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不让自己回去那里,在泰晤士河南岸走了很长时间,希望能看到维多利亚的身影。也许看到她的话,我就有机会说出我一直该说而没有说的话。告诉她我从哪里来。说服她相信我的任务有多重要。
去汉米尔顿没什么意义。布里奇斯的人在通往顶层公寓的电梯那里把守着。他们一眼就会认出我。也罢,我还是回到了马路边,淹没在泰晤士河沿岸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就走在我前方。
我加快脚步追上她,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她扭过头,看着我,但脚下却没停。“对不起?”
但那不是维多利亚,虽然看起来很像,很容易就会将她错当成维多利亚,但还没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她也有着修长纤细的身段,赤褐色的头发,闪亮的灰绿色眼眸。但她不是维多利亚,她跟维多利亚的相似程度就跟我和布里奇斯差不多。
我走在她旁边。“维多利亚,我觉得你需要帮助。”
“你为什么那么叫我?那不是我的名字。还有,我叫什么都与你无关。请不要跟着我。”
“我认识你。我能帮你。”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直直地看着我。我看得出来她哭过。“我不是维多利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
“就让我帮你吧。”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需要这么做。但我可以给你看这个。”
她递给我一张伦敦大学附属医院的员工卡,卡片上有照片。上面的名字是英格丽德•班克斯。照片上的女人同我面前的这位很相像。她轻声说道:“你看,我是英格丽德,我是伦敦大学附属医院的一名护士。看到了吧,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心里有数。发生了一些事情,就在最近才发生的。告诉我。相信我。”
她停顿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在打量我,想着她是否应该在我身上冒这个险。她最终决定一试。“好吧。”
我们坐到河边一个酒吧式餐厅的桌子边。她面向着泰晤士河,我面朝着她。
我等着她开口讲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相信你,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是我疯了。”
“你这样有多久了?”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