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利宾的心又一次冷了下去,强健有力的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顾学梅,这就是你的回答?一句对不起?”
三年,他等了三年。等一个机会。现在呢?
“告诉我。我还要等多久?”杜利宾不肯放,感觉着她柔软的丰满贴在他的胸前,那样美好的感觉让他更加疯狂:“告诉我,我还要等我多久?你说。”
身下的男人显然十分激动。顾学梅闭着眼睛,感觉心一阵又一阵的痛。这个男人爱她,她知道。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她感觉得到。
她也知道,只要她迈出一步,她就会拥有幸福,可是她可以吗?能吗?
脑子里闪过梁佑诚的脸。还有那一地的血,她不停的摇头:“不行。我不可以。对不起,对不起——”
唇又被杜利宾吻住,他的神情带着一丝绝望,不让她再继续开口。他紧紧的攥着她的腰不放:“不要说对不起。学梅,你只要给我一个时间。告诉我。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
他不要对不起,他要她的爱。
顾学梅说不出来,无力的靠在杜利宾的胸膛前,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利宾,算我求你好不好?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好,我不逼你。”杜利宾心疼了,他总是如此,不忍心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我不逼你了好不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不逃走,我等你。我等你可以吗?不管多久?”13539077
顾学梅说不出话来,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心里漫过无数的复杂的情绪。她几乎就想要同意了。
只是那一句我愿意,一直说不出口。不逃吗?好。她不逃了。真的不逃了。
…………………………
左盼晴泡了一会,感觉全身的血流加速,身体十分舒服。伸展四肢,她放纵自己沉入更深的池水里。
一个身影此时也进来了,没注意到池子里多了一个人影。那个人脱下浴袍,健硕的身体步入温泉池。
一抬头,发现另一头竟然有一团黑色,那个似乎是头发?
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看着那个在池子里悠然自得的身影,潜下身。悄无声息的靠近。
左盼晴泡得正欢,不期然面前突然多出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身体往边上快速地闪避。
抬起头擦干净脸上的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面前,腰部以下泡在池子里,腰部以上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着水珠,看来十分姓感。
顺着那副引人流口水的胸膛向上,就看到一张妖孽般的男人的脸。柔和的脸部线条,配上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墨黑的瞳仁有如一潭深泉。深邃得看不清楚他的情绪。特别的是,在他左眼角的下方,有一粒极小的泪痣,随着眉眼飞动,透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此时那双狭长的眸,正微微眯着,盯着她的胸前,左盼晴一愣,身体快速的下沉:“流氓。”
虽然有穿三点式泳衣,可是那个男人的眼光,分明像是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男人盯着她的脸,原来带笑的眸突然收起,长臂一伸,左盼晴被他困在了怀中,男人邪肆的眸微眯,透出无尽的冷意。
“谁派你来的?”
什么啊?这个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左盼晴扭动着身体:“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谁派你来的?”
回c市是临时起意,来度假村是想放松几天。每天傍晚来这里泡温泉也是这二天才有的习惯。
那么,这个女人,是如何出现的?
“你神经病啊?”左盼晴急了。被其它男人抱着让她十分不舒服,尤其是男人的手紧紧的箍着她的手:“这里那么多池子,你干嘛跟我泡一个?”
恶心死了。
男人的手还未松开,一个身影也跟着出现在池子入口,倚在假山边。左盼晴头一抬,本能的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脸上一道好长的疤,从左眼角一直到嘴角,几乎占据了整个左脸。那个人站在池子口,目光如刀一般看向了左盼晴,看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连心也开始发毛。
“少爷。”目光回到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上:“刚才服务生打内线说,今天多了些客人,忘记跟您打招呼了。”
男人不说话。原本抱着左盼晴的手突然松开,眼里的冷意退去些许,换上了几分兴味:“女人,想勾引我不用这么麻烦。欲拒还迎的把戏,不是每个男人都吃这一套的。”
左盼晴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一定是脑子有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先生,这个池子是我先来的,你是后到的。先来后到你懂不懂?不懂的话就回幼儿园去让老师再教一次。不过像你这种人,估计进幼儿园也没用,应该再投一次胎才对。”
男人眸光一凛,这女人这张嘴真的好毒。有点意思。
男人不答话,左盼晴骂着也没意思,无聊的男人,自大又自恋。还自以为是,简直就是有毛病。
快速的走到岸边,拿起浴袍往自己身上一裹,走的时候没好气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这才离开。
从那个刀疤男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因为那道慑人的视线,她加快脚步离开。
刀疤男盯着她的视线消失,目光回到池子里:“少爷。老爷打电话来最近东帮几个动作越来越大。既然你来了c市,请注意一下安全。”
“小小的东帮,我还没看在眼里。”男人将身体往池子边上一靠,感觉这个池子比前几次好像多了一丝隐隐的香气。
这个味道是刚才那个女人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