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魂散后,唯一魂端坐未动。
见我也要离开,他忽笑问:“那丁正自温存呢,老弟你可慌的什么?”
仔细看时,却是那位曾教我勘破红尘之道的长者。
“前辈有何见教?”
“刚才我就问你:风尘远道,急扯白脸的究有何图?”
“晚辈无知,还请指点。”
“就你而言,还是那句老话:断灭情执,方得自在。”
“如何断灭?”
“此地情天欲海,谈何断灭!老弟何苦非呆在这儿不可呢?”
“那您说,哪儿去?”
“君不闻无苦无忧、自在圆融之地乎?”
“在哪儿?”
“心中自在。”
“敢问,此心怎能无苦无忧?”
“无寻无盼,无思无欲,自然无苦无忧。”
此一说倒让我思绪低回:那不成了植物了?草木未必无情,那不成了石头了?倘然那便是归宿,真是何苦这魂游千古哇,一颗原子弹不就都办到了吗?
我正百思不解,这心思却早被那老魂看破:“无苦无忧,自在圆融,岂是居此时空可以了然的?老弟何妨先走了再说呢,何况此地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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