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等我再见到维多利亚的时候,她正和马克在一起,而他正拿着把枪指着她的脑袋。
他冒充我进入了汉密尔顿酒店的那个房间。维多利亚被吓得不轻。他捆住了她的手脚,用防水胶带封住了她的嘴,把她五花大绑架在房间中央的一张椅子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我和马克一起出现,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我们是双胞胎。就这么简单。
我试着让他冷静下来:“马克,不要这样。”
“那你想怎样解决?”
“我们可以谈谈。好好谈谈。”
他猛地一推,枪口更加用力地顶上维多利亚的太阳穴:“告诉我真相,要不她就得死。”
你们所说的真相,就是那些即便已于事无补,你们却还一直渴求的东西。
“那你把枪收起来。”
他假装要开枪,不过片刻之后就把枪放了下来。维多利亚如释重负地呜咽出声。那把枪现在指向了我。
“是这样,马克。我冒用了你的身份。我冒用了雷蒙德·布里奇斯这个身份,还用它做出了一些成绩。”
他眯缝起眼:“你是我之前一无所成,是这个意思吧?”
“不,没有这个意思,如果是你的话,你可能需要花更多时间。我已经把雷蒙德·布里奇斯的事业、地位提到一定高度了。这些全属于这个名字的。”我张开双臂,“这间公寓、名声、收入……”
他环视一周:“你利用了我。如果你不冒用我的身份,我本该会多大成就。”
“我没预料到事情会弄到这步田地。我以为你有你自己的生活。”
“是啊,一个梦想拥有这一切的生活。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就这么夺走那个梦想?”
“我不那么看。”
“是吗,我们权且这么看。”他走近我,用手枪用力抵住我的前额,“假设我就这么杀了你,取代你的位置。这事儿没理由不能有来有往。我看起来和你一样,说话和你一样。只要你玩完儿死掉,我就成为你了。”
他回头看看维多利亚:“她也得消失。”
我努力不让自己发抖:“这没必要搞成那样。还有另一个办法。”
“比如?”
“比如我帮助你。帮你取代我。帮你取得所有这些。”
他望了望维多利亚,不怀好意地问:“那她呢?”
“不包括她。一切都给你,就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