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生命的本质和咒很相似,正是这个道理。不,生命和咒,应该可以说是同一物。也就是说,所谓生命,就是……」
「等、等等,晴明。」
博雅打断晴明的话。
「怎么了?」
「咒的话题,到此为止。再说下去,我会连酒味都尝不出来。」
「是吗?」
晴明轻松地说,然后转换话题。
「那我来说其他事。」
「其他事?」
「我原本是想跟你谈这件事,可是你提起生命,结果我也不知不觉就说到咒的话题了。」
「到底怎么回事?」
「橘盛季大人待会儿会光临。」
「是认职藏人(注3)的橘盛季吗?」
「嗯。」
「他为何来此?」
「听说盛季大人最近被怪事……不,被怪物缠身,束手无措。他好像正是为了此事,想来找我商量。」
「是吗?」
「昨天,我收到他送来的信,他问我,明天——也就是今天,能不能与他见上一面……」
「然后呢?」
「我回信说,当天源博雅大人将光临舍下,能否改日再来?结果,对方说,只要博雅大人不介意,务必让他来一趟……」
「是吗?」
「信上说,总之,明天将前去拜访。如果博雅大人不愿意,到时再择日……事情就变成这样。」
「看来好像很急。」
「博雅啊,我要谈的正是这个。我知道你向来不会拒绝这类事,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听盛季大人要说什么吧……」
「我无所谓。总比听咒的话题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