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竟敢玩老子的女人

暗裂 白学究 第2页,共2页

这时,管家拿着一包银子走进来,递到面前。等霍启胜急忙拿着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以后,吴海涛就即刻吩咐管家去寻找赵老六,不管他杀了还是没杀韩玉超,先赶紧回来要紧。

管家疾步走了以后,吴海涛抽着雪茄,神情冷峻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恨恨地想,“我倒要看看,韩玉超你除了和付兆莉相好以外,还和哪些人交往。只要让我抓到一点儿有损华武镖局名声和利益的把柄,就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夜幕刚刚笼罩大地的时候,刮起了一阵寒风。随着这股寒风,赵老六脚步匆匆地来见吴海涛。刚一进门,就气喘吁吁地颇为兴奋地急切说:“老板,我发现新情况了。”

“什么新情况?快说说。”听赵老六刚见面就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吴海涛猛地一怔,停住脚步,紧盯着赵老六,迫不及待地疾声问道,“是关于韩玉超的新情况?还是别的方面的?快说。”

灯光下,赵老六看着吴海涛油光灿烂的大肥脸,使劲咽了一口唾沫,稳了稳心绪,赶紧连声说:“那天,接到老板你让我去刺杀韩玉超的命令后,我就隐藏在华武镖局附近的一棵胡杨树上,日夜紧盯着韩玉超。”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埋了顾廷栋的当天晚上,天刚黑,趁其他人睡着后,韩玉超就鬼鬼祟祟地溜出镖局,向西面方向走去。我也紧紧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到底去哪儿干什么。”

“没有想到,韩玉超这小子竟然溜进了那个叫付兆莉的俄国女人的院子,还进了她的房间。”说到这儿,赵老六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猛然见吴海涛脸色阴沉,急忙忍住笑声,接着又说:“我隔着窗户,见韩玉超躺在床上,把一块玉佩交给了付兆莉。”

“玉佩?什么玉佩?”这时,吴海涛腾起了一股浓重的好奇心,目光冷峻地紧盯着口若悬河的赵老六,片刻,厉声问道,“你亲眼看见韩玉超交给付兆莉一块玉佩?”

赵老六点点头,见吴海涛神色瞬间大变,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急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讨好地递过去,说:“老板,就是这块玉佩。你看看,值不值钱?”

吴海涛伸手接过通体黝黑发光的玉佩,即刻感到沉甸甸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急忙向前紧走几步,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认真地查看起来。

少许,他就认出了这块通体闪闪发光的玉佩,情不自禁地暗自惊叫一声,这不是民间普通物品,而是一块来自紫禁城皇宫的麒麟玉佩。

《五经通义》上说,玉“温润而泽,有似于智;锐而不害,有似于仁;抑而不挠,有似于义;有瑕于内必见于外,有似于信;垂之如坠,有似于礼。”而麒麟玉更是玉中的精品,价值无法计算。

见老板脸色凝重,两眼紧盯着玉佩,翻来覆去看个不停,流露出非常喜爱贪婪的眼光,赵老六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悔意。要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当初还不如自己私藏起来,为何要交给老板呢?

可是,交出去的玉佩,他无论无何也不敢再向老板讨要回来,否则,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跟了老板十几年,他的脾气,赵老六摸得清清楚楚。在老板眼皮子下面耍奸弄滑,只有死路一条,再无其他道路可走。

见此情景,赵老六上前几步,赶紧讨好似地说:“老板,韩玉超交给付兆莉的就是这块玉佩。除了拿到这块玉佩以外,我还见到了另外两个人。”

“这是一块麟玉,还有一块麒玉,两者合二为一,统称麒麟玉。”此刻,吴海涛的心思完全沉浸在这块举世罕见的玉佩上,根本没有听见赵老六说的话,“古语说,佩戴麒麟玉的人,乃龙之子也。”

见老板只顾恋恋不舍地盯着玉佩看,根本没有理会自己,赵老六只好略微提高声音,又说:“趁韩玉超和那两个人在外面打斗的时候,我跃入卧室,点燃了迷魂香,将刚上完厕所的付兆莉迷昏,然后,从她身上拿到了这块玉佩。”

这时,吴海涛才从如梦如幻的境地中清醒过来,用灼灼眼光紧盯着赵老六,片刻,紧声问道:“你还见到了两个人?他们是什么人?”说着话,将那块麟玉佩紧紧攥在手中。

“一个是蒙古杭亲王的儿子,叫索特那旺,另一个是蝴蝶门的大师姐乌兰图娅。”在吴海涛咄咄逼人的眼光下,赵老六不自觉地后退数步,紧盯着对方手里的玉佩,连声说,“他们两个人,都向韩玉超讨要这块玉佩。”

至此,吴海涛已经完全明白了,微微冷笑数声,话锋一转,冷声说:“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而后,用如同尖刀般锋利的眼光紧盯着赵老六,低沉威严地命令道:“从明天起,不能再杀韩玉超了,你要继续紧盯他,看他和日本黑龙会之间,有没有联系。”

“好的,不再杀韩玉超,是紧盯他。”赵老六赶紧点点头,很痛快地答应一声,而后,点头哈腰地接过吴海涛递过来的几块银元,心满意足地笑嘻嘻地快步走出屋子,执行任务去了。

吴海涛关紧屋门,点燃了一支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又吐出一连串的烟圈,来回走动几步,而后,端坐在沙发上,拿出麟玉佩,认真地欣赏着,暗自默默地沉思起来。

麒麟是中国古代传说的一种祥瑞神兽,雄为麒,雌为麟,外形独特,龙首麋身牛尾马蹄,头长一只角而有肉。它的出现,象征着吉祥平安太平盛世天下一统。

再说,古语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的说法,如今,这两块玉佩分离,韩玉超把麟玉佩交给付兆莉,而自己留下了麒玉佩,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个索特那旺是已经死去的蒙古杭亲王的儿子,言称这麒麟玉佩是他家的祖传之物,而蝴蝶门这个销声匿迹了许多年的江湖组织,如今也神秘地出现在哈达门,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一种雨夜的偶然巧合?

思索了很长时间,最后,吴海涛暗自一笑,自言自语道,“韩玉超呀韩玉超,我以前竟小看你了,只以为你仅仅是一个好色之人,可千万没有料到,你居然深藏不露,还有如此深沉歹毒的心机,”

夜已经很深了,就在他收藏好麟玉佩,怀着满腹心事,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急切叫喊声音,“吴老板,快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苏弹子。深更半夜的,他来做什么?吴海涛略一沉思,赶紧起身打开屋门,将气喘吁吁的苏弹子放进来。借着灯光,见他大汗淋漓,浑身是血,不禁大吃一惊,紧声问道:“老苏,你这是怎么了?”

苏弹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看了吴海涛一眼,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仰头喝了几大口冷茶水,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而后,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长气,慢慢地说:“吴老板,我今晚遇上了蝴蝶门的大师姐,差一点被她害死。”

又是蝴蝶门。吴海涛顿时一怔,紧盯着垂头丧气的苏弹子,疑惑不解地问道:“老苏,你不在包头童团长那里好好待着,深更半夜地跑到哈达门招惹蝴蝶门干啥?”

“唉,你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苏弹子吐出一口长气,苦笑着说,“不是我要来,是童团长派我来捉拿革命党杨家良的。你说,吴老板,我能不来吗?”

“那你抓杨家良就成了,为何要招惹蝴蝶门?”吴海涛也糊涂了,呵呵一笑,看着苏弹子狼狈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在哪里遇上蝴蝶门的?为何又跟她们发生冲突了?”

苏弹子又喝了几大口冷茶水,稳定住情绪,这才心有余悸地说:“吴老板,你听我把话说完。”接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惹得吴海涛在一阵大笑之后,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