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语在厨房整理占喜买来的菜:一袋子切成小块的肋排,两个白萝卜,一个甜玉米,一把菠菜。
要怎么做呢?他思索着,又打开冰箱看存货。这半个月他几乎没做饭,家里没几样新鲜东西,也就几个鸡蛋几根香肠,还有些海鲜干货。
正想着,一个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身体贴上他的后背,脑袋也靠在他的右肩上。
她以前也会悄悄进厨房吓他一跳,现在变得更坏,欺负他听不见,直接“动手动脚”了。
骆静语站得笔直,关上冰箱门,低下头,双手覆在她手背上,右手食指一下下地动起来。
占喜心满意足地抱着男人温热的身体,起先什么都没发觉,后来手背上触感不对劲,才反应过来。她闭上眼睛细细体会,啊!是小鱼用手指在她手背上写字!
他写了好几遍,写的什么呀?
手背不如手心敏感,如果盲猜范围太广,占喜内心先做了几个假设,再把小鱼写的字往上靠。
我喜欢你?不是。
打头好像是个“又”,鸡蛋老师?也不是。
这不是占喜能管得了的事,从内心讲,她甚至能够理解秦菲。如果哥嫂真离婚,占杰纯属活该,只是可怜了威威,小侄子还没满七岁呢。
所以,占喜想第二天晚上还是和哥哥聊一下吧,希望占杰能够自我反省,兴许还有救。
——
周六早上,占喜来到少年宫,占凯威已经在里头上课了。占杰急着走,也没时间和妹妹详聊,匆匆离开。
占喜就坐在教室外头露天的长椅上等待。
三月天,立春已过一个多月,连惊蛰都过了,天气逐渐回暖,羽绒服再也穿不住。占喜身上是一件草绿色加绒线衫,底下配牛仔裤和小白鞋,一扫冬日里的臃肿,穿得轻便又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