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吃怎么还能保持健康?”
“我基因好。”他回复道。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里,人溜到了桌子后面,凝视着伊甸神剑。基因好,真没错。他开始打字。
他把神剑放在盒子里,夹在胳膊底下,和维多利亚一起下电梯。“我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而且也充分利用了我们的时间。”她一边说着,一边注视西蒙发给她的清单,“它似乎在早期运转得很好,我是说在英法对峙期间。我没想到神剑也会和这些事牵扯到一起,但显然它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历史记载似乎一致认为她从来没有杀过人,而且她也从来没用神剑发动过强攻。”西蒙说。
“嗯,除非你把驱逐妓女也算上。”维多利亚说,她露齿一笑。
西蒙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好吧,没错,”他说,“记载里的确说过,不过,她还曾经用神剑做过防御。受到攻击的时候,她反击过。”
“这个我们还没见过呢,”维多利亚说,“又要再加上一件事了。我真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不过尽管如此,我们显然已经取得了很多的成果。”
西蒙心头涌上一阵怒火,他思忖着,如果他们是真正的搭档的话,那他们所取得的成果又会比这多出多少呢?他几乎都希望阿娜雅没有告诉他那件事了,但他也知道,对于圣殿骑士来说,无知相比无忧无虑更有可能致命。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他爽快地说,“就像贞德说的,宜早不宜迟。现在……在奥尔良取得惊人的胜利之后,王太子显然十分高兴,所以当法军将军和议会召开会议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他听取了贞德的意见。她决心要带他去兰斯举行正式的加冕礼,所以法军并没有向,比如说,巴黎或者诺曼底进军,而是开始为国王打通道路,好让他能安全抵达兰斯。阿朗松被任命为卢瓦尔河战役统帅,但老实说,他一向顺从贞德的意见。”
他们走出电梯,两人一边继续讨论,一边走进了阿尼姆斯室。西蒙小心地放下剑盒,然后走到了工作台上。
“听起来像是接连不断的胜利啊。”维多利亚一边帮他固定在阿尼姆斯上,一边说道。
“历史学家常常为此惊叹不已,”西蒙同意道,“我们不能低估士气的重要性——或者士气低迷的影响。法军显然已经看到了希望。英格兰人也听过了各种关于这个神奇的、不可战胜的女人到处施展奇迹的故事。有个可怜的家伙按时间顺序记述了当奥尔良人的说法流传出去以后,英军士兵变得有多么沮丧。你还记得法斯托尔夫吗?”
这个时候,西蒙已经戴上了头盔,在他听见维多利亚声音的同时,记忆走廊的迷雾已经出现了。
“他不是那个带兵增援奥尔良的人吗?就是那个贞德害怕自己睡过头,错过跟他开战时机的人?”
“就是他。她最后还是跟他对上了。他故意放慢脚步,拖延抵达卢瓦尔河的时间——主要是因为他的部队士气已经彻底崩溃了。贞德或许没能为法国人打赢百年战争,但她确实扭转了局势。卢瓦尔河战役包括五场战斗——法军大获全胜。我们来看看我们的算法想让我们看什么吧。”
1429年6月11日,星期六雅尔若市郊
重新披上盔甲感觉还不错,加布里埃尔心想。国王和他的顾问们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决定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过,最终许多曾经和贞德一起并肩作战,随着她推进再推进,最后破解奥尔良之围的人都再次聚集到了战场上。其中包括贞德的兄弟们、吉勒·德·雷、拉海尔,还有奥尔良的私生子。不过,这次军队的统帅是阿朗松公爵,并不是私生子,贞德对此也很满意。
弗勒尔也坚持要陪他们一起走。贞德和加布里埃尔都表示了反对,但这位金发女郎展现出了与她所崇拜的女孩相似的倔强。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她反问道。“没有哪位出生高贵的女士会愿意让一个营妓和她们的女儿做朋友的。她们对我这么好完全是因为你,让娜。你要是走了,那么我想我也就得走了。我只希望能够靠近你,靠近你的光。问问你的声音该怎么做。”贞德正是这么做的——于是弗勒尔也跟来了。
他们在雅尔若城以东步行大约一小时的位置,在公爵的帐篷里讨论作战计划,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面前桌子上摊开的地图。
“现在我们成了攻城的一方,”阿朗松说,“在此之前,都是英格兰人来决定如何攻占一座防守严密的城市。”
“英格兰人拥有大量的武器和火药,”私生子说道,“我们没有他们那么多兵力,而他们的兵力可是相当多。”
贞德一直在听,现在她看到将军们犹豫不决,心里越来越生气。“我们是来夺取这座城市的,”她说,“对吗?”
私生子扭头看着她。“是的,但这是一个战术问题,”他说,“至少在我们有更好的办法应对他们的人数和武器之前,我们可能需要考虑采用更间接的方法。”
贞德恼怒地喘了口气。“你不应该害怕他们有多少人、是什么人、或者攻击这些英格兰人有什么困难。”她一只手落在神剑的剑柄上,又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她心口上。随着她信誓旦旦的发言,她的脸开始闪耀光芒,其他将军们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
“我们来折中一下吧,”阿朗松说,“我们就从清理郊区开始。我们会给他们一个向我们投降的选择。等进驻郊区以后,接下来我们就可以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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