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居劳尼先生问。
“还有一点,”船长说,“事情已经泄露得太多了。”
“是太多了。”大夫赞同地说。
“我把我听到的情况都告诉你们吧。”斯摩莱特船长接着说,“我听说你们有一张某个岛屿的地图,图上有红色的记号标出了藏宝地点,这个岛屿就是在——”他精确地说出了岛的方位。
“我绝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居劳尼先生嚷道。
“水手们都知道。”船长回答。
“李维西,肯定是你或霍金斯说出去的。”居劳尼先生又嚷道。
“是谁说出去的现在并不重要。”大夫说。我可以看出,他和斯摩莱特船长仍然认为是居劳尼先生的错。说实在的,就连我也有同感,因为居劳尼先生的嘴巴不牢靠。不过,我相信居劳尼先生这次真的没有说出去,而且也相信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将岛的方位说出去。
“好了,先生们,”船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这张地图在谁的手上,但我要声明一点:这张地图即使对我和埃罗先生也必须保密,否则我得要请求你们允许我辞职。”
“我明白了,”大夫说,“您是希望我们将这件事保密,同时把所有的武器和火药贮存在船尾部分并让我们自己人把守。换句话说,您担心船上会有场恶战。”
“先生,”斯摩莱特船长说,“你无权把我没有说的话硬安到我的头上。任何船长如果有足够的理由说出你刚才那番话,都会理所当然地拒绝出海。至于埃罗先生,我相信他绝对诚实;有些船员也很诚实,也许船上个个船员都很诚实,这也难说。但是,我要对船的安全负责,也要对船上每个人的生命负责。我只是觉得事情不大对头,所以想请你们采取一些防范措施,否则就请允许我辞职。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船长说完就告退了。
“居劳尼,”大夫说,“虽然我一开始并不这么认为,但现在我相信你的确找到了两个正直的人——这位船长和约翰·谢尔夫。”
“谢尔夫嘛,我想你的看法是对的,”居劳尼先生大声说道,“可说到刚才的家伙嘛,我得说我认为他的行为不像个男子汉,不像个好水手,根本不像个英国绅士。”
“我们还是走着瞧吧。”大夫说。
我们来到甲板上时,水手们正在往外搬武器和火药,边干边哟嗬嗬地喊着号子,而船长和埃罗先生则站在一旁指挥。
高个子约翰和最后几名水手坐着小船过来了。
厨师像猴子一样灵活地爬上船舷,一看到船上忙碌的样子就说:“伙计们好!你们这是干吗?”
“我们正把火药挪个地方,伙计。”一个水手答道。
“我的天哪!”高个子约翰惊叫道,“我们这样会错过启航的时间的!”
“这是我的命令!”船长简单地说,“你可以下去了,伙计!水手们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
“是,先生。”厨子说着立刻消失在去厨房的路上。
“这个人不错,船长。”大夫说。
“大概吧。”船长答道。突然,他看到我正在细细打量甲板中央那尊铜炮,“喂,见习船员,”他喝道,“别站在这里,去厨房找点活干。”
我可以向你保证,当时我和居劳尼先生的看法完全一致,恨透了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