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关谷和悠悠约完会,从电梯出来,两人走到门口,各自看看各自的房门。
“你真体贴,还送我到家门口。”悠悠微笑。
“嗯……反正我住得也不远。”
“……那……晚安了。”
“晚安。”
悠悠拿钥匙,突然转身,“关关,我有点想你了。”
“我正好想借个厕所。”关谷跟进门,贴她很近。
“厕所在那儿……”悠悠转身,两人对视。
关谷温柔地说:“我知道。”
“我……有点紧张。”
“我也是。”
“你不是说上厕所吗?”
“一紧张就没知觉了。”两人越靠越近,悠悠踮起脚,将要亲吻。忽然,悠悠大喊:“一菲!”
“这种时候喊别人的名字,对我的心脏不太好。”关谷拍着胸口。
“不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在不在家。”
“我都被你喊晕了。”
“那我要补偿你了。”悠悠笑着搂住关谷的脖子,踮脚准备kiss,忽然又跳开,盯着旁边的桌子,上面一个遥控机器人转头。
隔壁房间里,一菲、小贤、子乔、羽墨、张伟全都在,一起吃绿箭,动作整齐,聚精会神对着笔记本电脑,里面是关谷和悠悠的图像。
关谷和悠悠推门进来,怀疑地看着他们,子乔忙盖上电脑,大家无辜地散去。
次日,楼下酒吧,小贤和张伟模仿恶搞关谷。
“我……有点紧张。”
“我也是。”
“不是说上厕所吗?”
“一紧张——就已经解决了。哈哈哈。”
一菲摇头,“我说,你们太损了。”
“你不觉得剧情应该这样发展才比较有看点吗?”小贤眨眼睛。
一菲正气凛然道:“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这种东西了。”
“回头可以让子乔也送你一个机器人,内置酷睿i5处理器,支持互联网远程监控,你可以监控你老弟和宛瑜的点点滴滴。”
一菲想了两秒,“好吧,这是倒数第二次。”
“关谷和悠悠从约会到热恋,再从热恋到共存,从共存到依赖,从依赖到结婚,从结婚到生孩子,这么多步骤,哇!我们有得好八卦了嘛!”张伟喜道。
关谷从后面出现,怒视他,悠悠跟上,手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众人大力吸气惊道:“啊?!活,活的!”
“他们已经把当中的步骤全都跳过啦!”小贤惊呼。
“快说!什么时候闯的祸!”一菲立在关谷面前。
“什么呀,这个孩子是我们中午才看到的。”
“中午?我们都出去吃饭了。只有你和悠悠两人在家。”
小贤体谅地笑:“哦!你是趁我们不在……于是就……”
“你以为下蛋吗?”一菲拍开小贤,“别打岔,让关谷说。”
“当时,只剩下我和悠悠,我们觉得无聊,就开始对全球变暖问题交换了意见,顺便也讨论了太平洋地区地震多发的原因——”
小贤打断他,“你当我们白痴啊,就这样?蛋什么时候下的?”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正打算,呃,打算,就听到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到外面一看,一个人影慌忙离开,只剩下一辆婴儿车,”关谷擦汗,“还有,这个孩子。”
“里面还有一封信,”悠悠拿出信读,“希望,你能负起做爸爸的责任。”
“你是说我们这儿有孩子的爸爸?”一菲问。
“没错,信封上清清楚楚地写着3602。”
“是你们房间的人!”众人看向小贤。
小贤退后,“喂!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公众人物。”
“只是随便怀疑一下,用得着那么紧张吗?”
“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怎么证明?”一菲逼近。
“……我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我的隐私。”
“你可以告诉你的代理律师啊。”
张伟点头,小贤凑到张伟耳边小声说话。
“哦?你是处男啊!”张伟大叫,众人哈哈大笑,小贤躲到墙角。
“不用猜了,肇事者不是明摆着的吗!除了吕小布这个烂人还能有谁?!”一菲摩拳擦掌,“让我去教育教育他!”
当天夜里,一菲拿着一张白纸,盯着子乔,羽墨和张伟围观。
“来吧,子乔,把你疑似的女友名字列举出来,我们帮你做排除法。总得先找到孩子她妈吧!然后我们就扭送你过去就地正法,用下半辈子为你的孽债赎罪。”
“你开玩笑吧,这不可能。”
“今天你别想跑。羽墨,关门,放小贤!”
“小贤不在,你可以放张伟啊!”羽墨这么一说,张伟作势舞着爪子。
“不是我不肯写,我是说这张白纸——太小了!”
众人绝倒,给他换了一张巨大的纸,一小时后,子乔已经把所有的空白写满,中英文名混杂。
“他刚才不是说才108个吗?”
“那是来爱情公寓之后的,看着宝宝的年龄,应该是他入住之前播的种。”
“那好像也太多了吧,他种土豆啊?”
听着这些议论,子乔得意地抬起头看一菲,“你不是要我把名字全写出来吗?”
一菲笑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人不修理赶赳赳,让我来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能贯穿古今,融会贯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线索。”
伴随着子乔的阵阵惨叫,纸上的人名逐渐被划去,最后只剩下七个。
“我不记得了,只能筛到这里了。”子乔趴在地上哭喊。
“行了,那我们就各个击破,反正都是子乔对不起过的女孩,我们就把她们都约出来,让他一个一个赎罪。”一菲冲羽墨点头,子乔继续哭。
公寓里大家都不在,关谷走到厨房把红酒放在桌上,再回到客厅坐下,满心期待地等着悠悠。
不一会,悠悠回来,从手袋里拿出各种小袜子小鞋子,“看!我给宝宝买的新衣服,q不q,q不q?”
“你怎么突然想到去买这个了?”
“这可是子乔的骨肉,我是子乔的小姨妈,不就是孩子的姨奶奶了吗?我这个做长辈的应该给孩子买点见面礼啊!”
“好吧。那我们快去晚餐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什么晚餐?”
“不是说好今晚出去吃烛光晚餐的吗?”
“哎呀!我都给忘了。”
“你……忘了?你知道要在半岛酒店订2个位子多不容易吗?”
“才两个?”
“……还有谁?”只见悠悠指着门口的幼儿车,关谷无奈,“悠悠,烛光晚餐带着个孩子去——不太好吧。”
“你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吗?”
“唉,好吧。我去跟酒店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以临时加一个位子。”
“关谷,你真好。”
“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关谷拨通电话,“喂,酒店吗?烛光晚餐能加个婴儿座吗?我女朋友要带个孩子来,哦,我们不是未婚先孕,孩子不是我的……不,绿帽子也不是我的……不,孩子也不是她的……不,也不是我们偷的!”
很久很久之后,悠悠终于把晒尿布挂好,“亲爱的,我给宝宝换好尿布了,我们走吧。”
关谷看表,“可是,这么晚了,餐厅都已经打烊了。”
“都怪我,我们又错过约会啦。”
“没关系,还好我有准备,你等着。”关谷走到厨房,找红酒,找到放在身后,另一手拿过两只高脚杯。
“哇塞。”
“我特意托朋友帮你从法国带来的红酒。”
关谷从背后拿出红酒瓶子,倒出来的是牛奶,“纳尼?!”
“原来这就瓶是法国红酒啊?我还以为是酱油呢。刚刚宝宝要喝奶,我发现奶瓶落在出租车上了,家里也没有合适的容器,就看到这个瓶子了。”
“可这是83年的呀。”
“对啊,我想一瓶酱油怎么会比我还老,过期了还留着干吗?所以就洗洗干净,用来装奶了。”
关谷欲哭无泪,“悠悠……你真是人见人哭,佛见佛流泪啊。”
“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可以喝这个啊,这样也挺浪漫的不是吗?”两人干杯,悠悠笑饮,关谷闭上眼睛喝下去,小孩咿呀声传来。
“她好像不太高兴。”
“大概是因为我们——喝了他的奶。”悠悠说。
“那还给他吧。”
“没关系,看看电视,小朋友分心了就没事了。”悠悠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不知过了多久,可怜的关谷睡着了,悠悠推他,“关关,关关。”
“啊?!喜羊羊被吃掉了吗?”关谷惊醒。
“没呢,300多集了还没吃掉呢,哪儿那么快?嘘,轻点,宝宝这次终于睡着了。”
关谷逗逗孩子,发现没反应,开心,刚要站起,发现手指被宝宝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