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瞎子。
瞎子牵扯的很深,也有很大的疑点,种种迹象来看,他跟叶从文好似是有关系的。
鬼僧无道就是他介绍的,从而引发了跟孤女的阴婚事情,而事实证明鬼僧无道是害我被活埋的元凶,也是叶从文的鬼耆。
这么看来他应该跟叶从文是一伙的,可现在他却给我当替死鬼,让我自救,但我自救的办法却是要杀死叶从文。
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而送葬队另外一个人则是驼背。
他一直是游离在事情之外,事后唯一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是阻止我打开瞎子的柜子,而且我当时问他,他不肯说,只说让我别调查下去。不然会死很多人。
我越想越觉的跟送葬队有关。
叶从文死了。瞎子是不是也解脱了?
我们约好七天为期,想要在他迷失的路上遇见他可能比较难,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第七天得回魂夜。
村子已经不能住人了。
我打算带着小豪先回西川市。
我也得把李长乐的事情跟林东做一个交代。
带着小豪我们走出了村子。上了林东的警车往西川开去。
一路上小豪都沉默不语。
我问了一些小豪这些年的事情,原来他在西川市第一小学念二年级,我不由的一阵唏嘘,当天我追叶小晴就是追到西川市第一小学后跟丢的。
当时我要是没跟丢,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到家后我先给老太爷上了香,然后就给林东打了电话,林东接到我的电话第一时间就从警局赶了回来。
我把李长乐的事情跟他说了。
林东听后傻了三四秒钟才反应来,痛苦的闭上眼睛,找了四年,好不容易找回来,最后还是死了。
我感到很愧疚。
他不应该把这个当成一个普通的案件,名花流巨变太诡异了,但但凡参合进这件事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一个一个的死去。
我发现我自己就是一个灾难,瞎子的树上说,阴阳师都是孤星命,自己命越硬,周围的人越惨。
现在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