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关于艾达的这番话,米尔德里德禁不住泪水盈眶,她转过身去,沃利用冷淡而平板的声音继续说道:“米尔德里德,你还是想明白的好,这些是你一定要做的。你必须削减日常开支,这样就能靠自己挣来的钱维持生活。你必须从薇妲那里,从皮尔斯大街那处房产,还有别的什么地方筹措资金,这样就能付清这些账单,一切重新开始。另外,你不能老是这样跑来跑去,还是要静下心来工作。好啦,就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大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都希望你一切顺利。当然,我们还是决意要拿到应得的钱。从今天晚上开始,你要是能在一个星期内有所行动,就可以忘掉今天说过的话。如果你不采取任何行动,那么也许我们就得自己采取点儿行动了。”
晚上大约十一点钟,当她的车开到自家房子近前,她看到底层灯火辉煌,外面停着五六辆车,她轻轻拍了一下汤米的肩膀,让他把车停下来。此时,她正处在歇斯底里的边缘,她无法去面对蒙蒂,还有八个或者十个马球健将以及他们的妻子。她让汤米把博拉根先生叫到一旁,告诉他自己因为公司有事儿耽搁,很晚才能回家。然后她坐到前排,接过方向盘,重新把车开上橘林大道。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在环形交叉路口向左拐,驶过大桥,平稳地开往格兰岱尔去找伯特。妈妈家里没有亮灯,但她知道伯特在家,因为车停在车库里,伯特现在是家里唯一开车的人。她轻轻敲了敲门,伯特打开一扇窗户,告诉她自己马上出来。伯特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旧浴袍,一看到米尔德里德的面孔,他站了一会儿,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说:真见鬼,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妈妈老是大喊大叫,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爸爸也会大喊大叫,试图告诉她喊叫是没用的。他让米尔德里德等他穿好衣服,米尔德里德坐在车里等了几分钟,心里感到些许安慰。伯特走出家门,问她是否愿意让自己来开车,她欣然让开驾驶座,伯特轻松自如地把车从路边开到路中央,那种从容潇洒似乎是唯独他一个人才有的。他说,这真是一辆很棒的车,特别是贴伏在路面上的感觉。她勾紧了伯特的胳膊。
“薇妲必须负担一些费用。”
他们开车一路经过圣费尔南多、范奈斯、贝弗利山,还去了海边,此时他们坐在圣塔莫尼卡一家小小的通宵鸡尾酒吧里。米尔德里德的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都告诉了伯特,至少是把薇妲回家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了。至于蒙蒂和这件事情之间的奇特联系,特别是促成她这桩婚姻的特殊背景,她都一概略去不提,或许她已经忘到了脑后。说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她直言不讳,甚至把自己开了两张两千五百美元的支票,耶克尔小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事儿也告诉了伯特。伯特吹了声口哨,打住米尔德里德的话头,花了半个小时仔仔细细地询问事情的原委,米尔德里德战战兢兢地压低声音以实相告,然而,奇怪的是,她在精神上得到了解脱,就像是正在透过忏悔室的格子窗倾诉这一切。伯特说,到目前为止,在他看来,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违反法律,接下来是一阵如释重负的长长的沉默。伯特又用严肃的语调加上了一句:“这并不是说这件事儿没有愚蠢到家。”
“我知道这件事情做得很愚蠢……”
“那么……”
“你就别一个劲儿地数落我了。”
她拿起伯特的手,亲吻了一下,两人的话题又回到公司和公司面临的重大问题上。伯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看法,认为这件事只有通过薇妲来解决。他喝着第二杯高杯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主张。“是她花掉了你的钱,而且她也在挣钱,她必须承担自己那一份。”
“我真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
“我也很不想让她知道,但她还是一样会发现的,就像当年我一败涂地那时候。皮尔斯家园公司开始摇摇欲坠的时候,如果当时她手里有点儿钱的话,我会把她的钱拿来用,那样皮尔斯家园公司现在就是我们的了,她的生活也会更富裕,难道不是吗?”
米尔德里德紧紧地按住伯特的一只手,慢慢呷着自己那杯黑麦威士忌,然后她又紧握起伯特的手,收音机里开始传出低低的声响,如怨如诉,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直到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伯特也曾经历过这一切,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过这样的痛苦煎熬。伯特向前探过身子,压低嗓音,好不让自己的声音盖过收音机,他说:“归根到底,是谁让那个女孩有了今天的成就?是谁花钱让她上音乐课?还有那架钢琴。是谁给她买的汽车?是谁给她买的那些衣服?还有……”
“你也尽了自己那份力。”
“少得微乎其微。”
“你做了很多啊。”此时此刻,他们把皮尔斯家园公司和米尔德里德·皮尔斯公司并为一谈,再加上米尔德里德喝了黑麦威士忌加苏打水,她感觉伯特和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你做得足够多了。噢,伯特,在大萧条到来之前,咱们生活得很好,比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家庭,或者说任何其他家庭都不差。而且那是一段漫长的日子。咱们分手的时候,薇妲十一岁,现在她才二十岁。我维持了九年,而你承担了十一年啊。”
“十一年零八个月。”
伯特眨眨眼睛,米尔德里德一把抓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好吧,十一年零八个月,如果你一定要提起这件事儿的话。我很高兴只有八个月,你觉得呢?随便一个蠢女人都能在结婚九个月之后生下一个孩子。不过,我们结婚八个月之后就有了孩子,这说明我很爱你,难道不是吗?”
“我也是一样,米尔德里德。”
米尔德里德吻遍了他的手,两人沉默片刻,听着收音机发出轻微的声响。伯特说:“你想让我跟那女孩谈谈吗?”
“我没法开口向她要钱,伯特。”
“那就让我去说吧。今天下午我顺便过去一趟,像个朋友一样提起这个话题,让她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你自己困难重重、束手无策,却任由她依靠你生活,赚着大把的钱,这真是太离谱了。”
“不,不。我要把房子抵押掉。格兰岱尔那座房子。”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靠那座房子可以筹到五千美元,能够支付几个星期的账单。然后你又回到了起初的状况。她必须拿出钱来负担一部分费用,而且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他们把车开上海滩,来到日落大道,然后两人默默无语地驶上归途。伯特突然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眼睛注视着她。“米尔德里德,你必须自己去说。”
“……为什么?”
“因为今天晚上你就必须告诉她。”
“我办不到,现在已经太晚了,等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大概已经睡了……”
“我不管时间有多晚,也不管她是不是已经睡了。你必须去找她谈。因为你忘了,我也忘了,我们都忘了是在跟谁打交道。米尔德里德,你不能相信沃利·博尔根的话,甚至等不到天亮他就会采取手段。他是个卑鄙无耻、欺诈成性的骗子,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他是我的朋友,结果他欺骗了我,他后来成了你的朋友,结果又欺骗了你。但是,米尔德里德,你听我说,他也是薇妲的朋友。也许他正准备欺骗她。也许他正在准备把她的钱弄到手……”
“他办不到,为了偿付公司债务,他办不到……”
“你怎么知道?”
“哦,他……”
“果真如此,是他告诉你的。是沃利·博尔根对你说的。你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你相信他说的任何事情?也许今天晚上的会面只是个借口。也许他正打算逼迫你作为薇妲的监护人接管她的钱,这样他就能插进一只手去。别忘了,她还是个未成年人。也许今天你、我,还有薇妲都会突然接到一纸公文。米尔德里德,今天晚上你一定要见到她。你一定要让她离开那座房子,这样一来,传票送达员就无法找到你们。你们俩和我在好莱坞的布朗·德比饭店碰头一起吃早餐,在那之前我要忙上一阵子。我们一共会有四个人坐在餐桌旁,另外一个是律师。”
米尔德里德带着有重大秘密相商的兴奋感走进薇妲的房间,如果仅仅是迫于某种需要,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到那儿去。她把车开上车道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三点钟,房子里一片黑暗,只有楼下的大厅还亮着灯。她把车开进车库,为了不发出声响,她从草坪上走过去,进了大门。她熄了灯,摸索着走上楼梯,小心翼翼地让自己的脚步落在地毯上,这样鞋子就不会咔嗒咔嗒作响。她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来到薇妲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她又用指尖轻轻叩门,只发出了非常轻微的声音。还是没有应答。她转动门把手,踮着脚尖走到床边,弯下腰来摸摸薇妲,还一边跟她说着话,免得吓着她。薇妲不在床上。她立刻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朝四下里看。房间里没有人,看样子也没人在床上睡过。她走进更衣室,又走进卫生间,一边对着薇妲轻声细语。她打开一个壁橱。薇妲的衣服全在里面,就连当天晚上米尔德里德去拉古纳之前看见她穿的那件裙子也在里面。此时,米尔德里德感到一阵困惑,还有一丝惊慌,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希望薇妲在那儿等自己回来,结果睡着了,或者在做别的什么。薇妲踪影全无。米尔德里德走到蒙蒂的房间敲了敲门。这时候她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不是用指尖轻轻叩门,而是用指关节敲打出尖厉的声响。无人应答。她又开始敲门,接二连三地敲。蒙蒂应了一声,说话声带着朦胧睡意,听上去很不高兴。米尔德里德说:是我,让我进去,我必须要见你。蒙蒂问是什么事儿,干吗不上床安歇,好让他也睡觉。她又敲起门来,这回带着几分蛮横,并且命令他让自己进去。她说是关于薇妲的事儿。
蒙蒂终于来到门口,半掩着门,当他得知米尔德里德的来意,更是大为恼火。“看在老天的分儿上,她是个小孩子吗?就算她不在家,我又能怎么办呢?我上床睡觉了——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许她出门去了什么地方。也许她的车胎爆了。也许她在看月亮。这是个自由的国家。”
“她哪儿也没去。”
“你怎么知道?”
“她的衣服还在那儿。”
“她不会换件衣服吗?”
“她的车也在。”
“她不能和别人一起走吗?”
这个简单的可能性米尔德里德压根儿连想也没有想过,她正要表示歉意,然后回自己的房间,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蒙蒂的胳膊。蒙蒂斜倚着自己的一只胳膊,但那只胳膊却横在门口,仿佛是要把她拒之门外。她扶在门框上的手向上滑去,啪的一声打开了电灯开关。薇妲正躺在床上看着她。
蒙蒂的声音软弱无力,还带有几分女人气,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了很长时间,把自己一生的痛苦和庸庸碌碌全都怪在米尔德里德身上。他说,自从米尔德里德和他相识以来,一直别有用心,还说她根本就不懂得尊重别人,不知道信守承诺意义何在。他回想起米尔德里德第一次塞给他二十美元的事儿,还有她事后心里有多么不痛快。他把他们的婚姻也扯了出来,谴责她把自己当作诱饵来吸引离家出走的薇妲——此言倒是恰如其分。他说,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是个活的诱饵,现在猎物和诱饵坠入了爱河,她感觉如何呢?她打算怎么办呢?他接着侃侃而谈,说自己追求女人总是和钱有着不解之缘,起初是一个女人靠“馅饼小推车”赚钱养活他,现在他摆脱了那个女人,转而依靠另一个女人用自己的嗓音赚钱养活他。
米尔德里德几乎没有听见他在说些什么。她坐在门旁边一个小小的软垫椅上,斜戴着帽子,手提包放在腿上,脚趾头莫名其妙地向里勾了起来。她的眼睛虽然盯着地板,心思却停留在床上那个尤物身上,一想到薇妲出现在这儿意味着什么,她又一次感到一阵作呕。穿着睡衣的蒙蒂显得形容憔悴,他大踏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又高谈阔论了好一会儿。薇妲用充满柔情蜜意的语调娇横地说:“亲爱的,这种傻瓜都做些什么,他们付不付钱,甚至说知不知道什么叫承诺有什么关系吗?你瞧,她简直让我烦透了。不管我是在剧院里,无线电演播室里,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唱歌,她总是在过道里匆匆忙忙地走来走去,让我在众人面前大丢脸面,她这么做全是为了让自己脸上有光彩,如果有什么光彩可言的话。可我做了什么?我当然不会像你现在这样走来走去,扯着嗓子大吵大嚷。这么做太有失尊严了,而且……”说到这儿,薇妲强忍住一个睡意绵绵的哈欠。“……而且对我的嗓子很不好……穿上衣服吧,咱们离开这儿,让她跟自己的馅饼盘子待在一起好了,到了今天的午餐时间,这件事儿只会让人感到荒唐可笑。”
蒙蒂走进自己的更衣室,屋子里一时沉寂无声,只能听到米尔德里德异常粗重的呼吸。薇妲在地板上找到一包香烟,点燃一根,躺在床上用自己刚刚学会的一招开始喷云吐雾:她把烟吸进嘴里,随即吐出浓浓的烟圈,这样烟就只进到嘴里,到不了喉咙。米尔德里德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就像是一只动物跑了很长的一段路,正在呼哧呼哧喘气。蒙蒂走了出来,身穿斜纹软呢上装,蓝色衬衫和棕褐色皮鞋,一只手拿着帽子,另一只手拎着手提包。薇妲点点头,掐灭了香烟。她站起身,走到蒙蒂的镜子前,开始梳理头发,她漫不经心地哼唱着几小节华彩乐段,歌声像小瀑布一样从她的喉咙里倾泻而出,米尔德里德的心头被浇了个透凉。因为薇妲身上一丝不挂。从她那歌手所特有的结实的胸脯,到纤巧的臀部,再到漂亮的双腿,连吊袜带都没有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乳房正在身前微微颤抖。
薇妲一边继续哼着歌,一边走向更衣室,蒙蒂伸手从床脚拿过她的晨衣递给她。就在这个时候,米尔德里德猛地跳了起来。但她并没有扑向蒙蒂,她的丈夫,这个不忠于她的男人。她扑向了薇妲,她的女儿——这个女孩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女人的权利,她自己就曾经这样说过。这个冷酷无情的女孩比她年轻十七岁,有着弹钢琴练出的钢铁一般坚硬的手指,骑马、游泳,还有其他休闲活动造就了她那像橡胶一样坚韧的双腿,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米尔德里德才成为可能。此时,身材矮胖、穿着黑色衣裙的米尔德里德喘着粗气,帽子歪斜下来扣住了一只耳朵,身上佩戴的一串珠子断裂开来,滚落得到处都是,然而,在她面前,有着运动员体魄的薇妲却像水母一样瘫倒在地上。米尔德里德依稀能够听见蒙蒂冲她大吵大嚷,那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到耳边。她感觉到蒙蒂在使劲儿拽她,想把她拖到一边去。她还感觉到薇妲在她的眼睛上、脸上乱抓一气,血一滴滴地流进自己的嘴里。什么也阻止不了她。赤身裸体的薇妲被压在她身下,她拼命抓向薇妲的喉咙,狠狠地掐住。她用力扭动另一只手,挣脱开蒙蒂,也紧紧地抓住薇妲的喉咙,用两只手死命地掐。她看见薇妲的脸先是涨得通红,然后又变为紫色。她看见薇妲的舌头吐了出来,深蓝灰色的眼睛毫无表情。她下手更重了。
她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头上因为挨了重重的几下而嗡嗡作响。房间另一头的薇妲已经穿上了晨衣,蜷缩在椅子里,紧紧抓着自己的喉咙。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蒙蒂正在对她说着什么,让她放松,躺下来休息休息。但薇妲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米尔德里德觉得她有什么企图,想当然地认为她一定是居心叵测,便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蒙蒂恳求她们“不要再胡闹了”,也起身跟上米尔德里德。薇妲率先走下大楼梯,穿着睡衣的莱蒂和弗丽达显然是被这场喧闹吵醒了,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瞧着他们三个。他们这一行人看上去也的确触目惊心,整座房子只有窗外透进一缕灰蒙蒙的光线,照亮了他们那因憎恶而扭曲的面孔。
薇妲拐进起居室,蹒跚着来到钢琴旁边,弹奏出一个和弦。紧接着她急促地喘了口气,好像差点儿吐出来,一个可怕的直觉突然像刀割一样刺痛了米尔德里德,她知道薇妲是要唱歌。薇妲的喉咙没有发出声音。她又弹出一个和弦,还是发不出声音。她又试了一次,从她嘴里发出的歌声粗哑难听,像是男人的嗓音,但又似是非是。薇妲尖叫一声跌倒在地,躺在那儿,身体扭动着,如同痉挛一般。米尔德里德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她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懊丧至极。蒙蒂开始发狂一般大声悲叹,冲着米尔德里德大吼大叫:“天亮了!……天亮了——哦,天哪,多么可怕的开始啊!”
瓦尔哈拉神殿(valhalla)是北欧神话中的天堂,亦意译作英灵神殿;掌管战争、艺术与死者的主神奥丁(odin)命令女武神“瓦尔基丽”将阵亡的英灵战士带来此处服侍,享受永恒的幸福。
《茶花女》中的男主人公。
约翰·查尔斯·托马斯(1891—1960),美国知名的男中音歌剧演员。
弗拉格斯塔德(1895—1962),挪威女高音歌唱家,以演唱瓦格纳歌剧中的女主角闻名于世。
安东尼奥·斯科蒂(antonioscotti,1866—1936),意大利男中音歌唱家。
莉莲·吉什(lilliangish,1893—1993)和多萝西·吉什(dorothygish,1898—1968),两位美国女演员。吉什姐妹从孩提时代开始舞台表演,参演了许多舞台剧和电影,经常是一起出现。1971年莉莲因其对电影艺术的长期贡献获得了奥斯卡荣誉奖。
《星条旗永不落》为美国国歌。
《火鸟》是俄国作曲家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的三大现代芭蕾舞剧中的第一部,也是最重要的一部。《火鸟》取材于俄罗斯民间传说,是二十世纪芭蕾舞台上最具影响力的现代芭蕾作品之一。在芭蕾世界,一向有“一只白鸟和一只红鸟”的说法,“白鸟”指的是《天鹅湖》,“红鸟”就是这部《火鸟》。
原名《里戈莱托》,后更名为《弄臣》。是根据法国著名作家维克多·雨果的剧本《逍遥王》改编而成的,意大利歌剧作曲家威尔第谱曲。
《塞维利亚的理发师》是法国作家博马舍于1775年所写的剧本。以此剧本为基础所创作的歌剧,最著名的为罗西尼作曲,史特比尼作词的二幕歌剧。
捷克作曲家安东·德沃夏克(1841—1904)的《新世界交响曲》是他最重要、最有价值的一部作品,同时也是世界交响音乐宝库中的珍品之一。
多米尼科·葛塔诺·玛利亚·多尼采蒂(1797—1848)是一位意大利著名的歌剧作曲家,他最著名的代表作,也是他的成名作是1835年首演的《拉美莫尔的露琪亚》。
选自英国作曲家亨利·罗利·毕肖普(henryrowleybishop,1786—1855)于1819年创作的《错误的喜剧》。
发表于1884年的一首爱尔兰民歌,作曲家为詹姆斯·莱纳姆·莫洛伊,词作者为g.克利夫顿·宾厄姆。
e.瓦尔德托伊费尔(1837—1915),法国作曲家、钢琴家、指挥家。他一生创作了近三百首舞曲,最知名的圆舞曲有《溜冰》、《西班牙》、《军队》、《水仙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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