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语晴又问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李玉珠表情麻木地点了下头,说她天天被日本兵强奸,有时候是几个人轮奸,就连来月经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被放过。有几个姐妹被他们活活折磨死了,她也实在受不住了,就想逃。她想与其被他们折磨而死,不如想办法逃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今天上午,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乘机跑了出来,被炮楼上的日本兵发现了,几个日本兵跟在她后面追。大约跑了三四里远,她实在跑不动了,就躺在泥水里,那几个日本兵轮番上来强奸她,之后让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他们拿鞭子往身上抽打她,她实在爬不动了,就趴在泥水里,一个日本兵从地上拾起一截木棍,捅入她的下身,她当场昏死过去。雨水淋在她的身上,伤口钻心的疼,她终于醒了过来,用手撑着地坐了起来,直到徐语晴他们发现了她。所有人都对李玉珠的遭遇深感震惊,徐语晴安慰说:“小妹妹,你能活下来就是幸运的了,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争取早日康复,然后我们一起打鬼子,替死去的姐妹报仇雪恨。”
高文元捧出几颗手榴弹,绑在身上,说:“老子冲进去跟这般变态的魔鬼同归于尽。”
张凤山连忙拦住他,说:“高大哥,千万不可冲动,鬼子在炮楼上安了机枪,还没等你接近据点就被打死了,还是另想办法吧。”
高文元说:“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妹们在里面受苦受难。”
张凤山说:“回去向石县长汇报,由他决定。”
徐语晴反对说:“凤山,我们不能一走了之,一定要想办法救她们出来。”
其他队员也纷纷请战。
高文元说:“凤山,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要事事请示就失去战机了。要走你们走,反正我决定留下来,秀英死了,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我要和鬼子拼命,拼一个够本,拼两个就赚了。”
一个队员说:“张队长,你就同意大伙跟小鬼子干一场吧,如果石队长怪罪下来,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责任,我们大家共同承担,大家说是不是啊?”
队员们纷纷说“是”。
徐语晴劝说道:“你看大家的战斗意志多坚定啊,快决定吧!”
张凤山并不是畏战,但他作为指挥员,要对全中队的战士负责,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和敌人硬拼。他在思考着是“战”还是“撤”,大脑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计划,他对徐语晴说:“语晴,我有一个计划,只是要让你以身犯险,你愿不愿意?”
徐语晴说:“我愿意,现在我是一名军人,死在疆场上是军人最大的光荣,你就下命令吧!”
张凤山把自己的计划宣布了,大家都拍手称妙。
李玉珠挣扎着爬起来说:“我也要去,给徐姐姐做个伴。”
张凤山答应了,大家行动起来。
凌晨时分,黑暗像墨汁一样无边无际。一小队日军押着两个女人来到据点前。
炮楼上的日军哨兵发现了,用探照灯射向他们,向他们喊话。
张凤山用日语告诉他们自己是司令部的参谋小岛中佐,奉命带队侦查敌情,抓了两个女俘虏,要到据点里休息。
很快,两个日本兵过来挪开铁栅栏,放张凤山他们进去。李玉珠对这里熟悉,低着头走在前面,高文元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麻绳的绳扣。张凤山走在第三的位置,他的后面是徐语晴,也被麻绳绑着。
李玉珠带领大家直接来到据点里“日本娼”的地方,这里隔出一个个小房间,姑娘们被迫在这里接受鬼子的摧残。这里之所叫“日本娼”,是因为日军每个月用汽车送来一次军妓,每次约十一二人,住上三四天才走。她们一来,这些姑娘们就被赶回粮仓。
房间里不时传出女人的惨叫声。
过道里几个等候的日本兵看见了张凤山他们,询问他们做什么。张凤山指了指徐语晴和李玉珠,说带她们来娼房。
日本兵一看他的军衔是中佐,连忙退到旁边等候去了。其实张凤山这些军服是上次小关作战中缴获的,在分配的时候他特意要了这些,其他中队的人为此还笑话过他,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张凤山使了个眼色,队员们纷纷冲进娼房里,手起刀落,无声无息地结果了那些寻欢作乐的鬼子,把他们的尸体塞到床下,并让那些女孩不要声张。
然后他们假装完事的鬼子,出来冲等在外面的鬼子招了招手,一俟鬼子进去迅速从背后抹了他们的脖子。
七八个鬼子就这样被他们干掉了。
李玉珠又带他们来到鬼子兵睡觉的房间,张凤山见是一排排大通铺,跟日本的榻榻米有些相像,有些铺位是空的,显然是刚才那些风流鬼。他们冲上前去,一手挥刀抹他们的脖子,一手捂住他们的嘴,熟睡中的鬼子就这样报销了。
干掉了里面的鬼子,张凤山来到据点外面,对着炮楼上值班的哨兵说:“你们也下来爽爽。”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提了提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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