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磬平说,那不是开夫妻档了,不好,我就做个办公室主任吧,副总经理还是招聘当地人比较好。
袁非竖起拇指说,不愧是我的干女儿,无私又有担当,考虑事情以大局为重,赞一个。
郑秋影说,袁董把我的得力干将挖走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呢?袁非说,报社不是回来了好几名记者了嘛,还要人?
郑秋影摇摇头说,不要人,人够了,我要钱。jt浏览器财经资讯部工作人员都在报社那边办公,实在是太拥挤了。
袁非说,这次写字间的涨幅还不够,有可能补涨,我在考虑是不是把整层楼买下来。郑秋影说,好啊,如果能够买下来,报社就没有财务压力了。
袁非说,这事要跟金桃地产那边打个商量,戈乐山养老院已经进入实质性准备阶段,这个项目要投入两个亿,金桃地产的财务上就有压力了。协议养老那边也有提议在市区办一家老年人免费体检中心,利用身体年龄测试赚钱补偿免费这块的开支。
郑秋影说,身体年龄测试一些健身馆都可以搞,网络上也有自测指导,不会是个很赚钱的项目吧。
袁非说,中老年人跟健身馆、跟网络接触不多,他们参与免费体检以后,还是想知道自己身体年龄跟实际年龄的差距,几十元的开支,应该可以接受。一次免费体检,医院开支也就是几十元吧。
郑秋影点点头说,有道理,谁想出这种方法的。袁非看看郝磬平说,就是这位无私又顾全大局之人。郑秋影对她说,我也给你一个点赞。
“不要点赞我,如果不是袁爸爸,我脖子上的烫伤伤疤会使我自卑到无以复加,哪里还敢抬头做人,李响也不会多看我一眼。”郝磬平说到这里,眼圈就红了。
十多年前,郝东一家去九龙山旅行,在侯峰的小度假村碰到袁非,袁非很喜欢郝磬平,拿钱给她做了植皮手术。郝磬平小时候在夏天里被刚煮好的稀饭烫伤了手臂跟脖子,留下了很严重的伤疤。
袁非是跟旅游团到的泰国,第二天的行程是参观泰国大皇宫,在大皇宫前的草坪上,他看见了陈红梅。
袁非跟应雪结婚以后,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海天花园的,在女儿满岁前几天,才搬到半山别墅。搬了新家,袁非给孩子做了个周岁酒会。
这天,别墅里来了不少人。近处的,比如刘长青跟老婆,比如侯峰跟小覃,比如华迈跟郑秋影,比如施小惠跟乔三月,外加两个孩子;远处的,比如郝磬平跟李响,比如顾小民跟她男朋友,比如泽丽、黎风,他们都来了。
黎风的股票研究会经过一年多的筹备,总算是非公开的举行过一次年会,参加者有八十多人。进入2019年,大规模资金的跨境进出得到较好解决,外管局对qfii额度的审批在股市正常状态下开始采取放开额度,只是人民币自由兑换依然进展缓慢。中国股市外资的占比程度越来越高,一些华尔街大鳄已经开始大量买入明晟公司的msci指数a股股票,昨天的上证指数已经收盘在8848点。
泽丽是专程来感谢袁非的,她这一年多在北京的地铁站等公共场馆设置了近百台自动借书柜,能够为民族进步、人类发展做贡献,她感到很愉快,心情舒畅身体也就越来越健康,朋友都说她更加漂亮了。她说,今后每年都要拿出一半的收益,参与或者主导一些公益服务事业,她最后说,现在才深切体会到,帮助别人真是在帮助自己。
袁非看着她说,你现在一脸的祥和润泽,没有了红眼病跟急功近利狂躁症,今后的日子会非常幸福的。泽丽打了袁非的头说,你才急功近利狂躁症呢。
袁非哈哈一笑说,泽丽,你是位聪明又善良的姑娘,今天免你的红包。
顾小民现在已经是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了,《昨天的巴黎》在国外获得了几项大奖。其中有评语说,这部电影恰如其分地诠释了信念与爱情,推崇信念与人类进步结合在一起,宣扬了信念是值得尊重的人文关怀(翻译过来有些拗口)。
顾小民的男朋友也是著名演员,这两人的到来给袁非增加了许多麻烦,几家公司的安保人员全部调动到了半山别墅。袁非对顾小民的男朋友还是很满意的,其实,只要不是李明破,谁做干女儿的男朋友,都没有关系。
顾小民看来不只是想做干女儿,她跟男朋友介绍袁非说,他是自己的爹爹。
晚宴开始以后的第一个节目,依然是抓周。两家的老人给孩子准备了小人书、毛笔、印章、塑料小算盘、一元硬币、塑料尺子、大蒜、小刀等物品,应雪最后私自加了一串石头手珠。
袁非给孩子取名袁木冬,借自己的原非草木跟应雪的雪景,应雪对这个名字不置可否,说她不表态。袁非知道她的不表态就是不满意咯,不带性别的名字,他觉得蛮好。
现在,大家都叫着木冬,木冬,有的好像还叫成了咕咚、股东;应雪明显是在喊木蔸、木蔸,抓钱钱,抓钱钱。女儿爬了几步,想站起来走,应雪赶忙上去扶住她,然后将女儿两只小手按在桌板上。铺着红绸布的条桌有三米长,却只有60厘米宽,一岁的孩子肯定不能在上面行走。
小木冬知道妈妈的意思,只好继续往前爬,爬到物品处,她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去抓了那串石头手珠拿在手上,还伸手给妈妈看。
大家看见这种情形都无话可说了,那手珠也算是佛珠吧,难道小木冬要出家为尼。袁非知道应雪为什么要把这串手珠放进去,那是自己五年前在未名湖畔送她的礼物,她是在提醒袁非,两个人之间是有爱情的。
施小惠是在晚宴开始以后才来的,她来到袁非跟前,这人已经微醺。袁非见到施小惠跟乔三月很是兴奋,说他们能够来参加小女的周岁酒会,再好不过。他还夸施小惠的儿子好英俊,夸她小女儿好漂亮。还问她儿子叫什么名字?
施小惠说,儿子是跟我姓的,叫施五源,数目字那个五,比乔三月那个三多个两,源嘛,就是源头的源。
袁非说,名字不错,一定会有出息,该给点什么初次见面的礼物吧。施小惠说,普通朋友的孩子,给什么礼物呢。
袁非说一定要给。他摸索身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带,只摸到了一张海益金珍商务会所的贵宾金卡,那是昨天去海益金珍请西点厨师的时候带在身上的。他拿卡在手上有些恍惚,旁边的应雪拉住他的手臂,说那是t卡。
袁非把t卡交到施五源手里跟他说,这张卡是海翔集团送出来的,你以后带妈妈去他们的海益金珍会所吃饭,不要钱。
施小惠听到这里,眼泪一下就流出来,怎么也没有忍住,只好转身走了几步。小覃过来问她怎么了?施小惠说,没有什么,只是看见袁非,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小覃还不知道两年前他们在医院碰见过,以为十多年不见,看着袁非有些苍老,施小惠忍不住流泪也正常。
女儿周岁酒以后,袁非跟应雪开始进入离婚程序。应雪说,我不愿意离婚,给再多的钱也不离婚。
袁非说,那就只有走法律程序。应雪说,你怎么那么狠心,孩子刚满岁就要跟我离婚。
袁非很快叫律师写了离婚起诉书,准备递交法院的时候,双方律师碰了个面。二个小时的见面过程都不愉快,只是在临近结束时,应雪忽然答应了离婚。
袁非把半山别墅给了她,还有金桃地产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有2000万现金。这些都是袁非主动给她的,应雪没有提任何要求。
三天以后,袁非要去巴黎了,应雪送他到机场。袁非经过安检,转身离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泪流满面。
2017年9月10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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