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肩抱着肩彼此慰藉,脸贴着脸相互取暖。
“我们说得好像他已经走了似的。”
马丁笑了,满怀歉意的笑,“我知道。”
他们前额相抵,在彼此的身影中轻柔耳语,“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在乎。”
“我错了。”
“是,但我理解你为什么那么想。”
“我也很想他。”
“我一直都很嫉妒,你知道。”
“嫉妒我们俩?”
“对。”
“那你当时就该在走钢丝比赛中打败他。”
他又绽放出笑容,她的话立刻让他想起六年前苍翠的村庄、可口可乐在舌尖上的味道、汤米的面容、老年四重奏和他们的乐器,还有他在钢丝绳上的平衡。他微微抬起头,双唇触到了她的脸颊。他轻柔地吻她,想吻干她素颜间的湿润,凝脂上的泪痕。他的双唇不愿离去,不愿打破这片刻的美好,不愿失去她面颊的温度。
“马丁,马丁?我们该回去了。”
“好吧,”他叹了口气,“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一起起身,世界重又聚焦,重现出公园、断树、弹坑。离开时,马丁再次回首。踢球的爸爸和儿子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