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喜看出了他的困扰,甜甜地笑起来:“当然啦,这一次不能是白干活了,要么你给我发工资,要么我像方旭一样拿分成,他拿多少,我就拿多少,你觉得怎么样?我能赚多少,就要看咱俩的本事啦。”
见骆静语呆呆的,占喜问:“我刚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哪儿不明白,我再和你说一遍。”
骆静语眨了眨眼睛,打手语道:【明白了,你让我再想想。】
“好。”占喜也边说话边打手语,【你再好好想一想,我回头先做一份计划,看看我们怎么开始。小鱼,还有时间,不要着急,我们一起努力,先把汉服节的生意做起来。】
这一次,骆静语点了点头,他被欢欢说得心动了。
没办法不心动的,如果是欢欢帮他,他真的是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可以甩开膀子做事情,有什么想法都能直白地告诉她,不用像以前面对方旭那样,半是求半是劝,最后还被他一通骂。
——
照片都是占喜用单反拍的。
她上大学时,传播学院有摄影课,不过那会儿她省吃俭用交的学费,根本没钱买单反相机,摄影课算是稀里糊涂地修完。
反倒是现在,骆静语教她怎么构图,怎么取景,怎么利用光影,占喜拍下的不管是全景、近景,还是大家手部、烫花作品、饮品西点等的特写,居然都挺不错。
有一张骆静语的特写她最最喜欢,小鱼低着头,逆光,类似剪影,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能看到他优美的下颌线、纤长的睫毛和挺拔的鼻梁,还有脖子上的细小绒毛和……突起的性感喉结。
背景都虚化了,他在看手里的花,那是一朵深红色的茶花,是照片里最鲜亮的颜色,被他那漂亮的左手轻轻拿着,右手是一把剪刀,即使看不清他的眼神,也能猜到他那一刻的神情,是如此得宁静又虔诚。
占喜手指一点,把这张照片也用到了推文里。
经过第一轮线上和线下的反馈,骆静语花了三天时间,把样品做了一番小修或重做,汉服节定制款基本定稿。
8月6日,占喜把定稿后的样品照片分门别类地上传到淘宝店,定下价格,写好介绍,开放预定。
这意味着,“禧鱼烫花艺术”第一次正式开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