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奇怪的一天。马丁宿醉在客厅的沙发上,到他醒来时,已经降了两级。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的太太正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怎么回事?”他问道。
“肯,”丹妮丝说,“请给即将成为我前夫的这位播放视频。”
“乐意效劳,丹妮丝。”肯说。
卧室显示器上,马丁看到了他自己。他气喘吁吁。“你这个饥渴的荡妇……下次你再来,我就一路把你从会议大厅的这头到那头……我要让你知道……”
“够了。”丹妮丝说。
视频定格在一张令人不敢恭维的画面。马丁歪着嘴,耷拉着右眼皮。
“一路从会议大厅的这头到那头?”丹妮丝轻蔑地问,“你就只能想到这种脏话吗?”
“你从哪儿弄来的?”马丁问,“还有谁看过?”
“问错了,”丹妮丝一边努力合上行李箱,一边说,“你应该问的是,还有谁没看过?”
“什么?”
“网上已经传开了,马丁,”丹妮丝说,“每个人都看过了,每一个。”
马丁腿一软,不得不在床边坐下。丹妮丝拿起合上的行李箱,拖进客厅。马丁紧随其后。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她衬衫上别着的纽扣。上面有一个被打上禁止标志的粉红色海豚振动棒图案。
“那是个什么纽扣?”马丁问道。
“你不会懂的!反正这也不关你的事。”
“要是我太太出洋相,那就是我的事。”
“我?!”丹妮丝大叫起来,“我在出洋相?别操心了。那再也不是你的问题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改变孩子们的外部生活环境。”
“你还记得嫁给我的时候一下子升了多少级吗?”马丁问道,“要是离开我,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最终会落到最底层。跟我在一起,才会位居顶层。”
“行了,行了。”丹妮丝苦涩地说,“你是位居顶层,但那只是因为你就是个漂来浮去的瓶子,一个随波逐流的样子货,让你和你的上流社会见鬼去吧!”
丹妮丝用左手食指轻叩左眼边缘,她的隐形眼镜立刻拍下了马丁的一张照片,一脸蠢到家的表情。
“你在干什么?”马丁问。
“把照片分享给所有好友,”丹妮丝对她的私人数字朋友说,“在旁边写上:系统说我想要这个,但我不想。”
听到他们高八度的声音,3岁的伊莎贝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妈妈?”她问。
丹妮丝俯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