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野麦,绿色的芳草,
宝石样碧绿的青草被风吹动了。
雷声虽已响过很久,
那早年的往事却没被忘掉,
它还在活着……
舒拉最初默默地听着,以后他也小声地合唱了,以后更大声唱起来了……两人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很清脆,很协调。
他们唱完了关于一个在和强盗们战斗中牺牲了的哥萨克姑娘的歌,卓娅就开始唱我们大家全喜欢的另一支歌,这支歌从前阿纳托利·彼得洛维奇也唱过。
广阔的第聂伯在哭叫着,
暴怒的狂风卷起了落叶,
它把参天的茂林折到深谷,
它掀起可怕的狂澜……
他们就这样一边唱着,一边工作着,我也似听不听地听他们唱,不一定是听清歌词唱的什么内容,也许光是曲调和他们唱歌的情感使我心里很舒服。
一星期后舒拉把完成了的工作送给舅父,并拿着一叠新的图案幸福地回家来了。
“他说:好!一星期之后给钱。你听见没有,妈妈?我和卓娅挣来的钱!”
“谢尔盖舅舅再没说别的什么吗?”我问。
舒拉注意地看了看我,笑了:
“他还说:‘这样比较好,舒拉老弟!’”
又过了一星期,早晨我醒来看见在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两双袜子,一条很美观的绸白领子。这是孩子们用他们首次的工资给我买的礼品。其余的钱装在信封里一起放着。
现在,在下午回家的时候,我时常走到楼梯上就听见我的孩子们在唱歌,这时我就知道:他们又沉浸在绘图工作的快乐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