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缘,烤牛舌和串烧好啦,再吃吃看我新研究的炒饭,这个算我额外奉送的。你们边吃边说吧!英明,去给勇叔还有你的朋友拿点儿啤酒来!”
虎禅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英明仔细叙述一遍。
“这些人是歌舞伎町横行霸道的流氓,偶尔会来喝酒闹事,我们又不能赶走上门的客人。我几次想发火,老爸都把我撵出去,尽说些歪理,什么‘人只要吃到好吃的食物,就能心情爽朗’之类。”
英明愤愤不平地说,完全不似在道场里的那张坚毅、顽固、严厉的脸,恢复了年轻人特有的洒脱开朗。
“勇叔,我老早就问你会不会功夫,你总是说不会!今天可穿帮了啊!所以说,不要小看年轻人的眼光!”
英明开始兴师问罪。
“嘿嘿……”阿勇不好意思地笑笑。
“勇叔,你是什么流派的?虎禅是跟你学的吧?”
“不是,虎禅的功夫比我好很多,我练过中国的摔跤,还有十路弹腿,都是简单的功夫。”
“怪不得你身体结实成这个样子,简单的功夫更注重基本功的深厚!”
“对啊,刚才我亲眼看见阿勇,把人推得飞出去!”老板发话了。
“那可不得了!不用任何技巧?光用力道?”
……
都是武者,很容易找到话题,气氛一直都很热烈。阿勇希望早点带虎禅回去,因为岳国忠总裁大概还想有多点时间看着自己的孙儿吧。
“老板,谢谢您的款待,英明君,我们也该回去啦。”
“嗯,有空常来!”老板还是一如既往地关照一声。
“勇叔,虎禅,有空的时候请务必再来我的道场!”本多英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们一定会再去的,先告辞啦!”
回家的路上。
“虎禅,似乎你又交到好朋友了。”
“是啊,爷爷说的,良师、益友,都不可或缺。”
“一年不见,你功夫也厉害了很多,下手也狠了不少。”
“师父教我,下手干脆利索,看起来挺狠,实际上却更容易控制打击力度,而且对自己也更安全。纠缠久了,一不小心,就会发生不好预料的事情,使得打斗的力度更大,造成双方的伤害也可能更大。我实践了几次,确实如此。”
“那倒是,当年你父亲也给我说过类似的话。”
“勇叔,这些天如果哪天有空,我们再一块去一趟英明的道场吧?”
“你要我有空,我当然就会有空,你开了口,总裁难道还会不给我放假吗,哈哈。”
“我想接触些日本的剑术。”
“当然好啊!”
阿勇将虎禅送到了岳国忠总裁的住处,自己驱车回家,他的家不远,离总裁的住处只有三四公里。
“惠津子,我回来啦!”
“怎么这么晚才回?”刚一进门,阿勇就被老婆横眉冷目地质问。
“虎禅今天早上到啦,我晚上带他四处逛逛。”
“原来是这样。”阿勇的妻子惠津子舒展开眉目,又凑近阿勇嘴边嗦嗦鼻子。
“你该不会是带虎禅去喝酒了吧!”
“不用这么严厉嘛,虎禅长大了啊。你是不知道啊,在咱中国,很多练武的孩子老早就知道喝酒啦,哪有这里管得那么严的!而且,他也满十八岁了嘛。”
“什么歪理!他还是孩子,不能喝酒……”
“行啦,总裁和殷鸿大哥也不怕他喝酒,孩子也大了,自己有分寸,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好啦,我去练武房锻炼一会儿,你帮我准备洗澡水。”
阿勇老婆虽然严厉,但是很漂亮,而且把家里的生活管理得井井有条。一般阿勇忙完公司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就可以练功、读书。
每天的武术修炼,对于阿勇来说有特别的意义。他到了这个年纪,已经不想再跟谁在拳脚上争雄,只是不断的修炼,可以保持自己的意志和气势。
不论是为公司谈判,还是外出办理各种事务,个人的气势、忍耐力、胆色,往往也成为成败的关键。
阿勇的练武房有五十多平方米,不算大,但是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已经算是奢侈了。
练武房的装饰十分简单,地上铺着传统的竹地板,只是墙边摆放了一尊十分古朴的仁王石像,线条粗犷,整体看上去又不失细腻。
将十路弹腿抽出“冲扫”“拉钻”“转环”三路,反复练习了二十来趟,身体微微发热,之后,阿勇两脚并拢,站直了身体,两臂伸开,手指伸直,掌心向下,眼睛眯成一条缝,静了心,整个人就像十字架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十五分钟不到,阿勇额头和脊背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