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有认识虎禅的,没多阻拦,众人上了岳殷鸿办公室。岳殷鸿正与七爷商量事儿,一见七人闯进来便觉势头不对。
“爹,七爷,来看你们啦。”虎禅唱个喏。
“来来来,七爷看看,有出息啦,真武道场大当家呀!”七爷见到虎禅倒是十分高兴,只是岳殷鸿见七人同来,嗅出点儿不寻常的味道。
“叔叔好!”
“好好好,你们好。”六人忽然行礼,倒把岳殷鸿下面那句“带这么些人,来给爹显摆哪”憋了回去。
“七爷,我有些事儿,想找你私下说说。”
“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岳殷鸿严厉训斥,却得了虎禅一个鬼脸。
“走,到我办公室。”
虎禅把华盛职员欠账,又把去讨债的真武道场弟子给揍了一事,与七爷明说。
“你想要我如何办?”七爷笑笑,问虎禅。
“按道理,按规矩办。”虎禅道。
“哼,难怪还带着这么些人来,也是啊,要是小赵不在,你们七人也还真能横冲直撞,要按道理按规矩,也得显显实力,是这意思吧?”七爷冷笑。
“既然要按规矩按道理,我当然不好意思跑来跟七爷撒娇,我都多大了?如果那样,就是七爷您在帮我,已经不合规矩了。”
“行,我给你问问。”七爷刚拿起电话,却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七爷,您……”来人一脸的谄媚,方要打招呼,见虎禅等七人也在办公室里,愣了一下,又挂上笑容与虎禅等人打了个招呼。七爷也是一愣,便让虎禅留下,其他六人出去。
“这是我侄子,你有事儿就说。”七爷对来人道。
“七爷,我最近手头紧,想跟您借点儿钱,不知……”那人还没说完,七爷做个手势止住他的话,拿起电话。
“替我查查王二的账,对,还有欠的外债,我马上就要。”七爷说完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尽管办公室内开着空调,来借钱的家伙额头上冷汗直冒,虎禅这才知道,来人便是欠了小辉账的人,看七爷这般做事,也不好轻举妄动,便在一旁站着。
一刻钟后,电话响起,七爷接了电话,一句话不说,面无表情,抬眼瞟着王二,不怒自威。王二不敢看七爷,只低着头。
“好,把账单打一份,发给我。”两三分钟后,七爷对电话里吩咐一句,便挂了电话。
“据说,你输得快要卖自己老婆啦?”七爷端起茶杯抿一口,王二以为七爷要抄东西砸人,脸微微侧了一下。
“钱,可以借给你,但是你要戒赌。”七爷淡淡道。
“戒,我一定戒。”王二有如皇恩大赦,乐得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
“不行,现在立刻戒。戒了,我就给你钱。”七爷打开办公桌下的柜子,数出一堆白花花的现金,王二按捺不住,便要上前接钱,方一伸手,被七爷一把抓住手腕,把食指和中指按在裁纸刀上,抓着刀柄便闸了下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虎禅,我管教我的人。”七爷的手,被虎禅一把抓住,再也闸不下半寸,王二裤裆已经湿了。
“七爷,钱,你得让他还了,至于如何处理,交给我才合规矩。”虎禅道。
“他不让你当洪七公,你逃过一劫。”七爷对王二说,王二这时直想给虎禅跪下。
“七爷,我有个话,今天留在这儿。我的道场很大,七人分别教授七种武术,有教无类,是纯粹的练武地,所以会有华盛的弟子,也会有东联的弟子,更多的会是普通人家的男女老幼。若是有人与我道场的弟子结怨,只要双方同意,我便给那结怨双方在我道场里有个公平一战的机会,成王败寇,不牵涉更多人,这是良性竞争。”虎禅说罢,转头看着王二。
“我答应!我答应!”王二抓着了救命稻草,不管再怎么打,总比被七爷收拾要强。
“这回,虎禅给了你机会。下次再赌,我切了你子孙根。”七爷撂狠话的时候,从不发怒,语气平平,说到做到。
“两个星期后,到中央街真武道场,跟我道场的小辉公平打一场,不论输赢都是解了恩怨,不再追究。哼,这两个礼拜,好生练练身体吧。”
“小子,你挺行的嘛,乍看上去,跟黄飞鸿似的。”待王二走后,七爷跟虎禅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