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施被阉的时候,你在场吗?”我问。
“对呀,阉割过程很快的。那小东西都没有打麻醉。”
“他们是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吗?”
“不是的,医生直接结扎了输精管。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我鼓起勇气,因为对我来说着并没那么容易。“彼得,男性和女性的性器官有不同的名字。”
“这个我知道。”
“据我所知,女性的叫做阴道,男性的我就不知道了。”
“是的。”
“对呀,”我又说,“只有在偶然情况下才会遇到这些词呀,为什么我们要知道怎么说呢。”
“为什么?我问问楼上的人。我父母比我更了解,而且经验也更多。”
我们已经站在楼梯上了,于是我闭上了嘴。
噢,真的,我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轻易地聊过这个话题。我也很肯定,当妈妈警告我不要和男生谈论这话题的时候,一定不是这个意思。
尽管如此,我今天还是有点犯糊涂。当我回忆我们谈论的话题时,我感到有些奇怪。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至少我变聪明了:有些年轻人,甚至是男生,一点也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
彼得真的问了他父母吗?真的如同他昨天给我讲的那样吗?
唉,我怎么知道呢?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