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日严寒的旷野,
我最先找到了我的朋友。
此时,席格琳德清晰地——以便每一个音调都能在死寂的剧院里被听到——以只有瓦格纳才能赋予的哀婉(只有他曾激发了一个歌剧家的灵感)唱出——
你展露的前额
多么白皙而开阔,
我寻溯你的鬓角
其纹理如此错乱,
我激动地战栗
然后沉迷地安息——
她看了我一眼,我以为自己就要躺上临终之床。可最后,当幕布不是落下而是收拢时……哦!我居然看见她从包厢里站起来,拼命地鼓掌,她眼睛闪烁,脸颊上还有泪痕,比我之前所见的她更为漂亮,比其他我见过或是会见到的事物更具心灵美!
我们走下辉煌的大厅,其大理石墙和柱子在近晚时分闪着光辉。其间挤满了衣着华丽的人们。明娜穿着普通的裙子,但不算是最平凡的,可许多双眼睛转向她。她被感动之深,致使注意她的人们为她担心,而她自己也不曾察觉。
我们走上一个阳台,仲夏的清新空气迎面拂来。敞开的美丽广场被高大的建筑围绕,它安静而空旷地躺在我们眼下,易北河边的桥上人来人往;树木丛生的高地沐浴在阳光中,看起来近在咫尺。我沉浸在一阵无尽的欢乐和富足感中。
“你在叹息!”明娜说,她倚在我身上。
“只因我太过高兴,超乎我应得的程度,”我回答,“你知道吗?我向你求爱很是冒昧。”
她质疑地笑着看向我。
“那时我不了解你,我理应等待,等到我像现在这般了解你。我每天都会发现新的宝藏。我越来越富有。”
明娜一言未发,只是把我的手臂紧紧贴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