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则突然觉得很可怕。
至今为止,贞则也想试着如此问:
「你好像屡次在夜晚起来,你都在做什么呢?」
但每次总是错过询问的时机,于是渐渐变得很难开口,到最后终于不提这件事,之后便变得不敢开口询问。
可是,幡音每天夜晚出门到底都在做什么,令贞则很挂意,导致贞则夜夜失眠。
因此,贞则决定试着跟踪幡音。
夜晚,贞则在黑暗中果然听到幡音蓦地起身的动静。
贞则继续文风不动装作呼呼大睡的样子。
幡音似乎探看着贞则的样子一会儿,不久便起身走出房间。
稍微迟一步,贞则也起身,偷偷跟在幡音身后。
那天是月夜。
来到外边的幡音,在月光中走向马厩。
突然——
「您来了吗?」
声音传来,紧接着那名老妇把牛从马厩中牵出来。
老妇用右手拉着系牛的绳索,左臂抱着水缸。
「辛苦了。」
幡音跨上牛背说。
「我也……」
老妇将抱在怀中的水缸抛在地面,跨在其上。
之后,水缸在老妇的胯下滚滚鼓涨起来,变成刚好能跨坐的大小。
「走吧。」
幡音骑的牛,轻飘飘地浮到半空,直接奔向夜晚的天空。
「我也走吧。」
老妇用左脚后跟踢踢水缸,载着老妇的水缸也轻飘飘地浮到半空,追赶在幡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