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擦去一滴倔强的泪水。吸气,吐气。
她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他们相识已经十五年了。那时,他们刚刚坠入爱河,能一整天都待在床上。他们一天做爱十次,把皮肤都蹭破了。那就是爱吧?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想。或许自从蒂拉出生以后他们只做了一次爱。生了三个孩子,她那里已经糟透了。或许这样也好,否则恐怕他们俩都不会满意。
她皱了皱眉头。
蒂拉出生后只有一次。
不可能吧。
她爬上床,躺在蒂拉身边,紧紧靠着她。她以前常常这样躺在威利身旁,鼻子靠着他的脖子。蒂拉闻起来香甜而又带着一丝汗酸味。她颈后的头发已经汗湿了,卷曲着,就像威利的鬈发。女儿遗传了他。
她给他打了回去。
“怎么了?”他直愣愣地问。
“我也爱你。”
“我知道。我们当然是真爱,我从来没有说过或是感觉到别的。”
“我们仍然相爱,对吧?”
“当然。”
“很好。”
“睡会儿吧,休息吧。”
“好的,我会的。”
“我一知道这个阿兰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阿兰,就会立刻给你打电话。”
“谢谢!”
“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我愿意为你做一切,记住这一点。”
“这就是爱。”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