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友者为谁
琴罢辄举酒
酒罢辄吟诗
今天在北窗下
我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再自答:得了三个朋友很高兴
三个朋友又是谁呢?
弹琴弹完了,马上举起酒杯
酒喝完了,又马上吟起诗
原来三个朋友即琴、酒、诗,看来身为老虎的季孝一面离去一面在吟诗。
三友递相引
循环无已时
一弹惬中心
一咏畅四肢
犹恐中有间
以酒弥缝之
岂独吾拙好
声音缓缓地渐行渐远。
忠正倾耳静听那声音,泪流满面。
「您为何哭泣呢?」博雅问。
「那首诗,季孝现在吟的那首诗是……」
「是白乐天的〈北窗三友〉吧?」晴明道。
「是。」
「刚才您说的那首季孝大人作的诗,其实也是白乐天的……」
「正是白乐天的〈折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