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相信，你的客人们相信就好了。”洛林像个大哲学家一般回应道。

“但这是不对的。”

“诺伯特，”白蒂尝试用另一种办法来劝服他，“你天生就是当指导者的料。”

诺伯特皱了皱眉说道：“可是，我不是啊。”

“你是，”白蒂非常坚定地说，“还记得有一天你告诉玛格丽特，说她的那幅《花盆里的牵牛花》会卖出去的——两小时后它就卖掉了；每一次画廊里的电话响，你都能猜出是谁打电话过来，或打电话的人想要什么，你总是能猜对；有一天，你问我如果我买彩票中奖了会做什么，结果我就在口袋里找到一张五十美元的支票。”

“我只是想聊聊天儿而已，”诺伯特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想着预测未来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卡洛塔一边说着，一边从她黑色的女士经典款皮包中拿出一本平装书，“我们给你买了这个！”

诺伯特用指尖轻轻接过书，大声念出书名：“《纸牌从不说谎》，作者。”

卡洛塔靠着椅背，两眼放光地看着诺伯特。

“我们可以帮你的，诺伯特，”卡洛塔说，“我们四个人加起来有三百二十五年的生活经验，再加上你的话，差不多就有四百年生活经验啦！”

“快别说了！”洛林说，“你说得我们好像吸血鬼。”

卡洛塔没有理会，接着说道：“你想想，我们聚集了四个人的所有智慧。我们了解人性，知道人们渴望什么，也知道人与人之间会发生多么戏剧化的事；我们知道人们会陷入什么样的麻烦之中，也知道怎么摆脱这些麻烦；我们知道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建议；我们可以训练你然后支持你去……”说到这里，她举起手，让所有人散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好像在给一条隐形标语大特写:“占卜未来，服务人性！”

玛格丽特振奋不已，补充道：“我们可以帮你练习！”

诺伯特看着周围这一张张渴望的面孔。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洛林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你是通灵者,应该由你告诉我们呀！”

“洛林，嘘。诺伯特，我们只是想帮你,帮你和艾薇,就这么简单。”

但诺伯特总感觉事情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