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先生,这种事,十桩里面有两桩。噢!我们心里也都清楚。”
“您说他们串通有什么证据吗?”
“噢!首先是那个丈夫!……”精明的警长像一个习惯于做清创术的外科大夫,冷静地回答说,“那张庸俗而丑陋的脸上,分明写着投机两字。再有,您是不是该很在意那个女人写的某封信,信中谈到了孩子的事……”
“我太看重那封信了,一直贴身放着,”于洛男爵回答警长说,一边在侧口袋里找那只从不离身的小皮夹。
“不用找了,”警长像在庭上起诉似地大声道,“信在这里呢。我想知道的一切,我现在已经全都知道了。玛纳弗太太肯定了解皮夹里藏着的东西。”
“世上只有她知道。”
“果然不出所料……您刚才问我,说那个小女人串通有何证明,这就是证据。”
“哦!”男爵还不肯相信。
“刚才我们到这儿时,男爵先生,”警长继续说道,“是那个卑鄙的玛纳弗第一个进了屋,一下拿到了那上面的信,”他说着指了指小柜子,“肯定是他妻子放在那儿的。显而易见,放信的地方是妻子和丈夫事先串通好的,当然,条件是她要在趁您熟睡时偷到那封信;因为那女人给您写的这封信,还有您以前给她写的那些信,对这桩轻罪诉讼案是很关键的。”
警长让于洛看了看男爵那天在陆军部办公室从莱纳手中接过的信。
“这是案卷的一部分,”警长说,“您得还给我,先生。”
“好吧!先生,”于洛连脸色也变了,说道,“这个女人,简直是有计划地卖淫,我现在终于明白,她有三个情夫!”
“看得出来,”警长说,“啊!她们并不是都上街站着的。当她们在马车上、在沙龙或在自己家里干这种营生时,男爵先生,那就不是以法郎或以生丁论价了。您刚才谈到的艾丝黛尔小姐后来服毒自杀了,她吞了几百万呢……您要是信得过我,您不要再玩了,男爵先生。这最后一局准会让您付出惨痛的代价的。那个卑鄙的丈夫有法律给他作主……说到底没有我,那个小女人还会逮住您的!”
“谢谢,先生,”国务参事尽量保持他尊严的气派,说道。
“先生,我们把门给关上,闹剧已经演完了,您把钥匙还给区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