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秘少年

“各小组保持距离,跟住我们。”孟军指挥着部队穿梭于南国的原始森林。得知小美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孟军在回部队前跟她办理了结婚证,并办了一个小型的宴会,所有好朋友全部到场。从此孟军有妻有女,生活也算走上正轨,通过几年的努力,终于当上猎人特战队队长。

在一星期前,一个战略导弹专家叛国,伙同某国特工,携带绝密文件经西南某省,企图从原始森林逃离国境。中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猎人部队,接到了追击堵截的紧急任务。于是孟军亲率精兵强将武直空降进入原始森林堵截。经过七天七夜的艰苦搜索,叛逃的专家和两个特工被击毙,但压在大家心上的巨石却丝毫未动,因为还有一个特工携带绝密文件不知所踪。

要在偌大的原始森林中寻找一个人本来就如同大海捞针,何况对方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搜索顿时陷入困境。虽然这片原始森林已被中国最先进的卫星监控,只要对方使用无线电台通信就会被锁定,但这最后一个特工明显比较狡猾,一直没与外界联系,猎人部队对他的去向丝毫没有头绪。

外交部门已经协调邻国帮助抓捕,但天知道他们持什么态度,说不准什么时候插条腿进来分杯羹都有可能。在利益面前,任何友谊都纯属扯淡。

“地毯式搜索,老子就不信这狗日的能飞天入地。”孟队长暴吼。

“老大,看你都急红眼了,从来没见你这么暴怒过。”猎犬阴笑,他性格开朗,是个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人。

“你也好不到哪去!”孟队长白了他一眼,“完不成任务我先挖了你……”

几天几夜没合眼,谁的状态都不怎么好。

“老大,有情况!”就在这时,一个兄弟传过话来。

“好样的!”听到有情况,孟队长精神为之一振,“二组三组与我一起向一组靠拢,其余人员就地休息。”

……

“小朋友别哭,告诉叔叔,发生了什么事?”在一处平整的山坳里竟然有间茅屋,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使劲摇晃着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脖子中刀,一条细线般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流了一地。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处于待发状态的56冲锋枪,可惜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人杀死。

“从左至右,手法很老到。”一组长靠近孟队长轻声道,“中年男子事先已经发现了敌人的存在,但下手还是晚了一步。”

“小朋友,告诉叔叔,发生了什么事?”孟队长尽量使表情温和些,岂不知脸上涂了厚厚的油彩,温和的表情比无表情还恐怖。

见孩子一脸迷茫,孟队长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本想暂停一下,可这时那小孩竟然说出了句与年龄不相符的话。

“你们是什么人?”他的语气非常坚定,一点也不像是个孩子。

“我们是解放军,是来抓坏人,为爷爷报仇的。”见孩子开口,孟队长激动起来。

“解放军?”孩子双眼发光,“你们就是打跑日本鬼子的解放军?”

“就是我们。”孟队长无奈地笑道,“我们就是打跑鬼子的解放军……”

“你们真的能为我爷爷报仇吗?”男孩一脸坚毅。

“能,当然能!不过你得先告诉叔叔发生了什么事。”孟队长循循善诱,希望能从男孩口中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男孩低下头,轻声道,“昨天晚上我正在吃东西,爷爷忽然打了我脖子一下,我就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藏在床底下,而爷爷已经死了。”说着,男孩呜呜地哭起来。

“乖,男子汉不能哭。”孟队长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侦察员进来汇报情况:“房顶有痕迹,敌人是从上面对老头发起攻击的,房子四周有很多出自一个人的脚印,但没有一个通向远处,可能是敌人摆下的迷魂阵。”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挫骨扬灰!”孟队长怒吼着,他吩咐一名队员照顾男孩,顺便打听其他细节,这一老一小出现在深山老林的确非常怪异。

“其他人跟我走!”

孟队长带人准备离开,可腿却被男孩拽住,“我和你们去。”男孩请求道。

“听话,等叔叔抓到坏人再来看你。”孟队长用上了几分力,男孩被推开,可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又抱上来。

“我可以帮你们抓到坏蛋。”见孟队长用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望着自己,男孩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一共来了十个人,屋里四个,屋顶两个,东西两边树丛里各两个。”

男孩说完,屋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孟队长更是惊得把嘴巴张得老大,不用去核实,他说的正是猎人部队常用的防守阵式。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孟队长拿出认真的姿态。

“气味。”男孩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从小爷爷就教我辨别气味,我对树林中的气味非常熟悉,周围二十米内的人和动物都逃不出我的鼻子。我醒来的时候闻过坏蛋的气味,你们跟着我就可以找到他。”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一分钟之后,孟队长果断下令:“蓝牙小队。”

“到!”一大个子暴起。

“你们的任务,背着这孩子行动。”

“是!”说着,大个子冲过来就要扛男孩,可男孩却像泥鳅般溜开。

“我不用人背。”说着,他闪电般冲出木屋,钻入丛林。

“跟上!”孟队长闷吼。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个小屁孩给了众人太多不解,希望奇迹真的能出现在他身上。

钻树丛,过山沟,四十多号特战队员跟着男孩穿梭于丛林间。别看这小子个头不大,跑路的功夫可不是盖的。起先孟队长还以为他会吃不消,但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孟队长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就这样钻了近一个小时,男孩虽然厉害,但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被孟队长架在了脖子上。

男孩指引方向,猎人部队跟着冲,一路走来,大家已经绝对相信男孩,因为他们已经从路上偶尔的断枝中判断出很多端倪。

来不及惊叹男孩的神奇,所有人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让那混蛋活着离开这片树林。

“停!”冲到一座山崖前,孩子忽然大叫了一声。

所有人应声停下。

七个兄弟将孟队长围在中央,孟队长则将男孩护于胸下,“有什么发现?”此刻,他已不再把男孩看成孩子,而是一个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气味没有了,坏人可能就在附近。”男孩机灵地说道。

“全体戒备,进入战斗状态!”

下完命令,孟队长把男孩交给暴风小组三个兄弟照顾,然后指挥人马搜索起来。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着搜索的继续,包围圈越来越小,如果男孩的鼻子没错,那敌特工应该就在眼前这个不大的山头上。

将05微冲紧紧握在手里,孟队长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老大,有情况。”通信员传来信息,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电子部队传来消息,敌人启动无线电台传输数据,卫星信号源显示他就在我们的包围圈里,看来那小子是狗急跳墙了。”

“干得好!”孟队长自己都不知道这三个字是说男孩还是说电子部队的兄弟。

“部署七号方案。”

随着孟队长的命令,八名狙击手各自寻找高位,埋伏于山头四面八方,二十多名兄弟埋伏于八名狙击手之间的空隙里,在他们严密的监控下,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四名渗透队员手持05微冲从四个方位逼近山顶。

这里地形狭小,对手只有一个,上去的人多了反而会误事,弄不好会被炸弹一窝端掉。

猎人队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铁血战士,不论敌特工被谁发现,下场都只有两个,一是被活捉,二是被打死。

05微冲火力强大,四排五十发的大容弹量弹匣是短兵相接时的必胜保证。枪机半包络枪管,采用自由枪机或半自由枪机式的自动方式运动,质心基本位于枪管轴线之上,最大可能地减小了射击过程中因质心变化导致的枪口跳动,大大提高了射击精度,还克服了早期列装的79式、85式冲锋枪全枪重心比较靠前,必须双手持枪才能保证射击平稳的不足。它主要延续了5.8毫米枪族的无托结构,枪机包络枪管近三分之二的长度,全枪长度随之缩短。加之弹匣置于握把后方,全枪重心移到了握把附近。此外,消声器、机匣、握把、枪托等组件分别采用了轻质铝合金和工程塑料,减轻了全枪重量。

被如此强大的火力包围,藏匿暗处的特工这回算是在劫难逃了。

“注意进度,保持警惕。”孟队长躲在一棵树上冷静地指挥战斗。虽然胜券在握,但暗箭难防,抓敌人固然重要,但自家兄弟的性命更重要。每次带队出来,他都反复告诉自己,带多少出来就要带多少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发现一个洞口。”三号渗透队员话语刚落,枪声就随即响起,接着所有人就看到三号滚了下来。二号狙击手随即开了一枪,传来一声惨叫。

“击中敌人左腿,未致命。”二号狙击手报告情况。

“七号顶上去,十号、十一号查看三号情况。”临危不乱,所有人用行动证明着这支部队的优秀。

“老子没事!”三号一骨碌滚到山脚,摔了个灰头土脸,“那狗日的躲在洞口朝我开枪,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成烈士了。”

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虽然三号左臂带着一片血迹,但兄弟们没有谁认为这种情况也叫受伤。

一枚催泪弹飞入洞口,里面顿时传来咳嗽声。全副武装的七号顺势攻入,一分钟不到就将死狗般的特工扯了出来。另外一个兄弟则进去搬出了一架单兵电台和几页没烧尽的文件。

“你们还是慢了一步,文件我都已经传出去了。”真不愧是受过训练的特工,大腿几乎被狙击步枪打断,身受重伤依然毫不畏惧。

“你很勇敢。”孟队长一副赞赏的表情,“不过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这片森林已经被我们的卫星监控,你的单兵电台起不到任何作用。”

虽然是敌对双方,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孟队长还是愿意与之交流,尊重对手是中国军人的传统。

“你……你们……”特工明显有点语无伦次,“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天意。”孟队长神秘地笑笑,“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昨晚你到山间木屋找吃的,杀死木屋的主人,却忽略了这个孩子。”孟队长把男孩宝贝般抱在怀里。

“那又怎样?”特工实在想不出这个小孩能有什么作为。

“他能闻到你的气味,我们就是一路跟着他闻着你的气味来的。”

“闻气味?哈,哈哈,哈哈哈!”特工的笑声很凄凉,“想不到我血蝙蝠会栽在一个中国小孩子手里。”他看了男孩一眼,男孩毫不畏惧地瞪着他。感受着男孩猎人般的目光,特工心里冒出几个字:此子必成大器。

“血蝙蝠,果真很有趣,带他去疗伤。”孟队长惊叹。他知道血蝙蝠乃国际级间谍,足迹踏遍全球,最辉煌的战绩是只身混入y国指挥中枢,盗取该国核心军事机密,直接导致y国军事设施遭到毁灭性打击,所有武装力量均无还手之力。这家伙曾先后被二十多个国家秘密通缉,猎人手册里一直都有关于他的信息。

“他就是血蝙蝠?怪不得我们费尽心机都抓不到。”蓝牙队长说道。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不可一世的血蝙蝠遇上我们超级无敌小帅哥,只能算他倒了十辈子霉。”笑着,孟队长将男孩高高举起,所有队员都给了他兄弟般的待遇。

……

“死扛是吧,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回到木屋,孟队长威逼加利诱地打听男孩情况,但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林生外,其余一无所知。

“哼。”男孩小脸迎天,对孟队长的威逼利诱充耳不闻。

“好小子,有种,我喜欢。”孟队长将钢盔取下强行按到他头上。

“来人!”

“到!”

两名“凶神恶煞”的大兵冲进来。

“带他走!”

“是!”

话毕,二人一个抱头,一个提脚地将林生强行抬了出去。

“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和爷爷在一起。”林生拼命大哭,可势单力薄的他哪是大兵们的对手,哭着喊着还是被抬了出去。

“不要哭。”在一个简单的坟前,孟队长安慰林生,“和爷爷说几句话,告诉他从今以后你由解放军照顾,叫他用不着担心。”

山风吹打着森林,大自然将其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一切的罪恶与不安都被埋没于神秘的树丛间。

毕竟是个孩子,经孟队长等人的劝导,林生终于答应走出大森林,开始新的生活……

走在出山的路上,林生三步一回头,一来是对爷爷的不舍,二来是这里埋藏着只属于他和爷爷两个人的秘密。

那是两年前的夏天,爷爷带着林生在木屋后面挖出一只大木箱,打开木箱,林生看到里面全是金光闪闪的东西,黄色一条一条的,白色一串一串的,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当时爷爷对他说:“假如有一天爷爷走了,你就带着这些东西出去,做一个平凡的人。”

除了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外,箱子里还有十六个笔记本,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字外,每个本子的第一页上都有一个血手印……

虽然到现在林生还没弄清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但他铭记爷爷的每一句话,并发誓总有一天要回到这里,将那箱东西取出来。

林生从记事起,他见过的人只有爷爷一个,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打猎。孟队长只知道林生的鼻子厉害,其实他还有更厉害的,那就是射击。自从几年前爷爷手把手教着他放了第一枪,林生就喜欢上了这项活动,看着百米开外的野猪被自己一枪爆头,他心里就有种满足感。从那时起,林生知道自己喜欢这种鲜血涌动的感觉。

这些东西林生当然不会对孟队长说,因为爷爷说过,对任何人都要保守秘密,要学会隐藏自己,隐藏得越好就越安全。

五光十色的街道,花花绿绿的世界,这就是林生对外面世界的最先认知。从森林出来,解放军叔叔们都被一个会飞的“大鸟”带走,而他自己却被孟叔叔交给了一个阿姨,临走时孟叔叔要他好好学习,并答应有时间就来看他。

这几天跟着阿姨,林生很开心,比起那些横眉竖眼的叔叔来,他还是更喜欢和阿姨在一起。

……

xx军区会议室,关于林生的问题也拉开序幕。

与会的有军区司令、政委、主任、猎人部队孟大队长,还有几个地方政府官员。

首先说话的是军机处一个中校,只见他点了几下鼠标,会议室前端的荧幕上就出现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有十六个军人,他们都穿着老式军装,头戴钢盔,大多数人身上都背着国产63式自动步枪,其中最显眼的一个背着把79式狙击步枪。之所以说他显眼,是因为他是照片上十六个人中唯一没有做脸部马赛克的。

见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自己,中校说道:“这是一张真实的老照片,拍照的时间是1980年,地点是越南战场,当时我国和越南正在进行边境战争,也就是对越自卫反击战。这张照片上的十六个人就是赴越解放军一个侦察营下属的加强班,当时他们营被派遣到敌后执行任务,完事后在归队的途中与敌军一个团遭遇。考虑到敌众我寡,侦察营长下令向南边打边退,并在当天夜里成功撤入原始森林。敌军人数虽多,但单兵能力不如我侦察兵,何况战场还是在侦察兵最为熟悉的丛林。敌人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于是在森林外围集结大军,打算困死侦察营。”

“侦察营虽然突围成功,但却有二十多个战士在撤退中受伤,伤情严重的有十来个,没有药品,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思前想后,侦察营长决定派一个班渗透出去寻找药品,照片上这十六个人就是该营长派出去寻找药品的三连一班,照片是他们临走时营长叫观察员拍的。遗憾的是这个班出去就没有再回来,而侦察营却在坚持了三天后被我大部队救出。事后,该营所属的师首长曾下令全力搜索这个班,但都无果,最后只好做了牺牲处理。越战总指挥还亲笔题词悼念这个班的十六名战士。”说到这,中校停下来喝了口水。

军区司令则不解起来:“难道这件事和那个叫林生的小孩子有关系吗?”

“至少有间接的关系。”中校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各位首长请看。”

中校指着那个背着79狙击步枪,也就是照片上唯一看得清面部的军人道:“这个人叫林大鹏,1948年出生,祖籍山东,二十岁入伍,在云南服役,服役期满后转成志愿兵,由于有惊人的射击技术,二十八岁时被西南军区侦察营选中,次年随队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入越时系侦察营狙击手,立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一次,集体一等功一次,军档显示林大鹏牺牲于为战友寻找药品的途中。但怪异的是猎人部队此次任务中遇到的被血蝙蝠杀害的森林老头,也就是林生的爷爷,从他左脚缺中指,腹部有枪伤,肚脐有胎记等情况分析,我们可以确定他就是当年的优秀狙击手林大鹏。他左脚的中指是刚入伍搬运物资时砸掉的,腹部的枪伤是一次演习中被战友不小心伤到。肚脐上的胎记是与生俱来的,征兵时还差点被认为是文身而除名,这些在他的原始军档中都有记录。”

“不是说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司令头暴青筋,理不出个所以然。“你们军机处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非常复杂。”中校又喝了一口茶,表情明显有点紧张,“当时军中对这个加强班的去向说法不一,现在军机处结合当年的情况,参谋们又给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答案。”

“骇人听闻?”见中校神秘的样子,所有人的胃口被吊了起来,都屏住呼吸想知道参谋们给出了什么样的答案。

“你倒说说怎么个骇人听闻法!”说着,司令拿出他最爱的旱烟袋,并在军区总参谋长和政委鄙视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叫警卫点上,大家都习以为常地笑笑。

整了整衣袖,中校继续讲解:“几乎是在侦察班出去找药品的同时,离侦察营被围困地点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我军一个野战医院遭到越军特种部队袭击,所有男医生和伤员都被杀害,所有女医护人员都被实施强暴后杀死或带走,越军用这种灭绝人性的手段向我军示威。罪魁祸首是一群受过专业训练的越军特种兵,他们行动太过狡猾,我军欲消灭他们,但始终都找不到那支特种部队。连续搜寻了一个多月没有一点成果后,首长们准备放弃,但情况却在这时又峰回路转。我军侦察兵在一山沟里找到一个基地,准确地说是个死亡基地,硕大的指挥所里满地都是越军士兵尸体。据统计,这个指挥所的尸体一共有三百零九具,相当于一个营的兵力,这其中有普通越军二百二十七人,三个特种分队共五十四人,一个警卫排二十八人,整个指挥所总共三百零九人全部死亡。据查,这支部队就是先前洗劫我军野战医院的越军特种部队,因为战士们还在一间木屋里发现了十七具我军女医护人员尸体,她们身无寸物,是被越军禽兽侮辱致死的。这件事当时在军中引起非常大的震动,因为基地里只有越军和我医护人员的尸体,所有人都很迷惑是什么人杀死他们的,迷信点的战士还说是女军护们的鬼魂回来报仇将他们杀死的。”

“这事我也听过。”司令吞云吐雾地道,“难道林大鹏与这事有关?”

“准确地说应该是和那个侦察班有关。”中校继续高谈阔论,“当年这件事查来查去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慢慢地就成了越南战场上最离奇的事件之一。但自从这次发现林大鹏后,参谋们似乎又找到了一些端倪。他们是这样想的:侦察班出去寻药和野战医院被袭击这两件事看上去扯不上,但仔细推敲后会发现这两件事其实是有内在联系的。侦察班出去找药,首选之地当然就是这个野战医院,他们当时离战地医院五十公里,按照他们的奔袭速度,这个侦察班应该是野战医院被袭击后第一批到达医院的人。综合种种迹象,参谋们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那天,侦察班成功渗透出越军包围圈,可当他们来到野战医院时看到的却是满地的尸体。看着自己的同胞死不瞑目,侦察班长非常愤怒,当即决定报仇。于是他带着十五个兄弟脱离指挥系统,并努力寻找敌方特种指挥所。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在那个山沟里找到了目标,于是一举猎杀了包括越首领之子在内的三百零九名越军……”

“十六人杀三百零九人。”司令有点不敢相信,在座所有人也非常震惊,“的确够骇人听闻!”

“这还都只是我们的推理。”中校坐回自己的位子,“都还没有证据,其中还有很多我们无法解释的细节。比如歼灭了越特种部队后这个班为什么既不归建也不给上级发电?以前我们可以理解为他们全部在战斗中牺牲,那猎人部队前几天发现的林大鹏又是怎么回事?就算全班只剩他一个人,他也应该回来把情况说清楚,但他为什么选择隐居于深山老林?打掉越特种指挥部后侦察班发生了什么?林生是哪里来的?根据猎人部队带回来的林大鹏血迹与林生的dna比对,他们二人没有血缘关系。”

“的确是个很离奇的案子。”司令摸了摸他的光脑门儿,“现在我正式命令军机处全面负责这件事,一定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有需要可以麻烦孟队长帮忙。林大鹏的遗体也要运回来,详加确定后以烈士级别安葬,以告慰英雄在天之灵。”

“保证完成任务。”中校起身行礼接受任务,“我们会尽快组织专家奔赴林大鹏隐居的木屋调查取证。”

“猎人部队愿意配合军机处工作。”孟队长也表了个态。猎人是支直属部队,由中央直接管理,所以司令员说“麻烦”是正确的。

“不过我还有件事想问一下司令。”孟队长忽然又蹦出一句。

“孟队长别客气。”司令哈哈笑道,“自家兄弟,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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