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维多利亚感激布里奇斯的想法,而她马上感觉到了。
“不过那是之前的事了,后来我发现他是多么狠毒,我得让自己接受你是他、他又成了别的东西这些疯狂念头。那会儿马克没有丝毫机会。他尖叫着企图逃跑,但是他们用一个网子罩住了他,把他捆起来,塞进车里带走了。”
“布里奇斯威胁你了吗?”
“他说,要是我告诉别人他要让别人来置换我,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会说这是我偏执的幻想。所以,你看,身边唯一一个可能相信我的人就是你了。”
我心中陡然升起了希望:“那么……”
“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看待你。”
“你不信任我?”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或什么东西。我也不想草率下结论。目前我把你看作是一个擅长心灵感应的人和一个想象力过于丰富的幻想家,后者有个惹人烦的习惯,就是喜欢冒出些看上去合理的疯狂念头。”
我将此视为夸奖:“所以我眼下还是有希望的咯?”
“要是你还念念不忘我肚皮上的胎记,就免谈。”
“下腹部……准确地说,是腹股沟那儿。”
“你又来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个话题:“那么,这事儿之后,你和布里奇斯怎么办?”
“我叫他搬出那个公寓。他说他不走,他已经选了这地方作为自己的家。他说,我要是想离开尽可以走。不过,那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到时候他还是会找到我。”
“所以你搬出来了?”
“我现在住在肯辛顿,在我妈妈的家里。”
“布里奇斯知道那个地方吗?”
“我觉得他肯定知道。汉密尔顿公寓里到处都是我的资料,一点不缺。”
维多利亚还没接受我。毕竟不能指望她去质疑亲眼所见的证据。我看上去和雷蒙德·布里奇斯并不相像。她凭什么要认为我就是他?但是她和我说话了,而且她离开了布里奇斯,我把这两件事都算作是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