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青妍要走了,虎禅很诧异,也很不高兴,因为母亲还要顺便把胤如带走。
“不高兴嘛?想和她在一起?”
“妈!这你别管!不是说让她考你的研究生吗?怎么这么……”
“那就是想在一起嘛,我不做没价值的事情,带走她,你该知道说明什么,做好以后收心的准备吧。”
“什么!你……难道意思是准……媳……媳妇?”虎禅被吓得不轻,似那被雷惊的孩子。
“这是你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长孙青妍笑,钻进车里。
“等等!胤如!这是圈套!喂!你下来!不是吧……”
虎禅见到胤如也对自己笑着挥手,全不合她本来那动不动便哭鼻子的性格。又想起今天早饭后,母亲与这丫头的父亲见了面后,又单独与她谈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设局了呀!洗脑了呀!”虎禅长叹,拨通电话。
“喂!爸!老妈走了,你方便说话吗?”
“你妈妈答应回来吗?”
“不答应!”
“你小子办事不力啊!”
“我逼她回去,逼得紧了,都急了,她发我的火,就走了。”
“你有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爸,相信不?你现在身手肯定不如我,我想捶你!”
“别啰唆了,现在事情多得不行,你妈那边就交给你了,噢,有空回来看看小颐,逗她乐乐吧。”
“她们是你女人还是我女人!”虎禅一股子无名火起。
“瞎说什么呢?有点儿没上没下了啊!”
“不说了!烦!”虎禅愤愤地把手机关上,这会儿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虎禅,干吗呢?不痛快?”卫峰见虎禅坐在马路牙子上,垂头丧气的。
“走,实战练习去吧……”虎禅只想打几场,解个闷气。
“大哥,你别实战了,你两天没上课啦,潘瑜说了,老师点了你名字,你把这个拿去跟老师解释吧。”卫峰将一张医院开的病假条塞在虎禅手里。
“你……要死,要死,肺炎。”虎禅咬牙切齿,凶相毕露。
“行了行了,我找人随便开的,实用就好,去吧,下午没课,我们再开始练习啊!”
“事了之后,小颐……你该消停了,我不能再向你妥协了,否则我就当真混蛋了。”岳殷鸿挂了电话,心情即时调整。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东联投资公司总部,办公室里,山爷嘴里紧叼着一支雪茄,躺在柔软的沙发里,闭目养神。
“阿大,那边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阿培走进来,俨然成了山爷的随身“头马”。
阿培虽然没文化,管不了大事,可他脑子简单,只有简单的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而那永远旺盛的精力与暴戾,为山爷看好了当地所有的娱乐场所。
这样的人,虽成不了大器,却一定可以做身边的亲信,受足关照。
“好!大家开始干活!今天我要干华盛一票!”山爷猛地睁开眼,牙齿一紧,咬烂了嘴里的雪茄。
华盛公司的一个房间里,小颐脸色略显苍白,娇柔地窝在大班椅中。如今是春寒时节,小颐厚厚地裹着纯白的皮草,既华贵又惹人怜爱。
面前工作人员都是金融业的精英,各就各位,要与东联打一场经济战争。可令人惊讶的是,小颐左手边坐着一个口歪眼斜的少年。
这少年叫小牛,是天才,父母是股民,疯狂的股民。从小没把孩子带好,就知道让他看k线,孩子无所事事,曾自己动手,用两年的时间,将前十五年中的股票走势进行了统计,小颐发现这个孩子后,便将他安置到了公司。
少年除了炒股,什么都不会,日复一日地坐在电脑前,要是不把饭端到他面前,恐怕活活饿死了也不会动。小颐曾打算让他学开车,弄辆桑塔纳给他练习,一个下午便磕成了废铁。
东联办公室——
山爷:“华盛开价多少!”
操盘手:“两毛六!”
山爷:“压低三毛!”
华盛办公室——
小牛:“他……他们压低我们……”
小颐:“小牛,这事你说了算。”
操盘手:“小牛,他们又压低两毛。”
小牛:“打……电话给银行……李……李经理,让他开我户头……做……做事。”
东联办公室——
操盘手:“山爷,他们有反应,开始托价。”
山爷:“……多调动三千万。”
华盛办公室——
操盘手:“他们又来了。”
小牛:“再……再托就行……这都问……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