了起来,直往后退。“我想相信你,但我实在做不到。”
我抓住她:“这就是真相。相信我。”
好吧,你们得逞了,我也不得不用你们所谓的真相来解释,好留住她。我想你一定不会放过这其中的讽刺,希望你们满意。
我凝视着她那略带脆弱的美丽容颜。也许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我不该试着说服这个与维多利亚不够相似的女人,让她相信她是一个她永远无法成为的人。
英格丽德面临着抉择,是马上从我身边逃走永不相见,还是正视我刚刚告诉她的事实。她选择了后者。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你是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曾经发生在你身上?而我现在不知怎么地进到了别人的身体里?”
我点头道:“他们对你做的事情太残忍,难以置信。而且我知道这一切很难让人接受,但那确实是事情的始末,而且我希望把你找回来。”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涌动着某种情绪,就好像一盏灯再次被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