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桑树色彩复苏,
雄鸟早晚欢歌,雌鸟守卧在它们的巢窝,
小鸡从孵化的蛋里破壳而出,
新生的动物出世了,奶牛产下牛犊,母马产下马驹,
从小山包上土豆深绿的叶子忠实地长起,
从小山上长起黄色的玉米秆,紫丁香花在门庭小院绽放,
夏的作物清纯长起,全然鄙视下面那层层发酸的腐尸。
多么奇妙的化学!
风其实是不传染的,
这不是欺骗,大海这透明的绿色液体,对我是这般的情有独钟,
允许它用舌头舔遍我全裸的身子不会不安全,
大海不会用早已沉入其中的高烧威胁我,
一切都是永久、永久的洁净,
出自井里的冷饮是如此爽口,
黑莓是这样的香甜味美、果汁丰富,
苹果园、橘子园的果实,瓜、葡萄、桃、李,它们都不会给我毒素,
当我躺在草地上,我不会染上任何疾病,
尽管每一片草叶都可能是从曾经是传染病的物质中长起。
现在大地令我惊愕,它是那样的平静,耐心有余,
它能从如此腐败中滋长出这般甜美的东西,
它绕轴旋转,无害无污,尽管运载着这般无穷无尽、成队结群染病的尸体,
它从如此深浸久渍的恶臭中滤出这等优美雅致的风,
它于如此不经意间,再生每年慷慨、华丽的作物,
它给人们以如此神圣的物质赐予,最后从这些赐予回收的却是这等残存剩余。