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喜欢好斗的男人!”千红边饮酒,边媚眼一勾,这连虎禅都为之着迷的艳丽,撩拨得莫家豪魂不附体。
“嘿嘿……嘿嘿……”虎禅咧着嘴干笑,身子缩着,一米八的个头,这会儿看起来就像那三寸丁武大郎般。
“我大你几岁,叫你声老弟啊!老弟!你要好好练!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让我看看你的功夫!”莫家豪用力拍着虎禅肩膀,似乎想把这懦弱的小子像打桩似地拍到地里。
“不用了吧……”虎禅拧着半边脸,十分为难的样子。
莫家豪的眼睛不住地斜向千红。
“哎呀,我想看我想看!”千红轻轻扭动腰身,七情上脸,声音嗲得快滴出水来。
“啊……”虎禅很为难地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走走走!去玩玩!”莫见辉怂恿道。
“咦!要不你们打个赌吧?谁赢了……”千红说到这儿,就住了嘴,眼中烟波流转。
“行啊!赌吧!说啊,赢了怎么样?”莫家豪将脸凑近千红,调戏般地问。
“你想怎样嘛?”千红抿着嘴笑。
“我想怎样你就怎样?”莫家豪满脸的惊喜。
虎禅看起来十分为难地对千红打眼色,做表情。
“嗯……千红,过来吧……”虎禅看起来像是央求。
“不要,谁赢了我跟谁喝。”
“别闹了……我们走吧?”虎禅扭扭捏捏地乞求。
“不!我不回去!”千红把脸扭到一边,一股子瞧不起虎禅的样子。
“来吧来吧,人家想看,就让她看看!”莫家豪直接拉起虎禅,虎禅也是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样子,被推了出去。
已经快到晚上十二点了,校园内静悄悄。
“来!进攻吧,我不打你!”莫家豪满不在乎地说。
只听“嚓”一声轻响,虎禅如闪灵般暴起。
“唔……”莫家豪尚且来不及反应,便觉一股大力挤上自己身体,拔掉自己脚上根基,闷哼一声,一口呼吸已经走岔了。
虎禅演完示弱的戏,这口鸟气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出手便是“五膀”中的“卧虎膀”,以力制胜,双手一圈,两膀一缩,弓步硬撞,撞得莫家豪直向后跌。
虎禅得势不饶人,两大步跨出赶上。莫家豪立时重整阵形,刚一站好,虎禅便已蹿到面前,贴身打出“马形”,手脚齐上,膝盖撞上对方大腿,拳头一转,便又砸了莫家豪一个“满脸花”。
脸上一抹,满手血,还撑得住,大腿上中那一膝盖却是痛得入心入肺,一瘸一拐的,好容易才站住。
虎禅停住,没再攻下去。莫家豪恨恨地咬牙,调息忍痛,一时间说不出话。
“被人玩扮猪吃老虎,不甘心吧,难受吗?是不是想说‘妈的,偷袭’?行,我给你休息够,再打。”
“你呢个扑街!”莫家豪猛地冲上,虎禅也不多用招式,当头一捶敲下。
谁知盛怒之下,莫家豪却不鲁莽,身子一矮,右脚“铁扫堂”反身扫向虎禅下盘。
“笃”的一声闷响,虎禅下盘中招,可是却纹丝不动,这样的打击显然没什么效果。
莫家豪心头一惊:“这家伙的脚怎么这般扎实!”
脚一缩回,立时变招,换脚“过门连环腿”直蹬虎禅下身,迅猛之处,远胜方才的身手,定是作为绝招,刻意练过,想必也是这一脚踢伤卫峰。
谁知虎禅出手却是灵活,身子一冲,膝盖一抬,撞在莫家豪脚底,直撞得莫家豪擦着地面两个翻滚,摔个“狗啃泥”。
这一个膝撞,却是藏在虎步之中的妙招,武术中所谓“一打嫩,二打老,三打抽手,四打跳”。在应对对方蹬腿时,反迎上去,刚好打在对方力道欲发未发之时,打的便是“嫩”,用不了多大力道,便能将对方连根拔起,横飞出去。
又因戴家行拳是步步不离虎步,千万次的练习,为这一妙招攒下了深厚的功力。
虎禅当初学这手打法时,亦是被阿生师父用膝盖撞得整个人飞出去,刻骨铭心。
莫家豪不负“打崽”之名,越打越狠。虎禅眼看他站起身来的气势不一般,左掌一个引手,向莫家豪脸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